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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84)
他有伤又病着,胃口一直都不怎么好。醒来的头三天,每天只喝一碗米汤,现在除了忌食生冷辛辣的食物,大部分都可以吃。但是付语宁真的是一点都吃不下。
他晚饭没怎么吃,从饭店出来后,封可盐在路边给他买了两个茶叶蛋。他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小口小口地慢慢吃。露出来的两只手也因为这十天打针打得整个手背都青了。
茶叶蛋他只吃了一个,封可盐偏头看了他一眼:“不吃了?”
“嗯。”
“剩下一个给我吧。”
封可盐接过付语宁递过来的茶叶蛋,剥了蛋壳,两口就吞了。
付语宁晚上咳得比白天厉害,整夜整夜地咳。导致他最近睡得一直都不太好,夜里睡着了又会咳醒。在车上实在是困得厉害,想靠窗眯个十来分钟,结果又咳醒了。
封可盐也无法,问他:“镇咳药吃了吗?”
付语宁咳得没法说话,只冲他摇了摇头。
“等下回家记得吃。”
付语宁整日精神不济,病恹恹的。他本身长得就白,生病了,就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那次落水之后,他好像突然间变得很怕冷似的,整个人缩在衣领子里,幅度很轻地点了点头。
封可盐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位,结果他的车位被占了,上面停了一辆奔驰。车牌号他认识,他哥的。
陈北鞍下车,抬手敲了敲车窗。
封可盐皱了皱眉:“你在车上等我。”
付语宁捂着嘴咳了好几声,才应道:“嗯。”
封可盐开门下车,陈北鞍说:“聊两句。”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处,陈北鞍递了根烟给封可盐,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喜欢他?”
“谁?”
“付语宁。”
封可盐看见鹿开上了他的车。他和付语宁只上过一次床,说“喜欢”就有点假了:“没。”
“那就好。”陈北鞍说,“鹿开对他的新鲜劲还没过去。”
新鲜劲。
封可盐抽了一口烟:“所以呢?”
陈北鞍说:“再让鹿开玩一会儿。”
“玩?”封可盐看见鹿开把付语宁压在座椅上亲,“大哥,他是个人。”
“你想说什么?”
陈北鞍问他想说什么,封可盐想问问陈北鞍,他到底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知道。”陈北鞍何止是知道,“他追过我几个月。”
“那你……”
“小咸。”陈北鞍望着车内两人纠缠的身影,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是你亲哥哥,鹿开也是,我们三个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兄弟之间不要相争,也没什么好争的。虽然付语宁喜欢我,但是鹿开看上他了。鹿开做的一切都是我允许的。”
陈北鞍转头问封可盐:“小咸,你信爱情?”
封可盐没说话。
他们三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陈母已经不在了,鹿开的妈和封可盐的妈天天为一个男人吵得不可开交,成日斗智斗勇。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陈北鞍觉得爱情这东西很虚无,而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所以在他心底亲情是大过爱情的。
“爱谁都可以,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一个付语宁。”陈北鞍掐灭了烟蒂,接着道,“既然你也说了你不喜欢他,今晚鹿开要带他走,你不要拦着。”
“那要是我对他也有兴趣呢?”封可盐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这好办。”
“嗯?”
陈北鞍拍了拍封可盐的肩:“单日子归你,双日子归鹿开。”
封可盐没想到陈北鞍居然说得出这种话,明明知道付语宁喜欢他,居然还让他们俩兄弟睡同一个人?还分日子?把付语宁当什么?卖的?
封可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北鞍知道他听见了,就没再重复:“我和鹿开先带他回去。”
“大哥!”封可盐叫住陈北鞍。
“还有什么事?”
“他还病着,身体很虚。”封可盐原本想,就算陈北鞍不喜欢他,但对一个病人总该有些同情心,“等他病好了……”
谁知陈北鞍直接打断他,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放心,又玩不死。”
第15章
15
“这十天你一直住封可盐那儿?你们做没?”鹿开手不老实,一手顺着付语宁的裤腰向下摸去,一手撩起他的毛衣,揉他胸前的乳粒。摸了一会儿,鹿开嫌衣服碍事,手一抬,直接脱了付语宁的毛衣,将他压在后座一个劲地亲。边亲边脱了他的裤子,用勃起的阴茎去蹭他的臀缝。
鹿开一边蹭着,一边摸到他后边儿,还是那个问题:“嗯?做没做?”
他搂着付语宁,只听见怀里的人咳嗽,却不见他回答。鹿开只进去半截指尖,被剧烈收缩的后穴紧紧咬住。紧得鹿开心猿意马,想直接在车上来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