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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第5451-5500行) (110/147)

主卧里面的萧鸢勉强吃了点营养餐,将肉乎乎的小姑娘抱到身边来哄着她,可小姑娘要妈妈,哭唧唧的。

如今联系不到江珫,想必也是急坏了吧。

尉映进来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心里有霎时的柔软,可是一想到他们也本可以享受一家得温馨,被她狠心的扼杀了,那丝柔软也退的干干净净。

“什么事?”尉映慵懒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直接问道。

“你把孩子还回去吧,就当为了你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积福。”

“你诅咒自己的孩子?!”

萧鸢眨了眨眼,跟他说话好累,开口的力气都快没了。“不是诅咒,是认真的

,我在藏区呆了一年多,深刻的明白什么是因果报应,不管以前如何,从今日开始,给孩子积点福吧。”

“呵,你要是真那么慈悲也不至于能做出对自己骨肉痛下杀手的事。”

说了半天,话又回到原点,萧鸢无奈,只能耐心解释:“它当时只是个没有意识没有知觉没有思想的细胞,就连法律上都不被承认受保护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容不下它?!”

尉映站起身子,走向她,逼问她:“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啊!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做掉我们孩子的调查时是什么心情么?”

提到这个萧鸢冷漠的看向他:“那你知道当我知道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你的时候,我什么心情么?”

“所以你在报复我?”

“有什么不对么?杀人至亲者,至亲亦被人杀,可悲的是它也是我的骨肉。”

“我说了多少遍我没有做过。”

萧鸢不想跟他掰扯,“所以为了给你的后代积点德,放小爱回去吧。料想有一天你的孩子也被夺走,被当做威胁别人的筹码,你会如何呢?”

说到这个,尉映摊开手,一副唯我独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样的人目前还没有,所以假设不存在。”

见和他说不通她便闭嘴了。

晚间尉映又来上岗了,只是这次比前几天温柔了许多,可能是气消了,她难耐的时候他会哄着她了,虽然还是我行我素的不会停,但是动作会轻一些。

情到浓时,还会暧昧低语一番,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调情的话语。萧鸢无不一一忍受,事后照例将她腰部垫高,趴在她身上久久不肯出来。洗澡也只是拿着毛巾将她简单的擦一下,明日才允许她洗澡。

她所有吃过了东西都会被检查。时时有医生帮她体检,宛如古时候皇宫每日需请平安脉的妃嫔。

在这一日日的磋磨中,萧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营养师想破了头也养不胖她。

尉映又发火了,将这一批人换了一批,他不信那人说的,结果换了一通还是那番说辞,要不是通过了背调,他甚至都怀疑她们是一伙的。

为了能缓解她的心情,尉映带她出门了,上一次出门还是两个月前去医院,如今她不想出门了却又被硬拉着出门,看着被清场的门店,她一点兴致都无。

只是呆呆的坐着,看着远处,尉映坐在她身边低声哄着她,问她喜欢什么,或者想去哪里玩,这一幕被狼狈的不能回国的何佳言看个正着,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神秘又难以攀附的尉先生竟然有这样一面。

她印象中的尉映是高冷、周身透着疏离让人难以接近。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偶尔的情绪外露也是在会所那次见识过的,是对他人的鄙夷与不屑一顾,这样高傲又富有资本的人,很难不让人沉迷。所以本就有好感的她一下就陷得更深了。

可是眼前的尉映满目柔情的看着身侧那人,甚至略微带些当事人也没觉察到的讨好,跟之前她印象中的人完全判若两人,这样的一眼她就输了,不,应该说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别说这样的神情,在她有限的记忆中,他好想正眼都没看过自己。

当两人出来时,那英俊不凡的尉先生揽着木偶一般的美人细心周到的帮她扶着头顶,待她入座后才绕到一边上车时,她心里无不凄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谈了一场自以为是的独角恋。

当他路过她时甚至都没有认出自己,简直可笑!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凭什么他能这样得意幸福?而自己落到这副田地?

总有那么一些人生活遭遇种种不幸,却从来不反思自己,此时的何佳言就是。

由爱转恨就是这样快,何佳言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利用,前几天任秘才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说他也受了自己的连累,往后文秘届任自己履历如何漂亮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了。她敢招惹尉先生的心头肉,日后能活着回国就不错了。

真是预判精准,如今她不成了三无黑户在洛杉矶快游荡一个月了?回不去国,大使馆也需要她提交信息证明。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在悔招惹尉映还是招惹那女子,可是眼见那女子好像也不是怎么快活的摸样,她心里舒服了许多。

既然事已至此,那她也不会叫尉映快活!

她跟着他们的车队来到另一家市中心餐厅,见尉映揽着那女子进去了,知道他们一时半刻出不来,将之前仅剩的卖手表的那点钱去后街雇佣了二三十个黑人。

傍晚终于蹲到他们出来了,见尉映前后左右保镖就带了不少,不过她雇的人也不少。

尉映揽着萧鸢正要上车,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突然窜出来一伙人,意图很明显,妄想冲击他们,可是保镖也是专业的,这种场面还是稳得住的,双手一直全方位将雇主围在安全范围内。

尉映更是将萧鸢罩的牢牢的。外圈的人一点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何佳言这场拙劣的策划还是失败了。

尉映上车后知道这场突然的事故不是意外,像是有预谋的。让人去查,其实很好查抓住一个都不用逼问,直接给点钱就什么都说了,这么拙劣的策划,跟他家机灵的鸢鸢比真是蠢到家了。

想到这里,尉映轻啄了身边的人一口,动小脑袋瓜跟他作对都这么优秀。见她不悲不喜的任他亲昵,虽然没有了以前的抗拒,可还是总感觉缺点什么。

尉映被她这幅模样拖的,只能暂停受孕计划,让她按时吃医生开的药。

可是效果并不明显,尉映又要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尉映只能耐着性子陪她。

医生建议多出去走动走动,不要总闷在家里,尉映推了大部分工作,陪在她身边,在庄园里面逛,早春的花已经有些开了,整座庄园都充斥着春天的气息。她忽的想回国,看看御园的哪一片蔷薇。

尉映签了航线,次日就带她回了南市。

可惜才四月,南市的蔷薇还没有开呢。

尉映再神通广大也不能一夜之间让鲜花盛开,二人就此在御园住下,只待花开。

萧鸢竟不知,这房子居然被尉映买了下来,不管是房内还是房外都被保留本来的面貌,甚至她儿时的那个小狗窝都在,刘姨也在。

一时不知怎的,一股浓浓的哀伤侵袭了大脑神经,泪腺不断地溢出水珠,她摸了摸,怎得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