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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72)
倒是能肯定,许隶确实话少。
就这么回味着刚才的电话粥。
想着想着,神情突然僵住。
趿着棉拖,走到窗户边上,脸贴着玻璃,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后,这才慢慢从方才的沉沦转向清醒。
靠了一会儿后,她稍稍拉远一点距离,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
跟18岁的楚好有什么不同吗?
依旧是这么长的头发,一样的眼鼻嘴,一样的身材。
然而终究已然不是18岁的她了,23岁的她,在碰上自己喜欢的人时,不再那么勇往直前,无所畏惧了。她开始压抑自己,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很欢喜,却非要想出一大摞理由,让自己清醒。
抬手撩起额头边上一缕发丝,露出一条狭长的浅浅的疤痕。
18岁时,临近高考,父亲发现她的早恋。
叛逆期的她,为了捍卫那所谓的真爱,与父亲对抗。
这条疤痕,便是父亲在一时气急时,失手用烟灰缸砸出的。
当时真是流了好多血啊,高考时还是绑着绷带考的。
她就这么回忆着旧事,自嘲地笑出声。
真是蠢呐,那自以为是的真爱,不过是对方看上了她的家世背景,而处心积虑伪造出的假象。
5年前的她,曾被伤地体无完肤。
5年后的她,已经不敢再如此用力地爱了。
手机震动了几下,显示收到一条短信。
是母亲问她今年什么时候回家,并且再一次责怪她去年二十九才到家,过了个年,初几又匆匆走了。
她啪啪啪地打下一串字,告诉母亲今年会早回。
突然,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是刘文。
她靠在门上,许久没有动作。
很快刘文就打来电话。
犹豫着接起。
“喂?刘总有事儿?”
“路过你家,上来看看,你不在家?”
“哦,真不巧!我正在朋友家玩呢!”
“这样啊,看来我白走一趟,回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她趴在门上,瞧这猫眼里的人将手机放回衣袋中,还是提着手中那只印着“徐记”的袋子,走了。
走到楼下,刘文抬头,数了一下楚好住的楼层。
窗帘密密地拉着,却挡不住里头的灯火。
他眼神暗了暗。
爱情里,大概就是这样。
谁先爱了,爱得多了,谁就被动,谁就输了。
可在一段感情里,何必太看重输赢,用心付出过,疯狂过,无论结果,无悔便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长的
☆、〇一一
突然而至的灵感。
她正随手翻着一本《林徽因传》,扉页上一首《你是人间四月天》顿时让她有了无数想法。
一番忘我创作,再抬头窗外已经有了墨色。
她伸着懒腰,走到落地窗前,瞅着窗外依旧厚厚的积雪,并且隐约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心痒到不行。纠结了好半晌,终于抓起羽绒服,出了门。
等到真真有雪落到发上、肩上,这才发觉光顾着纠结了,忘记戴上手套和围巾。腊月的北方,风一吹,简直冻到不行。
她哆哆嗦嗦地将羽绒服的拉链扯到最高,双手插兜。玩雪是不太可能了,就退而求其次,踩着玩儿吧。
楚好低着头,缓慢并且用力地一步步踩进没及脚踝的雪里,走几步,再回头欣赏一下那一串脚印。
就这样乐呵呵地走走停停。
花坛里的植物都被雪盖住了,她尝试着去吹,使劲吹了半天也没吹落多少。路边有几树梅花,开得正欢。淡黄的温润、深紫的华贵、大红的艳丽、粉红的娇嫩。
看了会儿,有些兴致缺缺。对于梅花她向来并未有太多感情,倒是喜欢山茶,尤其是花繁艳红,深夺晓霞的红山茶。那样一丛丛地开着,热烈却低调。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小区。恍惚着笑了笑,转身准备往回走,看着那一串长长的脚印,突然就想起了柯南里的一起雪地杀人抛尸事件。凶手便是道行于雪地中,只留下一串脚印,从而制造出被害人自杀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