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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256)
轻轻的扳正了她的身体,把她放在大床的正中央,大手拿起被子正要为她盖上时,那床褥上的点点血色刺痛了他的双眼,那是在那大量的血色褪去之后,在那床上干净无血色之后才又次染上去的,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在他轻动之间的那张床单。
合上被子,掖好了被头,他不再看向那刺目的血色,他嫉妒了那么久,却原来她与风竹傲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真的错了,错的那么离谱。
他轻拍着她的胸口,听着她心跳的时候,他说:“芯儿,睡吧,我会为你守护。”
终于,她守着阳光沉沉睡去。
室内,还飘满着他与她之间激晴荡漾的那份味道,他望着屋子中央的那个浴桶,望着她抚过的那把琴,望着她坐过的梳妆台,她为他而歌,为他而绾发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只是此刻,她睡了,她不设防的睡在他的身边。
伸手接了满掌心的阳光,是不是从此后他的生命里就这样满溢了阳光,再也不用痛了呢?只是梅香的死,只是,那个告密的人,一切还是无解。
孟芯儿却不肯说,他从未听到过她的辩解,他如何说了,她便如何听了。
此刻,他才想到那一种可能,或者真的不是她说的。
却是谁呢?想了千百遍,他也想不出那个人会是谁。
门楣间,一道人影正在晃来晃去,象是龙子非。
这小子,真是多管闲事,不过,也幸亏他的多管闲事,否则,也不会有他与孟芯儿刚刚的一切。
他是有事吧,否则也不会那么急切的不停的踱来踱去。
披衣而起,他细心的拉好了床帐,不想扰了孟芯儿的好眠,更不想让龙子非看到床上女子的娇颜,此刻的他甚至想要把她永远的潜藏进自己的小屋里不被人知不被人看。
推门。
龙子非倏然转身,重重的一拳向他捶来,“欧阳老兄,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得了吗?”
第101章
“什么?”欧阳永君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龙子非瞄了瞄欧阳永君的身后,他哈哈一笑,“门关得那么严实干吗,难道还怕我看她不成。”
“是。”
他居然就直言了,“是不想你看她。”
或者说了,龙子非那一双丹凤眼就多少会收敛一些吧,瞧他盯着门的样子都让他看着刺眼。
“哈哈,欧阳老兄,你吃醋了,是不是?”“胡说。”
欧阳永君把龙子非捶他的那一拳还了,就算是吃醋也不能承认,他是男人,是男子汉。
“那既然你不吃醋,那你就告诉我,刚刚,可得了吗?”“什么?”欧阳永君还是迷惑不解。
“笨蛋,就是圆房了吗?”非要他说出来那两个字不可,到底是将军,连他文诌诌一次也不许。
“圆了。”
他不讳言,“不是你说的吗,她是我老婆,圆房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不恨她了吗?”龙子非纠结的想要问他是不是冲破了那血咒的事情,可是想一想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人家都说圆房了,那就必然是冲破了,这让他在心里多少有些佩服欧阳永君了,或者,是欧阳永君真的与孟芯儿有缘吧。
皇兄他,似乎是做对了。
拍着巴掌,欧阳永君还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就乐开了花。
“我不知道,梅香的事……”“人都死了,提她做甚,欧阳永君,发现你真的成了老人家了,一点也不浪漫,对了,待嫂夫人醒了,记得让她给我奉茶哟。”
乐颠颠的,人家圆房居然最高兴的是他龙子非。
哇塞,他终于帮助皇兄搞定这件事情了。
可是飞跑出门的时候,龙子非脸上的笑容很快就遁去了。
那小子,还是那么帅,惹他心烦。
他跑得好快,却冷不防的一个转弯时,猛然撞进了一个一点也软的胸膛,“唔,好痛,喂,你走路没长眼睛吗?”龙子非抬头,却立刻皱了皱鼻子,“穆寒书,怎么是你?你不是去帝都了吗?”铁黑着一张脸,穆寒书一把就扯向龙子非的衣领,后者却身子一弯,一猫腰一下子就从那举起的手掌下逃了出去,“喂,你这算是见面礼吗?”他不稀罕呢。
“你说,我师傅到底在哪?”从洛城追到绥镇,一是算出了孟芯儿的还情一事让他忧心,二是要追问龙子非他师傅到底被关在哪里了,他查遍了三王府,三王府的地牢里根本就没有师傅的踪影,害他还与三王的家丁大打出手,结果,却连师傅的影子也没看到。
“不是说在三王府吗?”龙子非反问,他没撒谎的,虽然他的脑门上没写这一句,但他的神情不假吧,他哪里象撒谎的人。
“没有。”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离开帝都的时候天山老怪可是被三王押在那里的。”
龙子非直言,他是看不惯三哥的行事作风,要谋反也不能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呀。
“龙子非,你是听谁说我师傅被押在那里的?”穆寒书只想究根溯源,找到师傅才是重要。
第102章
“孟芯儿,你看,谁来了?”龙子非两眼笑眯眯的盯着穆寒书的身后看着。
穆寒书一愣,“芯儿,你果然在这里吗?”他转身,看过去的空档,身前的龙子非早已如泥鳅一样的跃过眼前的栅栏,飞快的站在了那院墙。
“喂,龙子非,我已经查出了你的身份了,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害我丢了芯儿又没找到师傅,你害我两头皆空。”
龙子非笑涔涔的站在墙头,他捏着腮帮子扮着鬼脸,“穆寒书,我没骗你,好吧,我答应你,如果我再有天山老怪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让你找到他。
还有,孟芯儿好端端的,你可以进去那里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