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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57)
"我知道不是。"绝风苦笑。z
"绝心今天不会理你了。"绝尘重回合上眼帘,有点兴灾乐祸。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大冰块,你怎麽样了。"
玉簪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直接跳上床,脸跟脸的距离只有0.1公分。
那瞬间,绝尘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如同蝴蝶振翅,抖落一地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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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略带急速的呼吸吹拂在绝尘脸上,带著青草芬芳的清香,迎面扑来,清新诱人。
绝尘悠长平稳的呼吸乱了,冰一般透明的面庞上染上了一抹绯红,好似那漫天飞雪中,盛开的红梅,苍茫天地间,唯有那一点樱红,妖娆夺目,望之失魂。
"咳咳咳。"虚假至极的咳嗽声传来。
绝尘一颤,睁开双眸,精光四射,红晕尚在脸上未曾消除,暧昧却已荡然无存。
玉簪愤恨的瞥向不识好歹的绝风,将他千刀万剜,生吞活剥。
"玉簪,你还是不要打扰师弟疗伤了,出去玩吧。"
"我不!我就要呆在这里。"他猛的一甩头,乌黑的发从绝尘的面上拂过,丝丝柔软,根根撩人。
"你出去吧。"绝尘深吸一口气,强压躁动。
"我就在这里陪你,不说话,也不出气,什麽声音都不发出来,就陪陪你,不行吗?"
玉簪软语哀求,轻轻拉住绝尘的衣袖摇晃著。
"不出气你不就死了。"去而复返的绝心在门口吃吃的笑。
"绝心。"绝风回过头去唤了声。
绝心嘴唇蠕动了下,却终究没有回答,这是他第一次反抗绝风,心下其实很是难过,两只大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般怯怯的。满是雾气的眼滴溜溜乱转,不时悄悄的瞥向绝风,却不正眼瞧他。
"我们一起在这里陪绝尘师兄,都不出气。"绝心走过来拉住玉簪的袖子,学他那样,也轻轻的摇晃著,说到後来,却是语带笑意。
"嗯。"玉簪点点头,手依旧拽住绝尘的衣襟不放手,却将头偎在绝心单薄的肩窝处,很是可爱的皱了皱小巧的鼻翼,"不要理他,他是坏人。"
绝心嘴一瘪,蓄了很久的泪水终於落了下来,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的。"
绝风叹气,走了上来,帮绝心擦掉泪水,柔声道,"好好的哭什麽,他逗你玩的,我们出去吧。"给了绝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後,拥住绝心走了出去。
玉簪轻轻哼了声,眉开眼笑的伏了下来,蜷缩在绝尘脚边,尖尖的小脸白生生的,衣衫再白,也白不过他的冰肌玉骨,白玉无暇。
"大冰块,我好担心你。"他声音本就好听,低沈悦耳,百转千回,此时幽幽说出,更是荡气回肠,柔媚入骨。
"我真是没用,要是也会法术的话,你还有绝心都不会受伤了。"玉簪望向绝尘坚毅冷静的脸,目光如水,波光潋滟。
绝尘眼前掠过玉簪浑身是血,被兽妖肆虐的的情景,痛彻心肺,疼得好似心被人抓掉了一半,仍不被放过的狠狠揉搓,黑暗没顶而来,几近窒息,喉头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玉簪慌了,跳起来扶住绝尘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麽了,绝风绝风......"大声呼救。
"我没事,不要叫了。"绝尘抚住心口,暗运寒冰诀平息杂乱无章的内息,轻轻倚在玉簪身上,"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而已,没事。"
绝风在门外急急的敲门,"出什麽事了?"
"他......"玉簪语带颤音,就要喊绝风进来,绝尘摇摇头,勉力提声道,"没事,你去歇息吧。"
绝风默然,半响後才说,"你不要再动气了,本门心法最忌心浮气躁,事情已经过去,再想无益,好好调养才是。"
玉簪惊疑不定,看绝尘这个样子,还有听绝风的话,自己被兽妖抓走那天肯定发生了什麽事,才会让绝尘一想起来就会吐血,可恨自己被打晕後就没有知觉了,依稀只知道绝尘去救了自己回来,什麽都记不清,到底是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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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心乱如麻,却强装出笑脸,扶绝尘躺下,"以後我都乖乖听话,再也不气你了,你说什麽便是什麽,好麽?"
绝尘也强压心疼,难得的带著笑意说了句,"你能乖乖听话麽?哪天不惹个十桩八桩的麻烦回来就稀奇了。"
玉簪心里更惊,什麽时候见绝尘笑过,可是他为了不让我知道,居然装出笑脸来,难道那天自己狂性大发,把兽妖杀死了,还吃了他?
玉簪七想八想,只是把自己往坏里想,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一味的装可爱逗弄绝尘,心里再多疑问也是不敢问了。
各自心怀鬼胎,却是谁也不再提那天的事,也便相安无事了。只是那个阴影在玉簪心中生根发芽,遮天蔽日,无一日安宁。
调息了两天,绝尘的伤也好了。他璇玑门第二代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功力本就精纯无比,又有绝风和绝心日日从旁协助,玉簪都没什麽机会好好表现温柔贤淑,就恢复如常了。
热闹嘈杂的客栈里,二楼临窗的位置却是清静无比,所有的目光掠过,都不由惊叹一声,美人如玉啊。
两个俊男相对而坐,紫衣俊美,青衣飘逸,白衣清丽,只是身著白衣的躬背哈腰,损了他几分美感,毕竟美人大都睥睨天下。
可是玉簪才不管这些,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半举著送到绝尘面前,嘻皮笑脸的,"趁热喝了吧,我刚刚熬的,里面放了好多虎鞭,鹿茸什麽的,大补。"
燕清一口热茶刚进嘴,差点喷了出来,狼吞虎咽的咽了下去,优雅端庄却已不复存在,仪态尽失,"这些......好像不能乱吃的。"
"为什麽?我问了药店,这个十全大补汤对身子虚的男人来说这个最补了的。绝尘难道不是男人?难道不虚?"
玉簪振振有辞,声音不小,传遍整个二楼。
绝尘额上的青筋崩起,两边太阳穴突突之跳,冷冰冰的目光大杀四方,将所有窃笑不已的人都钉了个体无完肤,纷纷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嗯嗯嗯。"燕清频频颔首,"是很虚,绝尘你就喝了吧。"l
玉簪一听连燕清都支持他了,腰杆马上就直了,药碗又挪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