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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节(第19851-19900行) (398/478)

彭因坦摸摸鼻子,说:“偷偷·拍的照。你要是起诉我,我可就得给你赔大钱了。”

“是要让你赔钱。”索锁缓缓地说。

彭因坦见她妥协,开车往院门口驶去。这是个医院的小侧门,并没有多少人和车进出。彭因坦在门卫处登记了,把车开了进去,绕了好一会儿,才停了车。他跟索锁说下车吧,就是这里。索锁下来,看了看这静静的庭院。没有像一般医院进来就是个医院的样子,因此也并不让人紧张。但也许是她心里太过于清楚结果如何,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她恐惧了吧……她看看站在车前等着她的彭因坦,走过去,拉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和,这温度却让她心一疼。

“嗯?”彭因坦把她拉近些,看看她的脸。“冷吗?”

“不冷。”索锁说。她跟他一起往前走。踩在红砖地上,好像砖石中积攒了一整夜的寒气会在一脚踏上去的瞬间腾空而起。的确是有些冷……她缩了下,站到台阶上时,问:“你又麻烦人了吧?”

她抿了下碎发。彭因坦为她着急担心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看他这样奔走忙碌,她又觉得心疼。

“不麻烦。我好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医学界的权威,就不是这一领域的。通过他们找找关系,把你塞进来,还是可以的。而且,她打幼儿园的时候就欠着我人情,好不容易有机会还,高兴着呢。”彭因坦笑笑,说的很轻松。

其实本来可以不用绕这么多圈子的,但是索锁的病情,是不方便惊动更多的人。索锁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她就算是来告诉她母亲,也不会在这里耽搁很久的。而施云晚知道了一定会替索锁安排,可是如果找到的资源尽头差不多是同一个,不如他抢先一步……他看着索锁,说:“你不用考虑其他的。如果国内不行,就去国外。”

索锁停下来,深吸了口气,说:“哪用那么夸张,还要跑到国外去。”

“有必要的话。”彭因坦很认真地说。

进了门,有人来问他们找谁。彭因坦报上名字,说是约了赫医生。索锁听到这个姓,怔了下。彭因坦看到,跟她一起往赫医生办公室走去的时候,悄声说:“跟你说了,找的就是权威嘛。”

“我在好奇,你说的这位朋友,到底欠了你多大的人情。”索锁说。

彭因坦咳了咳,说:“等会儿出去,我再跟你说。”

他拉着索锁站到106室门口,看着门边银色的金属标牌上镌刻的简单的中英文名字:赫智敏,HeZhimin……索锁轻声说:“如果被赫医生判了死刑,就没有机会再翻案了吧?”

“必要的话,可以启动再审程序的。再不成,劫法场总可以吧?”彭因坦低声说着,敲了敲门。

明明是笑不出来的话题,可是索锁却很想笑。

她听到里头有人说了声“请进”,彭因坦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亲,推开了门。她深吸了口气,跟随着门开之后倾泻过来的阳光,一起走进了这间整洁的办公室,看到了正在给窗台上的君子兰浇花的身材中等、头发已然雪白的赫医生。赫医生回头看到他们,先唷了一声,说:“好漂亮的人物儿!真吓我一跳……来,请坐。”

他请索锁和彭因坦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去,亲自给他们泡了茶端过来。坐下来闲聊了几句,才转入正题。索锁手握着茶杯,细听他怎么讲。赫医生说到正题,也依旧是面容和善,语气和缓。当然病案是已经研究过的,根据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他的结论也并没有不同,甚至所能提供的治疗方式也都是她已经听过的……索锁听的很认真,偶尔回答问题,也提问题。

“……如果决定了由我来进行手术,我建议这就入院。手术前有些重复的检查该做还是要做。”赫医生看着索锁白净的没什么血色的脸。

索锁微笑点头,说:“谢谢赫医生。”

她并没有答应马上入院,赫医生有点意外。他看看彭因坦,又看看索锁,说:“那么,尽快决定吧。你的情况,我还是有信心的。”

“是。麻烦您了。”索锁说。

彭因坦安静的坐在她身边。这个时候,她真感谢他的安静。

他们喝完了茶,还跟赫医生聊了一会儿他养的花,才告辞出来。

时间溜走的不知不觉,索锁再站在庭院里时,看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看走在她身前的彭因坦。彭因坦在这个时候回了下头,看着她的眼,问:“你是不是早就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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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如果明天

(十)

索锁被头顶的柳树枝碰了下,看到彭因坦站在前面,两人之间隔了细细的柳条,像隔了一层帘幕……她轻声说:“我想试试。我从来都没有过不战而降。”

彭因坦沉默良久,将她紧紧拥抱。

他不说什么,索锁从他的沉默中揣摩着他的想法。

“我没什么大的志向,倒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日子。不过就是有一份喜欢的工作,可以一直做到老;遇到一个爱人,也跟他一直到老。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想法……比如结婚、生子、一生一世,我都从愿望清单里删除了。可现在我不这么想。既然我已经把它们加回来了,轻易就不会再删除。”索锁低声说。彭因坦的胸膛和近午的阳光,都在给她安定和温暖的力量。“如果赫医生说他都有信心,我没有道理不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想有一天,有一个孩子。”

彭因坦沉着地说:“如果你是想和我有一个孩子,那我告诉你,你可以不用考虑这一层。如果你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不一定非要你自己生。你的选择还有很多,每一个都比你冒险强。这还不是最终做决定的时候,你重新考虑下。”

索锁拍拍他的背,说:“好。”

彭因坦站着没有动,但他把索锁拥抱的更紧密些。

虽然索锁答应了,他却并不抱什么希望。她是个固执的女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很难改变她的想法。

“你也稍稍考虑下我吧,看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份儿上。如果你不在了……”他低声说着,说到这儿,索锁翘脚亲在他唇上,他的话就止住了。而他原本想以一副玩笑的语气轻松些说的话,说到这儿,也就戛然而止。

“如果我不在了,你要爱一个更好的女人。不会打你的,不会欺负你的,不会把你的日子搅和的一团糟的。”索锁反而笑起来。看不到他的眼神,她跺了跺脚,“想的美!你根本没这个机会。我的手术会成功,我要活成一个老妖精……成了老妖精还整天缠着你!”

彭因坦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一个圈儿,深深吻她……

索锁使劲儿拍着他的肩膀,他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