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265)
她半垂的目光中是男人的喉结,
随着他叫出自己的名字,
小幅度地动了动。
顺着喉结往下,原本冷白的肌肤因为喝酒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流畅漂亮的锁骨线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视线忍不住一路向下,
他身材挺拔板正,
量身定制的手工衬衫将好身材展露无遗,
露出的手臂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但腰线却细窄精瘦,
腿型修长,
弯曲勾在马镫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的思绪已经翻飞到他骑着大白,帅气地驰骋在绿茵上的那一幕时,
男人带着笑意的好听嗓音在耳边响起,“好看吗?”
“……嗯?”
她思绪来不及抽回,停留在他带着胜利后的得意朝自己飞奔而来的画面中。
许昇昇的眼神空洞茫然地落在现实中秦旭的脸上,
身体先一步脑子行动,先是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然后顺着额角往下滑……
他喝了酒体温偏高,
她天生怕冷,
手指冰凉,舒服的触感让她将整个手掌心都贴在了他脸上。
在感受到她手心的柔软后,他微勾嘴角,一边脸故意朝她掌心蹭了蹭,像乖巧的狗儿寻求主人的安抚。
直到唇畔湿软的触感从掌心一闪即过,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许昇昇倏地抽回手,转过身体,手指捏成拳头抵在膝盖上。
“怎么了?”他调笑道,“不好看吗?”
他玩味的神情令她浑身不适,尴尬地偏开头,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嘴硬道:“谁看你了!”
“我又不生气,也不会收你钱,你想看就看,想摸就……”
“秦旭!”她恼羞成怒地低吼,“别……说了!”
他笑了笑,没拆穿她,也没问她刚才为什么要用手贴着自己的脸……
反正喝酒的人是自己,她没喝,所以她一直是清醒着的。
清醒着就好。
“你到底喝了多少?”许昇昇岔开话题。
“记不清了,”他如实道,“好像挺多。”
“你看上去可不像不懂怎么挡酒,”许昇昇问,“难道你在酒桌上一直是来者不拒吗?”
他们那种行业,酒桌谈事是常态,要都像他今晚上这么喝,他人早废了。
“为什么要挡?”他说,“高兴就多喝点。”
今天确实是高兴没错,但他没告诉她的是,以往在酒桌上,就算他不挡,也没人敢劝他喝酒。
也就是在东阳,在人心质朴纯善的小山村,他们才把他当个钱多人傻的土大款。
“高兴什么?”她不解地问。
“高兴的事情很多。”他学她的样子,惬意地枕在膝盖上,懒懒地说话。
一阵风拂过,吹乱她额间碎发,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将调皮的发丝轻轻勾至她耳后,声音温柔悱恻,“最高兴的自然是赢了比赛。”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滚烫耳廓,带起的酥麻顺着血管汇入心脏,荡起的涟漪逐波,心像浮在半空中,脚踩不到实地的心慌意乱。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压下心头陌生的悸动,“赢的……是大白。”
秦旭收回手后,也没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耳根处一直没消下去的绯红。
眼角余光瞟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她被他看得不自在,皱眉问:“看什么呢?”
他挑了挑眉,眸色澄亮,“许昇昇,今天是我第一次骑马,但我赢了你师父,赢了比赛。”
“知道了知道了,”她哄孩子似道,“你很厉害,很了不起,要不要夸夸你呀?”
“不用夸,”他脸上依然带笑,眸色却渐暗,“我要奖励。”
“行啊,”她说,“那就给你个和大白一样的奖励吧?”
她把他当马来看待,他不仅没气恼,反而笑意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