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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801-3850行) (77/264)
屁颠屁颠的跟在花娘身后走着,手也不忘记和花老爷打招呼,示意花老爷她现在就要离开。
安炀原本也是打算跟上的,可是,没曾想到,花世伯这厢会表现出这么难受的表情,只得留下来劝慰安世伯。
花荫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现在多好啊,生存无压力,既不用用担心安炀和她又被人给凑成一对儿,也可以不用担心戎离就这么阴魂不散的突然出现。
现在是吃什么,什么香,看见什么都觉得舒服。
花娘自然是从安炀哪儿打听到的消息,知道戎离没有纠缠自己的宝贝女儿,她自己的心里也觉得欢喜。
夜色渐渐垂下来了,楼子里的客人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花荫径直的去帮花娘的忙,张罗东张罗西的,倒是对于这种紧张的生活感到很是欣喜。
这生活,花荫才忽然想起了晏憬,自从上次和晏憬分开过后,她是有多久不曾看见过晏憬了。
晏憬的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花荫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少接触晏憬一点儿,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花荫总觉得晏憬的身上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让她不可避免的讲目光投在了晏憬的身上。
花荫脑子里想着事情,走路也不甚注意,竟是和端着茶水的阿九撞上了一个满怀,自然的,那茶杯里的茶水悉数的泼在了花荫的身上。
阿就伸手过来,想要替花荫擦拭,这生活,见着花荫有些突出的胸部,他的手顿时给僵在了原地,脸上也是泛起了一股子的红意。
花荫正在打理自己的衣服。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到阿九的变化,她瞟了地上散落的碎片一眼,开口道,。“阿久,你收拾收拾,我先去换件衣裳。”
阿九连忙点头,胡乱的催促着她快些去。
花荫急速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因为身上的湿感,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原本是点燃了烛火的,这生活却是一片的黑暗。
待她刚好踏进房门,手腕上便传来了一股子猛烈的力道,那力道直接将她拽着往那人扑去。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给关了起来,花荫只觉得整个人被使力那人给拽的晕天晕地的,待反应过来,她想要大声叫喊的生活,嘴巴却是忽然被人捂住了。
捂着她嘴巴的人是一个男人,因为,那放在她薄唇上的手是又大又粗糙。
‘唔唔唔’花荫使劲儿的挣扎着,可身子已经被那人给用力的拽到了她的闺床上,不,与其说是拽的,倒不如说是过扔的。
因为,男人的力道太过粗鲁,而动作也是迅捷,他根本就没有给花荫踹气的时间,整个人就覆在了花荫的身上,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牢牢的压在了身下。
这种沉重的束缚感冲击着花荫的感官,花荫从小就在楼子里长大的,又怎么会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故而,她挣扎着的动作也是越加的剧烈了。
虽然,见惯了恩客和妓女之间的事儿,可是,要真让她被人给强xxoo,她还是不愿意。
奈何于压着她的人力气过大,她竟然是半天都没有扭过他,而且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倒是显得对她好生的熟悉。
他,是谁?
花荫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人不是恩客,因为,恩客给人的感觉和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不同,还有,他为什么不开口,难道,他们认识,所以,他害怕开口,他害怕一旦说了话,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可是,那人是谁?
花荫百思不得其解,将所有可疑的人都是想了一遍,也没想出究竟是谁。
男人粗喘的呼吸声猝然的响起在了她的耳旁,花荫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一下,却听得男人忽的嗤笑出声来。
那声音好似有着一股子熟悉感,可当花荫想要嘻嘻探究之时,男人的呼吸声已经快速的向着她的耳后根处传来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有着一个滑腻的东西从花荫的耳后跟处扫过,是男人的舌头!
花荫一阵颤栗,伸手抵住了男人结实的胸膛,她用力的往外一推,没有将那精壮的胸膛推开,反而被那胸膛直接给压了下去,一阵难受。
“你,你是谁,你是谁!”屋内一片黑暗,她的眼里闪过了惊慌失措的神色,她的衣衫被人拉扯了下来,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惊,更令她惊怕的是一个一双大手极快的顺着她的长腿抚过,来到了她的下身处,接下来便直向着花心侵去。
花荫战栗几下,身子开始无力,原本规规矩矩的梳理起来的头发在这个时候也乱七八糟的披散开来,额头处有着一阵暖热的汗水缓缓的流了下来,原是屋内黑暗,方才掩藏住了花荫的狼狈。
身上的男子感觉到那处已经湿了,不急不忙的抽手提身向着花心插去。
正文
61你是我的女人了
花荫直觉的身下抵入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那东西慢慢的越钻越深,许是害怕她痛,身上的男人竟是尽量的放缓了速度和力道。
那男子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住了动作,伸手,缓缓的在她的肚子上写下了几个字,花荫感觉到了,那几个字是:不要紧张!
花荫越加的觉得身上的人很恐怖,剧烈的挣扎起来,“你到底是谁,就算是要强来,也要让我知道上我的人是谁吧!”
奶奶的,在自己的妓院里被陌生人强上,老天爷,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花荫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时候,那停留在她肚子上的手又开始游动了,她感觉到,他在她的肚子上写了一长串的字:等事情完了,我让你看。
花荫的额头上冷汗更甚,正要惊呼,门已经被人推了开来,接着阿九的声音传了过来,“花大,你在吗?”
花荫激动,张嘴要应阿九,还未开口,一双大手就罩了下来,蒙住了她的嘴巴。
花荫干着急,摆动着脑袋就是挣扎不开,而那身下的那物确是没有停在了原处,没有继续刺入。
阿九站在门处,见屋内灰暗静谧,也没停着人出身,心下却是有些迟疑,他放才这么没见着花荫出门?这会儿子,花荫连人影也不见了。
“花大,你在吗?”阿九再次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他愣了半响,又想想自己手里拿着的红绳,那是前几天在街上买的,先前见着花荫,他心里头高兴,竟也忘了将那红绳送给花荫。
红绳有保平安的作用,那就是要送给她的。
想来想,他踱着步子,缓缓的向着屋内走去。
花荫庆幸之余,只觉得身上的男人飞快的将床帐给放了下来,那速度,还有那身手。要不是花荫现在就在床上有感觉到,她还真听不见一声响动,这也无怪于阿九根本就没听见。
花荫咬牙,惨了,就算是阿就点亮了灯光,就算是阿九知道她在屋里,阿九也并不知道她的床上还有别的男人啊!
愁思之间,屋里已经一片亮堂,而花荫对上了一张她永远也想不到的俊脸。
竟是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