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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节(第5351-5400行) (108/255)

屋外,东方颢几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浑身是白的人影闪了出去,那人影的速度之快,纵是他们也看不清面容。

“咦,就是这小破屋子啊?”小九看着眼前没有窗户,屋顶破了洞,门也烂了一边的小木屋,很是怀疑。

不是说木清寒姐姐在这里么?怎么姐姐会在这么烂的屋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姐姐就是医术大赛胜出之人这一点,真是令人诧异!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不知是谁透露出去,今日一早,所有人都知道了契王妃就是医术大赛胜出之人——木清寒!

这一消息,自然让人震惊,大大的震惊!

而东方泽听闻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自然就是想要得到木清寒!

木清寒啊木清寒,你的价值越来越高了,手中拥有私兵,拥有天下首富的一半财产……若是得到她,可谓等于得到了一半的天下!

这也是,东方泽今日会跟着他们一起来的目的。

郑九夜今日来,不过是想要将那原先所许诺的一半财产交出去罢了,东方颢是存着担心的心情想要来看看她,所以不管昨夜在这里清理了一夜,不管身上的伤口依然痛得厉害,他还是坚持要到这里来。

至于小九,自然是凑热闹的。

“有人来了吗?”夏天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问着雷鸣和雷天。

雷鸣和雷天同时探出半个头快速瞧了一眼,又迅速的退了回来。

“怎么样,谁啊?”夏天看着雷鸣和雷天一脸的紧张,不由放低了声音,轻声问着。

“没看见,太快了……”雷鸣弱弱的飘了一句话出来。

雷天挠着挠头,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同上……”

夏天无语至极,无言以对。

此时,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雷鸣和雷天同时腰板一挺,进入警惕状态,夏天则是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人,见是那绯闻的男一号,她堆起了璀璨的笑意,“参见秦王。”

东方颢负手而立,见小木屋内除了夏天和两个容貌一模一样的男人,木清寒竟然不在,那张俊脸,瞬间垮了。

雷鸣和雷天虽然一直待在景园之中,但几乎从未出现过在别人面前,是以东方颢自然是不认识的。

“你主子呢?”东方颢望着空无一人的炕上,语气中有着过分的担心。

东方颢昨日清理完这些尸体和血迹之后,便去了景园通知了夏天,告知他们木清寒所在的地方,才回了秦王府,他不过梳洗了一番赶来,怎么那女人就不见了?

不止东方颢忘了身旁还站着东方泽,就连夏天也直接将东方泽无视。

东方泽重重的咳了几声,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咦,契王?”夏天很呆的看了他一眼,表情是十足的诧异,几个斗大的字很明显的写在她脸上:什么时候来的?

“王妃呢?”东方泽面色不善,咬着牙加重了王妃两个字。

夏天低下头,不满的请安,若不是还需要待在契王妃,才懒得理这个自以为是的契王呢!她低着头,不想将少主的行踪告诉着东方泽,于是随口说道,“王妃出去了,几位若是找她,可在这里稍等片刻。”

东方泽眯起了眸子,显然不信,但郑九夜已经开口,“即使如此,我们就在这里等她吧。”

于是几人便都进了这简陋的小木屋,坐下等候。

夏天和雷鸣雷天几人也直接不鸟,拿了把瓜子,直接去了屋外大树下边磕瓜子边闲聊,连茶水都没有奉上。

这夏天大概是这几人见过的,最无理的丫头,东方颢和郑九夜是没放在心上,小九更是无所谓,而东方泽虽然不悦,但她偏偏是木清寒的丫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有其主必有其奴才。

等了小半个时辰,却不见木清寒回来,小九是第一个烦躁的,出去找了夏天,结果在瓜子壳横飞的世界里,是听到了三个字,“不知道!”

于是再等了小半个时辰,东方泽也不耐烦起来,也起身出去找夏天问木清寒到底去了哪里,结果依然是三个字:“不知道!”

终于,再小半个时辰后,东方颢有些烦躁起身,走到屋外问夏天。

在小九和东方泽都以为他一定要吃闭门羹,很快一定会回来的时候,东方颢却一去不回了。

这,难道是差别待遇?

——

木清寒在派上冬天和秀秀两人之后,才勉强把那无耻的乔老头拉走,那无耻的乔老头,竟一追上来就宽衣解带,要和她一起洗!

在终于弄走了他之后,木清寒才脱了衣服进了水中。

深秋的湖水十分冷,泡在她双臂的伤口上,是刺拉拉的疼,但比起一身肉臭味,木清寒还是宁愿忍受刺骨的寒。

木清寒在湖里慢腾腾的泡着,直到洗的干干净净,想要出来时,站在她面前的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

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就站在木清寒放衣服的大石头旁。

木清寒见有人,瞬间就自己的身体都埋进了湖水中,瞪着眼睛以为又是那不知死活的无耻老头,想要破口大骂时,她才发现,来人,并不是乔老头。

木清寒的视线一点点从那人的脚底往上移,白衣,腰间环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剑,往上,是蒙着黑巾的脸,再往上,是那双呆滞的好看眼眸。

——奇葩。

“你做什么?”木清寒见是他,怒火消了大半,主要是,跟奇葩没什么好计较的,再者给师傅乔老头看和给这个年轻奇葩看,那感觉,自然也是不同的。不知道奇葩站在了这里多久,但此刻他的眼睛还是一直往水里瞄,呆滞的眼眸多了,慢慢多了一抹不解和疑惑来,可偏偏没有尴尬和不该。

显然,这男人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或许是因为太过单纯,或许是因为太过风流,他看着木清寒这样裸着泡在水里,若隐若现的模样,眼底没半点杂质。

木清寒愿意相信,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