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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57)

创业是需要资本的,更何况还是前期投入,只有支出没有收入,经济有些紧张起来。襄溪让两个丫头随机应变,和宋文信去了一趟庄园。宋文信找到了五个男孩,三个女孩。因为保密问题,找的都是孤儿弃儿,没有亲人的。年龄却都和襄溪差不多,十二、三岁的居多,让襄溪对自己的年龄郁闷起来。

襄溪在改装的教室前看着这群孩子,缓缓说道:“我叫白苏,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大,你们可以称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老大。”她对这种霸气的称呼很满意,宋文信却满头黑线。继续说着:“你们谁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可以跟着我姓,我给你们取名字。”

“你是女的?”一男孩开口问道。

襄溪点点头,男孩的眼睛很亮,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说道:“我以前叫狗娃,你给我取一个吧,我跟着你姓。”

宋文信解释道:“他是个孤儿,一直跟着一个老乞丐乞讨,老乞丐去年病死了。”

襄溪想了想。“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又黑又亮,希望它以后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你就叫白砚吧,愿你以后心中黑白分明,知晓是非,如砚台一样心中有墨,成为一个拥有大智慧的人。”

“你也给我取一个吧。”站起来一个女孩,“我娘死了,我爹天天打我,所以我离家出走了,我和我爹断绝了关系,没有亲人,我也跟着你姓。”

襄溪温柔地看着她,“傻姑娘,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啊。嗯,你敢爱敢恨,而且很有勇气,以后你就叫白蓁吧,桃之夭夭,其叶蓁蓁的蓁,希望你一如既往地真诚,生活丰富多彩。”

因为都没有父母,所以白苏最后给他们所有人都起了名。女:白芷,白可薇;男:白肃、白向远、白琛、白亦风。

至此,白氏家族第一代元老产生。

白砚已经懂了人情世故,怀疑起白苏的动机来,“你为什么找我们来,还供吃供住教我们念书。”

“因为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在这个世上拥有一席之地,让自己从蝼蚁变成苍鹰的机会,你们愿意吗?”

“愿意。”虽然声音不大,但白苏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渴望。

“好,从现在起,丢到你们的自卑,忘记你们的身份地位,你们将如凤凰涅槃,欲啊火重生,迎接来一个崭新的自己,一个可以傲然立世的自己。虽然可能会很苦,你们准备好了吗?”

得到了肯定答复,白苏开始分组。“以后你们都是白家人,都是兄弟姐妹,要相互扶持。为了让你们早日有集体意识,提高学习效率,我把你们分成两组,第一组:白砚,白芷,白可薇、白向远;第二组:白蓁,白琛、白亦风、白肃。这个分组会定期变换的,但希望你们不管和谁一组,都能尽全力帮助对方。”

因为没有黑板粉笔,襄溪让人做了一块比黑板小一半的木板,把白布用木框固定在上面,毛笔当粉笔。请的先生就是这庄园的主人齐先生,因为考了很多年科举都没有成功,放弃之后发现自己动手能力不足,准备卖了园子到别处谋生。所以煮饭的人也不用请,就是齐先生的妻子,他们家还有一个小丫鬟,也留了下来,他的14岁的儿子跟着这群孩子一起念书。

因为暂时没有请到教武术的先生,便只能让他们天天跑步砍柴,襄溪四人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教一教。

襄溪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创业终于开始了。

☆、解忧酒楼

又累又兴奋的她睡得很香,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准备带淡夏出去考察市场。宋文信刚好回来,却说府外好像有可疑的人。

襄溪担心是昨天出去被谁发现了,一早就准备得有个狗洞来做演示,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两人狼狈地钻出去,到街上闲晃了一会儿,发现果然有人在跟踪。

襄溪引他到一处隐蔽的地方,那人被襄溪的突然消失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却听襄溪道:“回去告诉你主子,再有下次,后果自负。还有,要是下次他再派人来,若见到还是你,我会让你有去无回,记住了吗?”

那人被这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吓到,连点了头也不自知,等到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不用猜,没有谁会对她这个小女孩感兴趣,除了那四公子。何俣当然直接排除,陈清昶和苏风野不会做这种事,剩下的,就是那个麻烦王爷了。

第二天,襄溪正画画,四公子便来了,这次终于放了他们进来。

襄溪瞟了四人一眼,“怎么,兴师问罪来了?”

赵恒赫有些烦躁,他听人说好像在外面看到了襄溪,便派了人去查探,结果把处境弄得更尴尬起来,他对她说:“襄溪,以后,你还是从大门出去吧。”钻狗洞,要是被人传出去…

襄溪却哼了一声,“从大门走,让你们更方便监视我?”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赵恒赫认真地说道。

襄溪不再理他们,径自画自己的图。

何俣打破沉寂,“小溪溪,你在画什么啊,房子吗?”

刚好画完,把画丢给何俣,“喏,收容所,接下来就与我无关了,你们自个儿折腾吧。”

苏风野还惦记着他的酒,“襄溪,我的酒呢,还有吧?”

“有啊,十五两银子一坛。”正缺钱着呢,你们不给我找谁去。

“江永,给钱。”赵恒赫很干脆,只要她不再生气,一切都好说。

丁良抬了酒出来,四人都要了,银货两讫。

襄溪看着他们,计上心头。

“你们那么喜欢喝酒,怎么不自己合伙开一间酒楼啊?”

苏风野诧异,这小丫头又在想什么,“自己开?”

襄溪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啊,自己开,这样喝酒不需要付钱,谈事也可以放心地谈,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甚至,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安插自己的耳朵。”

这话从一十来岁小姑娘口中说出来,惊了所有人。

襄溪暗暗咬舌,又不小心了:“嘿嘿,我才在书上看的成语,怎么样,用得对吗?”

何俣不管这些,问她道:“可是我们怎么可以去经商呢?”

襄溪忽然想起来,这个时代是商人是低下的,“那就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啊,找一个人来做掌柜,你们就在幕后收钱就好啦。”

赵恒赫有些兴趣,继续问道:“你说说,这酒楼怎么个办法?”

长篇大论开始了,“酒楼不是客栈,是让人喝酒的地方。但只有酒也吸引不了人,所以要找两个厨师来做些下酒菜。既然是你们这种人做,当然就得做得大一点,才能达到效果。”襄溪说着在纸上画了起来,“看,进去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厅堂,这儿不坐人,只请些乐师来奏乐就好。一共两层,全是单独的包间,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墙可以厚一点,这样可以增强隔音效果。房间里挂一些画,桌子上有茶水,还可以插些花。每个房间都对着厅堂开一扇窗户,想听乐曲的人开着,不想听的人就关上。还有,要存酒的话,就得建一个冰窖。要是一些客人非得在这儿吃饭,便叫伙计去旁边的客栈买了端去。”

赵恒赫夸了声好,还鼓起掌来。何俣很激动,陈清昶没有表情,苏风野一脸高深莫测地对她说:“襄溪,没想到啊,真人不露相么?”

襄溪有些心虚,转而对赵恒赫说道:“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开成了,可得分我点银子,好歹点子是我想的。还有还有,我可以给你们供酒,钱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