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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57)

因为正厅现在很静,所以宋文信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当下,所有人都往那个柴房赶过去。

宋文信推开门的时候,襄溪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一人正在解裤子,另一人正在把襄溪的手绑起来。见到有人推开门,两人被吓到,连忙往窗户逃出去。襄溪却一下子抱膝窝在了墙角。

宋文信刚想走过去,赵恒赫已经推开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想给襄溪披上。

襄溪已经意识不清了,只是大叫着往墙边靠,“滚开!滚开啊,不许碰我!”

赵恒赫不忍,握住她的肩,“襄溪,襄溪是我,没事了,没事了。”

襄溪根本不抬头,挥着手一直大叫,“爸爸,爸爸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赵恒赫直接劈晕了她,给她披上衣服抱了起来,“江永,把两人给我带下去,看好了。”

陈涵世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居然是在自己家里,这下麻烦大了。

襄溪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被他们灌进去的药也直接吐出来。赵恒赫找来了太医,陈清昶找来了陈言初,宋文信找来了白蓁,苏风野找了来自己的妹妹,何俣居然还拿来了银子,淡夏素云在她耳边哭,她通通听不到看不到,只是喃喃叫“爸爸”。

众人无法,最后还是得了信的赵凌廷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襄溪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赵凌廷,一下子就抱着他哭了起来。渐渐地也清醒了过来,开始吃饭、喝药,赵凌廷呆了三天就回去了,嘱咐襄溪要好好的,不要再让他担心。襄溪让他给肖晓苏带去了一封道歉信,经过这次的事,她才知道肖晓苏当时是多么地惊恐。

赵恒赫已经处死了那两个男的,陈涵世一家人跪着替陈文韬求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只好等襄溪自己处理。

襄溪不太理众人,只是交待宋文信三人出去办事,自己便呆在园子里干自己的事。她从此在自己的没一顿饭菜里都加了迷药,还慢慢地增了分量,避免日后再因此受伤害。宋文信他们听了她的解释,也私下这样做起来,但分量没有她加得多。

☆、携儿请罪

这天,陈涵世绑了陈文韬来给襄溪道歉,因为主动权在她那儿,要是她不满意,自己儿子的小命便危险了。

襄溪正在石桌上练字,陈涵世带了儿子到她面前,“逆子,给我跪下!”踢了陈文韬跪下后对襄溪说道:“溪儿,这次是你哥哥不对,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襄溪内心的怒火噌噌地上来,她冷笑了一声,“陈涵世,是不是我被他杀死了你也会这么拉他到我坟上这么说啊?”

“你!”陈涵世气愤,却又不得不软了口气,“怎么会呢?他毕竟是你哥哥,不会这么对你的。”

襄溪站了起来,“赵恒赫连这点小事都没做好吗?他难道没有告诉你陈文韬给了那两人多少银子取我的性命?难道没有告诉你那两人准备对我先奸后杀,或者是先杀后奸?陈涵世,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你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陈涵世脸色一青,“够了!你不是没有出事吗?得理不饶人,他可是你亲哥哥!”

襄溪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说过我只有一个哥哥!”说罢转身,“丁良,去厨房给我拿把刀来!”

陈涵世被吓到,“你,你拿刀来干什么?”

“哼,干什么?”襄溪说着把茶杯一下摔在陈文韬面前,看到陈文韬急忙往后面退,叫了淡夏,“阿夏,把他给我按住,不要乱动。”

丁良拿来了菜刀,这儿也只有菜刀。襄溪在手上掂了掂,架到陈文韬的脖子上,“呵,你是我哥哥?你配吗?”

“混账,把刀放下!”陈涵世说着便要去夺刀。

襄溪在陈文韬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吓得他大叫,陈涵世也不敢动,“你要是再干什么,你儿子的头就没了。”

陈文韬这下真的怕了,“妹妹,襄溪,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襄溪瞪过去,“住口!妹妹也是你叫的?你想杀了我,那我该回报你点什么礼物呢?阉了你?”襄溪说着缓缓地把刀往下滑。

陈文韬想逃,却被淡夏按住,“不要不要,我再也不会了,你放过我吧!”

陈涵世也吼道:“陈襄溪!”

襄溪突然就停了手,站到石凳上,把刀放到陈涵世的脖子上,“陈涵世,这次我没有被弄死,你也很遗憾吧!”

陈涵世脸白了白,“混账,你在说什么呢!把刀给我放下去!”虽然这么说,他却不敢动。

四公子过来,陈清昶叫道:“溪儿,把刀放下!”说着走了过来。

襄溪厉声道:“你再过来我就砍了他!”

再不理他们,继续对陈涵世说:“小时候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你不管,被他们三番四次推下水你也不管,这次找人来□我取我的性命你还是不管。”

陈涵世想解释,“你不是都没有出事吗?”

襄溪嗤笑一声,“是么?那我就把陈文韬的头砸破了,你便拿鞭子抽我,还罚我哥跪了一晚。这账又该怎么算呢?”

陈涵世被刀磨得不舒服,“你,你先把刀放下再说。”

襄溪不放反而又推进了些,“你想说我还没有被他们弄死吧,那我娘呢?我娘被害死了,你怎么还是没有管呢?”

陈涵世的脸又白了几分,“胡说什么?!玉瑾是因为生你而难产死的!”

襄溪直视他的眼睛,“哦,是吗?我还以为是王姨娘在你的纵容害死了她呢,难道是我冤枉了你?”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哎,可能是我错了吧,你对王姨娘那么好,生下了这对贱人还不够,还在后来又生下了陈文语。”襄溪作势叹了两声,见陈涵世准备辩解,一下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呀,你难道想说陈文语不是你的种?啊,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太可怜了?”襄溪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哎,你的日子可真苦啊,又要帮人家养野种,晚上还会做噩梦。”襄溪突然变了脸,幽幽地看着他:“涵世,我是玉瑾呐,你不认识我了吗?你为什么要把我害死呀,为什么呀?”看着陈涵世被吓到的表情,襄溪终于丢了菜刀,哈哈大笑起来。

陈涵世气得指着她,“你,你这个孽子!”

襄溪抬起头看他,“怎么,还不走?想让我把你们俩的头割下来当球踢吗?”

陈涵世叫人扶着自己的儿子走掉了,襄溪看到陈文韬起来后地上居然有滩水,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在众人的眼神中从石凳上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又是晚上了,淡夏在一旁守着,“小姐,你吓死我们了,还好宋文信接住了你。”

襄溪笑笑,坐起来,点了灯,画起画来。她用胭脂画了一个着白衣却满身是血的散着头发的女子,浅浅地笑着,却只有眼眶没有眼珠。她让淡夏明天去裱了送给陈涵世。又回去睡觉了。

至此,陈氏父女名存实亡。陈文韬也终于被弄出了京城。

襄溪摒弃其他杂念,茶棚已经开起来了,卖茶水卖酒卖豆浆,还有一些小糕点。让他们砍了些竹子,供人带走。因为要他们学会为各种阶级的人端茶送水,学会察言观色,能很好地处理与客人的矛盾和客人与客人的矛盾。所以开始的时候四个人负责,十五天换两人,两个月后改为两人负责,五天换一人,一个月后,让他们去另外三个城门分别开了茶棚,分为四组,分别负责。十天后,让他们自己去找伙计,学会识人,学会培养人,学会管理人。

茶棚是淡夏和丁良负责,襄溪让宋文信考察后买下了城南一家快要倒闭的成衣店。这家店挺大的,但是经营不善,成了恶性循环,旧的舍不得扔,新的永远都是旧的。想要卖了房子回老家,所以听到说买下店还继续雇他们的时候,老板很高兴,甚至还又降了价。

襄溪聘了原来的人,又高薪请了几个手艺好的绣娘。她出钱把店重新装修了一遍:匾额上写了“锦绣成衣店”五个字,又在字旁刻了大朵的牡丹,镀上铜;进门的柜台后是一大幅画,画里是一个女子站在一池荷花上跳舞,长袖飘飘,婀娜多姿;柜台的两边有两个木制的模特,穿着店里的主打衣服;两边墙上,都是一套套搭配好的衣物,用特别的衣架挂起来,底下还有也是搭配好的绣花鞋;。里间隔了出来,一边是试衣间,一边供客人喝茶休息。

那幅画是襄溪画的,为此还演了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