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第13101-13150行） (263/266)

小小猛地一栽歪o(>﹏

古楷左手接过小小的书包，右手揽着小小的肩膀进了大厅，古涵山端坐在壁炉近旁的沙发上看着报纸，抬头看了一眼，问道：“吃饭了吗？”小小还沉浸在被大少爷温柔拥抱的惊恐中，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头儿的意思，抬头呆呆地望着一直保持八颗牙齿标准笑容的古大少，反问道：“吃饭了吗？”古楷的笑容更深了，回手把蓝精灵书包递给了胡婶，吩咐道：“送到小小房间，看看还缺什么，下午都添置好。”然后回过头来，轻轻揪了一下小小的鼻子，轻斥道：“都吃完了，就差你了。”小小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哆嗦着小爪子颤巍巍地抚摸上了太子爷的龙头，嗓子发紧，磕磕巴巴道：“大，大少，您，您发骚了？”古涵山看了大儿子和小闺女一眼，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挑了一下。放下报纸，起身走过来，拍拍小小的脑袋瓜，轻喝道：“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没规矩！”

古楷笑容未变的吩咐管家胡伯，再给小小准备份儿童早餐，便揽着已经僵硬如木偶般的小小同学走到餐桌按坐下了，古楷大步走到对面，抬头吩咐厨房煮了杯咖啡，便细细地打量起小小。

这一年，这小丫头又蹿高了不少，已经快到他肩膀了，身子骨长开了些，也养出了不少肉，不像小时候抓哪儿都是一把骨头。可还是一张白皙的娃娃脸，一双明媚的大眼睛肖似其母，无论嗔怒、悲喜，皆流光潋滟，却清澈见底。更难得的是小小聪慧非常，22岁硕士毕业，小小年纪在英国数学界闯出了不小的名气，即使不喜经商，更不愿沾边古氏运作，但也是让父兄走哪儿提起都骄傲的隽秀孩子。可是，这古怪的性子……也成，反正也长肉了，讲不通道理就走别的路。谈判场上鲜少败绩的古氏太子爷已经默默地草拟了对小小的“劝导流程”。可无论心理活动怎样百转千回，面上依旧是慈和的兄长笑容。

小小哪有胃口吃饭，心惊胆战地看着对面稳坐不语，一脸贤惠笑容的大少爷，哆嗦地更厉害了。深呼吸十二次，打了十八遍腹稿，才咬牙问道：“嗨，大哥，二哥没在家？”

番外一

拔河（下）

“你二哥刚出门，泊然，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刚才已经一身利落，准备出门的大Boss，不知何时换上了家居装，进了餐厅坐在了餐桌主位。小小觉得自己除了惊诧、发呆、恐惧、颤抖，已经没有别的动作可做了。

“嗯，早晨跟他说了，他说去准备点好东西给小小。”古大少对自己老爹毫无犹豫地放了老战友鸽子，亲自出席他们兄妹俩友好亲切的茶话会，波澜不惊。

小小又一次体会到了喝水塞牙缝，还嗝到假牙的窘迫和后悔。一直没收到二哥回信，她已知道凶多吉少。鉴于太子爷对自己亲弟弟一般不忍手起刀落的良好作风，小小判断古二少应该还是全须全尾的。小小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高尚节操，决定先保住自己的屁股，再见机资助古二少濒临绝境的泡妞基金吧。

“呵呵，呵呵，爸爸，您气色真好，都不显老，面色红润，艳若蟠桃，一定是大……呃，二少爷乖巧懂事，让您身心舒畅，没有烦恼。”小小觉得自己向来充裕的脑细胞已经不太够用了，无法应对大Boss和太子爷的双重攻势，决定谈判从语无伦次的拍马开始。

大清早的看见小小过来，古涵山就知道大儿子今天要跟小女儿算总账，本来还有点担心，特意推辞了行程，可此时，仅剩的一点不舍也随风飘散了。看着胡婶端上来的婴幼儿套餐，吩咐道：“慢点吃，吃完饭看看房间合不适合，缺什么赶快添置。”本来已经拿起筷子的小小，顿了一下，她知道大Boss的意思，可是再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太子爷的面驳老爷子的圣旨。只能鼓着塞满食物的嘴巴，状如感激的使劲儿点头。

古涵山轻轻一笑，看了大儿子一眼，然后摸摸了小小脑袋，便起身上楼了。接到圣旨暗示的古大少依旧笑眯眯看着小小狼吞虎咽，破天荒的没有纠正她的餐桌礼仪。能吃就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打……

小小抱着被打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的信念，把桌上可食性的东西一扫而光之后，带着慨然赴死的决心，朗声说道：“大少爷，我吃完了，您开始吧。”说罢，给自己暗暗鼓了鼓掌，迎着枪口上，果然有进步！古楷看着饭渣都不剩的盘子，默默地把行刑时间推后了，怎么也得让她多消化一会，要积食了就打不了几下了。

“你房子里的东西过两天再回去搬，现用的东西胡婶给你准备了几套。回房间看看还缺什么。先去吧，收拾完我们聊聊。”说完，不理会小小撅起的嘴巴和敢怒不敢言的哈巴狗眼神，起身回房了。

什么叫暴君，什么叫独裁，什么是屈打成招？？看看，大家都来看看！！

心里把古大少扎小人个一十八遍，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服从命令往二楼大少爷隔壁的房间走去。推门进去，跟欣然大小姐房间的配置大体相同，只是风格迥异，古大小姐格调高雅，整个屋子跟穿越回18世纪北欧王国似的。小小的亲哥跟亲老公五年来，唯一一件达成共识的事情，就是给小小准备的东西都是婴幼儿系列。看看，淡粉色的公主床、淡蓝色的卷绒窗帘，小学生最偏好的卡哇伊系列家具壁橱组合，椭圆形可360度移动的浅黄色衣柜，就差屋角堆满玩具，外加一个塑料滑梯了。小小大囧o(︶︿︶)o唉。

小小站在窗边，对手指，大少爷到底知道了多少？再上演一折苦情戏能不能争取减刑呢？

……

很多年前，古家子女的教育权和行刑权就集中于古大少一人之手，大少爷教育弟妹的时候，大Boss再心疼，也只会事后略表慰问，绝不会干涉。其实，自枪伤之后，古楷对小小能口头教育的就甚少动板子了。无奈小小的顽劣和“报复心”远远超过了他自认海纳百川的肚量。先是在蒋晗的撺掇下，俩小崽子狗胆包天的给他和贺焕设了个仙人跳，他和贺焕自然没放在眼里，带着看戏的心情轻松看他俩蹦跶。没想到那俩小王八蛋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步一设套，最终达成目的把他们俩的“奸情”捅到了古涵山那里，捅破了古家上下除了古老爹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最后一层窗户纸。已经近十年没有进刑堂的大boss，怒极攻心，把耗尽半生心血培养的两个接班人，吊在刑堂，亲自动手狠抽了一顿。健壮如贺焕，也堪堪半个月才能下床，而可怜的古大少也近一个月没在董事会上露面。致使外界传言纷纷。

贺焕下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全城搜捕，待两天后抓到欲出境外逃的俩破孩子时，先让人带走蒋晗，回身拍着小小的小脑袋瓜，咧嘴笑得极其开心。看着她瑟瑟发抖的小身子骨，连连夸奖：“丫头，勇气可嘉呀！你大哥这几年揍你的板子，老爷子一次都替你还了。本来算两清了，可是他在病房忧心你过甚，每日思念的都无法下床。我实在不忍你们兄妹两岸分离，这就送你去团圆吧。”说罢，把一个已经说不出话的小丫头外加两块竹板子，三条宽皮带，四根水火棍，五份意外伤亡保险，一股脑儿地扔进了古楷的病房。

小小知道这回玩大发了，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便衣不解带地伺候起太子爷来。24小时的端茶倒水，送饭跑腿，把保镖、保姆、保安、老妈子的活儿一人全包了。整整20天，古大少躺在病床上该处理文件处理文件，该见客见客，该吃饭休息就吃饭休息，愣没跟小小说过一句话，一个眼风都不扫贴身大丫鬟般连轴转的小丫头。直到出院那天，才跟她说了第一句话：“板子带好，跟我上车。”

古二少亲自开车来接，看着大哥屁股后面亦步亦趋跟班似的小小，毫不掩饰自己的敬佩和同情。车驶进前院，古大小姐来不及问候闭关整月的亲大哥，拽着精神恍惚的小小，不认识般重新上下打量了数遍，仿佛看稀有物种般发出“啧啧”的称赞。

大Boss早就惦记大儿子惦记得狠了，纠结了一个月，最后死要面子的到底一次医院都没去。天没亮就起来摆足架子端坐在书房等着儿女进来请安。没让他摆多长时间的造型，古楷带着一脸神在在的古隶和事不关己看好戏的古柳（欣然大小姐），以及从上车起便cosplay死人的孟小小，浩浩荡荡的给老爷子打了个千儿。大Boss其实余怒未消，但是一个是他心爱的大儿子，一个是他悉心栽培的亲外甥，要么就都要，要么一个不留。于是老爷子郁闷憋屈了一个月，大手一挥，对太子下令道：“你，和他们三，算了，两个吧，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出来，什么时候成全你们。”话音刚落，古隶和古柳便一声惨叫。古二少刚游学到西欧，25岁以上少妇还没尝试过呢，怎可自断如花前程，生孩子？还不如生阉了他！古大小姐更是病愈没几年，正埋头奋进于落下的学业，连男人的小手都没牵过，让她生？还不如让她给人捐/精。兄妹俩互视一眼，不敢冲着罪魁祸首，积威已久的长兄撒气，便同向进屋就假装盆景的小小怒瞪过去。小小知道再不将功赎罪，将彻底沦为人人唾弃的敌军叛徒，于是颤巍巍地举起了小手，试探着提出了一个自认为可行性极强的建议：“爸爸，要不，我生一个？”

番外（一）下

第二部分：

从进书房起就一脸安然，从容不迫的古大少，猛地沉下了脸，剑一样的目光射向小小。古隶和古柳自动地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给大少爷的冰冷视线让路，免得殃及池鱼。小小的后半句话戛然而止，腿一软，险些摔倒。古楷没有正面回应大Boss的提议，只说到：“爸，我先跟小小谈谈。”古涵山犹豫了两秒钟，叹了口气，摆摆手，算是同意了。

古楷转身就走，小小再不敢装傻，向古二少和古大小姐分别投去了待宰猪仔般的求救眼神后，便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去了。

古楷没有回自己房间，径直走向小小住的客房。直接走到床尾，脱外套，解扣子，挽衣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尾凳上，一气呵成。拾掇完自己一秒不间歇地拽过已经吓傻了的小小，夹在腿间，一把拽下所有裤子，把上身按在床上便照着绷紧的小屁股一顿狠扇。巴掌不歇气儿地甩了几十下，无论小小怎样讨好、求饶、解释、认错、挣扎逃窜，古大少的巴掌都准确无误的落在小小两瓣屁股上。浅红、深红、紫红、深紫……直到小小哭声都尖了，才略微停歇了一会。在门口听了半天热闹的无良兄妹俩，觉得打得差不多了，才纷纷进来解救。太子爷低头看了半天，判断出小小屁股上实在没有可落掌点了，便顺着台阶下了。

小小那时并不知，那只是她悲惨假期的开始。从那顿起，大少爷便按一天三顿地收拾她。积压了一个月的公务，让他忙得连换药时间都没有，可每天不管多晚回家，第一件事都是揪小小到书房，读检讨、谈感想、打屁股。大少爷阴险地掌握着分寸，每顿屁股都打得小小蹒跚有余，卧床不足，绝不耽误第二天接着打。致使小小在之后的十数年间见到古大少就跟耗崽子见猫王似的。没几天，古二少先不忍心了，偷偷地把小小藏了两天，结果太子爷毫不留情地下旨兄妹连坐，断了古二少一个月的泡妞经费。闻讯的古二少马上无牙地抗着小小，亲自送到了太子书房的刑床上，还服务到家的帮小小脱掉裤子，摆好姿势，递过板子，以求戴罪立功，宽免自己的罪过。╭(╯^╰)╮大Boss也在书房外徘徊过数回，听着里面小小的哭叫声，响彻整个走廊的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声，几次想要开口，可看着大儿子视而不见的抡着巴掌，便叹口气转头回房了。从此，古家上下，再没有人敢去求情。

极度悲惨的日子持续到一个月后，贺焕带着同样被收拾地萎靡不振的蒋晗登门拜访。关起房门，老爷子和那对“奸/夫/淫/夫”谈了近四个小时，内容不详。据事后收拾茶碗的胡婶透露，老爷书房四套明末初清骨瓷茶具的碎片分别散落在书房各个角落。趁老爷子拿杯子砸人的空当，良心未泯的古二少和古大小姐，里应外合，兄妹勾结，把小小和蒋晗送上了回英国的飞机。等太子爷和贺老大一脸轻松地走出书房时，串联成功的四人已经统统不见了。（小小连续一月挨拍的详情，正文会多文字，广角度，360度全方位介绍的。）

直到一年后，阿晗的亲叔叔去世，临近毕业的小小才不得已和蒋晗又回到C城。他们俩刚下飞机，便看到一身劲装的贺老大和墨镜遮面的944，499（贺老大保镖的响亮代号）面无表情地伫立在机场出口。蒋晗面对古楷总是一脸愤愤，可看到贺焕，则立时腿软。贺焕没多说话，拎起蒋晗塞进了前面的吉普。他则自己开了后面的车把小小送回了蒋家的房子。临走前，只说了一句：“去不去见你哥，你自己看着办，蒋晗我带走了。”

……

往事如烟又如噩梦，小小对太子爷的恐惧根深蒂固，如影随形。此时此刻站在曾经无数次光屁股受刑的床边，等待着古大少的宣判和行刑。小小恨不得爬窗自尽以谢天下。大少爷的巴掌太疼了，比起贺老大的棍子、藤条有过之而无不及。古大少是练家子，一巴掌下来，屁股上边立马一个红手印，效果不次于各种板子。而且，大少爷喜欢讲究循环利用，从不把小小打得气息全无，每次都是将死不死的时候，结束酷刑。待她刚刚喘过来的时候再接着杖刑，极其变态。自己这屁股，这一年除了被阿晗轻飘飘的拍过几次，根本就是养尊处优过来的，一想到，22岁的高龄，又要被自家大哥扒光裤子，按在床上一天三顿的揍光屁股，还要被众人分批次，不间断地参观指导，实在无颜吃饭呀。

小小带着一脸便秘般的纠结表情在屋子里低头走圈圈，走到第六圈的时候猛然撞上一堵墙。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太子驾到了。小小强扯出一个笑容，酝酿了一晚了的“为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古氏小小拒住老宅十八点理由综述”便要脱口而出。结果听到一个及其“温和无奈”的声音：“结婚了，也不告诉大哥一声。”

“噗通”一声，小小跌倒在地，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倒在古大少的腿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寻找台词。如果只是单纯的不想住进来，小小尚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胜出。可是自己和阿晗在英国偷偷注册结婚的事儿暴露出来，就是有十八个屁股，都不够大少爷打的。无可狡辩、只能求饶。

太子爷量刑之前，一般会给罪犯陈述的机会的。

“说吧，还有什么事儿。大哥听着呢。”

还有啥？“还有”的事儿如果说出来，自己和阿晗只能真的自尽以谢天下了。

“大哥哥，大哥哥呀，大哥哥呀呀，没有啦，真的没有啦啦。我们怕爸爸不答应，我也怕我最好最完美的大哥哥不答应，就先斩后奏了。大哥哥呀呀呀，放过我这回吧，啊啊啊。”越哭越有感觉，泪水不请自来，小小觉得自己可以转型实力派了。

可真正的实力派是不需要台词的。古楷褪去表情，轻轻捞起脚底抽吧成一团的小家伙，长叹口气，缓缓道：“小小，我给你过你机会。”说罢，一把横过小小，夹在腋下，疾走两步，挥手把人扔到了床边，手势力度熟练至极。

小小的惊呼还来不及收回，后身一凉，裤子便被掳到了脚下。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小小就后悔自己这几天的得瑟了。大哥是真的生气了，去年和阿晗把他折腾成那样，古大少还是冷静了一个月才开始揍自己，今天的巴掌一下顶去年的两下，大少爷分明带着怒气动手的。连续不断的十几巴掌拍完，小小屁股已经僵了，明显感觉到屁股表层在慢慢肿起，就像自己学烹饪时，慢慢发起的小馒头，冒尖、出头。小小知道自己理亏，便不再嚎啕，只死咬着枕头，装烈士，希望自己的骨气能让大少爷的铁砂掌软化些。可惜烈士不是谁都能当的。

“大，大哥哥，我错了，我有苦衷，大哥哥，嗷嗷嗷，疼啊啊啊，疼啊，不活啦，大少爷，大……嗷~~~~”大少爷猛地狠甩了一个巴掌。小小倏地挣脱出一条腿，便要往地上窜。

巴掌停了，小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斜跪在地上，两只爪子揪着太子爷的裤脚，红肿的屁股蹭着地毯，痛痒难耐，仰望着表情晦涩，端坐在床边的暴君，这回真是怕极了。“大哥哥，哥哥，好哥哥，您听我说，我说……说……”

“趴上来，别让我帮你。”大少爷打断了小小的解释，冷冷地吩咐道。

小小二话没说，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刑床，两只小脚耷拉在床外，大拇指叠着二拇哥，可怜的紧。古楷看着小妹妹依旧像小时候模样，不知羞的光着屁股被自己狠揍，不禁苦笑。每次挨打都痛哭流涕，恨不得指天明誓，可只要屁股上消肿了，转头就干那无法无天的事儿。自己也要成家了，能跟她屁股后不错眼儿的看她几年？不趁这几年给她扳过来，怎放心她独当一面。想到这，刚平息的怒气再次上涌。右手拽过小小两条腿，让她整个人平趴在自己腿上，左手按住不住要挺起的腰，右手掂量了一下位置，巴掌再次狠狠落下。小小数年不变的求饶声，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声，食不言刑不语，手起掌落的古大少，多熟悉多和谐的配乐图景呀。

小小曾跟阿晗抱怨，大哥打时她不把她打成日本国旗，不会中场休息。看着阿晗迷惑的眼神，小小颠儿颠儿地找了张白纸，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圈，然后对折再对折，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白色的宽纸条，中间一圈触目的鲜红色。

当时小小还歪楼呢，爷爷是从上抗日战场开始给古家打下的基业，结果孙子这么不尊先辈遗愿，不肖子孙！说此话时，小小跟现在一样，白皙的上身趴着，白嫩的长腿蹦跶着，中间夹着一个鼓囊囊的红屁股挨着揍，痛哭流涕着。

房门“吧嗒”一下响了，大Boss进来太子爷的巴掌都不会停，可是古大少却悄然停止了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