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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节(第15801-15850行) (317/342)
“去哪啊,别走太远了,我们下午还有会。”
“去车里。”
向修起身时,有帮她拿包,边走边轻声跟她说:“律师那边说很容易解决,这事儿你就别太操心了。”
她‘嗯’了声。
周末去了一趟淮京参加科技交流会,她在,一个男生正在和她表白,她说她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刚好向修往她那边走过去,她说喜欢绅士温润型的,就这么把那个男生给拒绝了。
那几天我的心情不是很好,父母从国外回来,跟几个长辈约了一场球局,主要是谈商业上的事情。
向修是林宥绅带来的,我有些意外,从我妈跟我爸在谈他们的事,我无意间听到,林家和向家有婚约,我当时真没往林宥绅女儿是谁那方面想,林家嫡系旁系都那么多人,况且在这之前,我见过有一个中年男人去接过她,相处模式看起来挺像父女的,所以,我也没想过林宥绅的女儿会是她,那时我脑子里全TM是向修有了未婚妻还去招惹她这件事情,我都没舍得把她扯进这种复杂的关系里面。
球赛开始前,向修接了个电话,是她打来的,也不知道她对他说了什么,他一直笑着。
或许是被嫉妒迷了心,失去了理智,那场球赛,我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赢下的。
在场的长辈都看得出来,我带了点脾气,对向修的敌意很大,向修也不在意,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艹,不理解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虚伪怪。
林宥绅说:“你家儿子,挺能。”
褒义贬义不知,我爸我妈倒是一直在吹我,特别是我妈,说:“做你家姑爷也挺能。”
“一段车程,一场球赛代表不了什么。”
“那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妈说。
我当时根本没将他们的对话放心上,过了那么几年,想起来时才发现,我被那群老狐狸拿捏了,他们什么都知道。
球赛结束,长辈让我们这些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我通过向修的好友,打开他的朋友圈,里面没有她的痕迹。
长辈们去打高尔夫了,小辈们都没去,我让司机将温凝和周简之送回上京,我在淮京,明宫公馆溜达了小半圈,盯上离她家很近的小区。
楼盘明年才开售,明年三月份我就满十八岁了,可以自我置办房产了。
我想在她的城市安个家。
高二那年的科技赛,她比赛根本没在状态,焦虑症状很明显,我的团队毫不费劲赢了他们。
聚餐那晚,她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对,一直在喝酒,她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就醉了,她没回酒店房间,手里换拿着一瓶酒,在酒店游泳区那边坐着,看月亮。
我站在鹅卵石小路上,跟她隔着一段距离,和她看同一个月亮。
她又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情绪特别激动:“少威胁我了,我就算是去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
“永远别想。”
她有些冲动,把手机丢进游泳池了,想进去捡,现在四月份,气温很凉,就她这身体素质,着凉了必生病。
我拉住她的手腕,说我下去捡。
她看到我有些懵,眼神里透着醉意,我把外套脱了给她,两米二的池子,我下去上来,整个人都湿透了,水凉的刺骨。
手机进水了,但没坏,她接过,仰头看着我,也不吭声,不知怎么,就张开双臂抱住我。
猝不及防,我身上还是湿着,僵了瞬后,就把她轻轻推开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卫衣还沾湿了,还好,面积不大,也不是很湿,我把我的衣服给她披上,拉上拉链,小心翼翼地问她:“还要不要抱。”
她沉默了会儿,点头。
那晚风很大,我抱了她很久,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我激烈的心跳声。
把她送回酒店房间,我让她把解酒药吃了,她把衣服还给我,我的衣服上全是她的味道。
我回我住的那层楼,洗完澡下去,她已经被家里人接走,那周周六,我高烧差不多四十度,去淮京找她,席城打听到她请假了,请的还是长假。
当天,我回上京了,住了几天院。
回学校上课后,温凝和陈汝闹了矛盾,温凝来找我处理,我谁也没帮,不想管她们女生的事情。
那段时间,她们越闹越厉害,上升到了长辈层面,温家在我面前暗示过,我假装什么都没听懂,懒得理。
陈汝和周简之走得很近,自然,和我也离得不远,那也只是在距离上,温凝一直以为我跟她有什么,还质问我手上的手绳是谁,是不是陈汝的,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说不是,她怀疑我撒谎,说陈汝有一模一样的,上面也有一头小鹿,她开始在我面前哭,我是真的烦,没理她,直接走。
陈汝找我也是真的很频繁,因为她的母亲救了简之,她觉得我们家欠了她的,要求这要求那,特别是她母亲去世后,她觉得是我们的责任,医生和护工找的不够好,还去周家大闹了一场。
我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够好,被陈汝这么一闹,休息都休息不好,周简之也因为这件事跟陈汝翻脸的,陈汝说要在网上曝光周简之这个白眼狼,如果周家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会一直闹下去,还闹到了记者那去。
周简之都快被陈汝折磨疯了,温凝也是,天天到我面前哭,我妈让我把这件事解决掉,我去问陈汝,怎么才能消停。
陈汝让我做她男朋友。
神经。
想都别想。
靳氏总部出了点事儿,我爸我妈在挪威有事,暂时回不来,我把董事会稳住后,大伯一家回来了,草率地把这件事解决好,代替老爷子坐上了董事长一位。
温临和靳添那段时间一直给我没事找事,我应付着,临近期末,席城发信息跟我说,她回校上课了。
下午第二节课结束,我直接去办公室请了假,太想见她,没考虑太多,直接去了淮京。
中途,发现有车跟我,是靳添。
他们一直在等着我出错,等着我漏出我的弱点,我差点就犯下了人生中最严重的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