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第3801-3850行） (77/172)

“屠逸，你现在成绩怎么样？”周霖转头问屠毅。屠毅还在舞校时，和周霖关系不错，连带着跟温袅关系也不差。

“还行，都跟得上。”屠毅笑笑。他过于谦虚了，温袅听说过，他在十二中成绩不错，一直是年级前十。

“你和温袅怎么样？”屠毅说完，看了看温袅。在他认知里，温袅和周霖还是之前那样，配合默契，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忽然被屠毅这样问，温袅和周霖都是一阵沉默。

“他们从陈断生日派对回来后，就怪怪的。”夏诗雅醉醺醺地说话。

“又是陈断。”屠毅忍不住冷笑，“他真是个灾星。”

“你别说他。”夏诗雅说。

“好，不说。”屠毅拿水杯喝下一大口水。他似是觉得热，卷起衣袖，大臂处露出年少时文的船锚图案文身。

接着大家继续玩乐。夏诗雅的小姐妹一个个拿起话筒唱歌，把夏诗雅交给了屠毅。

“我喜欢他那么多年了。我也想放手啊，可就是不甘心啊……”温袅听见夏诗雅对屠毅说话，“这么多年，石头也该被打动了吧？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对我心软一点呢……我明明那么喜欢他……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喝醉了的夏诗雅没了往日的锋芒，看起来柔弱极了。

温袅看着夏诗雅，也不知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张了嘴：“你知道，陈断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吗？”

“是个很好的人，很有礼貌，对我很好。”夏诗雅立刻回答。

“那你知道陈断的仓鼠，为什么会死吗？”温袅小声问。

“不知道……谁会在意啊？病死的吧……”

温袅沉默良久，还是道：“夏诗雅，陈断把你保护的很好。”所以，你不会看到那些黑暗。

深夜聚会结束。夏诗雅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屠毅背着她出了KTV，给她叫车，准备送她回去。过去他也曾这样，护送伤心失意的夏诗雅。

“周霖，温袅，有空聚。”临走前，屠毅这样说。

温袅和周霖纷纷点头，向他招手。他们谁都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温袅在公交车站道别于沐沐，坐上向家行驶的车。

之后平平无奇的几天过去。新年临近，温袅的父母都回家了。除夕前夜，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温袅家的亲戚很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已经在她小时候陆续去世了，所以这个年，她就和和父母三个人过。

“时间真快啊。再过一年，我们袅袅就要毕业，出去赚钱了。”临近新年，温建成心情很好，“袅袅这学期成绩不错啊，明年要是有余力，再参加个比赛吧。”

“还是专心学业比较好。”赵秋梅说完，便被温建成瞪了一眼。

“万一受伤，又要住院，划不来。”赵秋梅立刻说，“我还得费力气照顾她，耽误工作。”

“也是，那就好好学校，好好毕业，争取找个好工作。”

“对对，我看幼儿舞蹈老师现在还是很赚钱的。”

接着父母聊起当下适合舞蹈生的工作，完全不过问温袅的喜好，将她排除在外。温袅捂着隐隐抽搐的胃部，忽然很想逃离，但她也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

这天温袅身体不适，早早就睡下了，漫长的夜里，她做了很久的噩梦。

清晨六点她从噩梦中惊醒，再无睡意。她拿起手机看，才发现昨晚陈断发来消息，问她在干什么。

温袅立刻回：【昨天睡得早，现在才看到】。

她看一眼窗外，阳光不错，她决定出门散心。洗漱完毕，她穿上外套，出门前她给家里人留言，说出去晨练。

出门后她看一眼手机，发现陈断又发来一条消息：【怎么起那么早】

温袅怔了怔，倒是没想到陈断这么早就起了。【没睡好】温袅发消息，【你呢】

陈断：【没睡】

温袅怔了怔，猜他是心情不好，便回：【你爷爷凶你了？】

她后知后觉，感到自己问得有点越界，正想撤回，陈断已经发来消息：【我猜猜，是不是刘瑞没管住嘴？】

温袅抿唇，不知道怎么回，于是便收起手机。

她家附近有座山，她想去山上透透气。她骑了共享单车到山脚附近，下车停车，然后看了下手机。

陈断发来消息，问：【要不要通个话？】

温袅犹豫了下。她想，陈断在京北可能都没人聊天，她正巧也想跟人说说话，便发了个【好】字。

不一会儿，陈断发来语音邀请，温袅按了接受。

“在干什么？”陈断低沉的嗓音自手机那头清晰传来，十分真实。

温袅的呼吸不由颤了颤。“正打算爬山。”她说。

“真健康。”陈断的声音含着笑。

温袅抿一抿唇，靠近山脚，忍不住惊呼：“人好多！”

南城是新一线城市，平时热闹，但每逢年关，便有大批年轻人回家过年，街道显得比往日冷清不少。但此时，山脚下到处都是来活动的老爷爷老奶奶，还有不少年轻人在这里遛狗，人声鼎沸。

“啊！”温袅忽然发出惊呼。

“怎么？”陈断的声音跟着一紧。

“有狗扑我！”温袅打着颤的嗓音透过手机，传到陈断耳中。

接着，他隐约听到狗主人道歉的声音。

“没事吧？”陈断过了会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