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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147)

关特助没有被之前出逃事件波及到,如今安安稳稳的继续做着达斐对外商务对接一把手。

江省的认命年底就会定下来,各方势力和资本都在运作,海市想让陆玉良更上一层,外围让尉映帮忙应酬周旋,虽然他暂时不打算跟那边撕破脸,但也没必要给自己增加以后让他下马的难度。

尉映拄着下巴看着前面两个带着手套的买办不断更换的画作,很难理解,他不懂画,只觉得色彩太过单调,不停地摆手,最后选了一张抽象的看上去阳光普照的画作。

要是海市那人像这幅画一样,看似轰轰烈烈实则行将就木,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走的是下坡路,离交代不远了呢?想象着那人知道真相后,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他心机深沉、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嘴脸还挺有意思的。

要是跟陆玉良能凑到一起好像就更热闹了。

尉映在飞机上换了身衣服,直接赴饭局,一进宴客厅大门,一位老者便笑呵呵故作亲切的说道:“阿映来了,快来,坐我身边。”

尉映也没推辞。

“怎么样,港市那边一切还顺利吧?”话落还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嗯,一切顺利。”

“那就好,我就说么,阿映是我身边最能干的,当年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可不是一般人。”

旁边的人也都笑呵呵的恭维着他眼光好,慧眼识英雄的伯乐。

尉映嘴上带笑,心里却嗤笑不已,看看这些人的嘴脸,假的不能再假,以后若是他干掉这老头坐上这个位置,兴许就要说他长江后浪推前浪,称赞他能力非凡一掌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青出于蓝胜于蓝,谁又能顾得前面的那蓝是不是尸骨未寒呢。

人啊,就是这样见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表里不一,最是善变。

他不喜欢也不讨厌,毕竟他也是这样,人的本性嘛,谁知他们现在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满心的不屑可面上还要装作万事太平的模样。

推杯换盏之间,老者又说到了之前电话中的那个话题,这是请一群人来架着他喽?

人话鬼话他也会说,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信了,他敢信那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见尉映点头,老者似乎也放下了心,说回头会让陆玉良跟他握手言和,有什么是不能谈的呢。

其实没那个视频他还不想这么早动他,毕竟江省年底就会有变动,到时就是自己不动手也有人要取代他。

可是经过北城陆玉良给他使绊子的事再加上后来这件事他已经不能容他苟延残喘了。

◎最新评论:

变态的纸片人好带感

现实生活遇到的话赶紧打车跑啊

-完-

49.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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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萧鸢跟着队伍来到了云贵的一个小镇,这里的人都很淳朴,景色也很美,队伍在这里已经停留几天了 ]

十月,萧鸢跟着队伍来到了云贵的一个小镇,这里的人都很淳朴,景色也很美,队伍在这里已经停留几天了。

小舟看着她笑容越来越多,才发现原来她不是那种不苟言笑严肃的人啊。

“之前见你老老实实的,话又不多,人又安静,还以为你是走得淑女文静路线呢。”

萧鸢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我以前玩起来比你们疯多了。”

两人坐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扒着地上草,看着远处的羊群,夕阳西下,真是一派岁月静好的乡村美景,只是傍晚蚊子也多了起来,萧鸢折了一把草来回驱赶,今天是帮着老乡放羊,几人又是按往常分批入住在当地人家,这样更能体会当地民俗,临走时他们会给住宿钱,也算互相成全。

小舟跟萧鸢住的这户人家今天地里面有东西收,人手倒不开,羊又不能不放,反正二人没事就帮着看着。

一只出生没几天的小羊“咩咩咩”的跟在母羊身边,不好吃奶,两人就按住母羊让小羊吃饱了又将它抱了起来。

小动物这种东西,最是可爱,特别是它们小时候毛茸茸的奶奶的,萧鸢对这种生物根本没有抵抗力,一手抱着小奶羊一手赶着羊群,小羊还用刚吃过奶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脸,看着它嘴边的奶渍,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咧着嘴角指给小舟看。

小舟瞧着眼前长相气质都特别出众的人迎着晚霞笑的很是开怀,眼见她从最初的毫无生气到如今的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很是欣慰。好像看着一个陷在困境出不去的人在努力摆脱过去自救,如今终于蜕变。

晚间老乡一家回来的晚,二人围着土灶开始烧不明白后来上网搜了一下才学会。给一家人烧了一顿能吃得下去的饭菜。

第二天队伍又要重新出发了,临走时老乡一直给他们塞腊肉还有腌菜腐乳,几人都是轻装出发这些东西都没法拿,可是架不住老乡的盛情难却,最后还是收了。

几人商量着怎么处置,扔是肯定不能的,就打算去找个快递寄回家,这么多东西平分下来也不少。

萧鸢拿着笔也不知道填哪里,最后将东西分给了别人。

快三个月了,萧鸢跟着这个队伍从北到南,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的人,经历了很多的事,幸与不幸的人都很多,自己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她时常劝慰自己,喜怒哀乐,悲观坎坷都是人生常态,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队伍最近的计划是准备北上,然后入藏。

萧鸢这边安然舒适,可十月的江省并不太平。

他知道自己这时想要置身事外,恐怕也摘不出去了,何况他也不想抽身退步,玩就要往大了玩,不然多无趣啊。

十一月内部调令下来,海市大发雷霆,十二月走马上任海市仍不死心,尉映抓准机会,稍微拨了两拨火,两边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大局已定,尉映摇晃着酒杯只看不喝,嗯……先拿谁开刀呢,是先抓老的还是先宰小的?

严国明端了一杯酒过来,“这次大获全胜,全赖尉总鼎力支持,来,我先干为敬,老弟随意。”

“不敢当,应该是以后全仰仗严总才对。”

严国明笑着摆手,“严重了严重了,这不是扎煞我了,要不是没有尉总周旋,杨先生这次就是胜了也不能赢得这么漂亮不是。”

尉映放下酒杯淡笑道:“本来这个位置按资历就应该是给严总的,可是偏偏海市那边要送过来一个蠢蛋,能者居之,各凭本事罢了。”

一语双关,同是在这门里修行之人,自然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