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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第3251-3300行) (66/172)
外头下了雪,于是又折返回来拿了伞。
她其实不常生病,发烧更是难得,所以家里才不习惯备药物。今晚想来是在车里开窗,冷风乍然侵体,才发了烧。
雪下的不大,只是风大,呼呼吹着,将雪花拍到人脸上。
明瑟头昏脑涨的,下了电梯走出一段路,小区停车位上停着辆很眼熟的黑车。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夜里路灯昏黄,那辆车没打灯,落了一车身的雪。
一脚一脚走过去,明瑟凑到副驾驶车窗上,什么也看不见,她轻轻扣了扣车窗。
车窗从里面被打开,司机已经不在了,席沐白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见她微惊:“你怎么下来了?”
“你怎么在这?”她也问出声。
席沐白皱眉,手从车窗里伸出去,搭到她额头上:“发烧了?”
“应该是。”明瑟点点头:“我正要去买体温计和药。”
他推开车门下车:“先回去,我叫人送药过来。”
明瑟摇摇头:“不用,小区外面有药店。”
飘着雪,雪花落到席沐白的肩头发顶,她抬一抬手,想帮他挡一挡。
席沐白笑了,握着伞柄移回她头顶:“我去买,太冷了你先回去吧。”
明瑟抬头看了看大起来的雪势,思考着说:“我回去的话,你买药就没伞打了。”
“没关系。”
她坚定的摇摇头:“有关系。”
“那你坐车里等我,”席沐白说:“我很快回来,好不好?”
“好。”明瑟也觉得这是万全之策,把伞递到他手里,拉开车门慢吞吞的钻了进去。
他撑着伞挡在车门旁,等她进去后才收回。
跌进一车温暖中,明瑟头抵着车门,眼皮沉沉的盯着车外。
他撑着伞走在风雪中,大衣摆被风刮起,蹭上几片雪花,又很快化开。
肩宽腿长,徐徐走在夜色下,这样的画面,实在过于赏心悦目。
——
席沐白买了体温计和退烧药,又叫店员装了些常备的感冒烫伤一类的药物,才往回走。
他从外面拉开车门,后座里,明瑟半躺在座椅上,膝盖抵着前座,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裹着松垮的羽绒服,素白的脸上泛出潮红来,睡的并不安稳,长睫微微翕动着。
席沐白拧眉,弯腰轻轻喊了她几声。
明瑟掀开眼皮,含糊应了声“嗯。”
他解开大衣扣子,伸出手揽过她背后,将人从车里抱出来,温声说:“瑟瑟,搂住我脖子。”
她依言,抬手勾住他后颈。
席沐白踢上车门,单手将她抱起,另一只手握着伞挡住她周身。
明瑟费力的睁开通红眼眶,感觉到落入盈满雪松香的怀中,耳边是跳动着的心跳声。
抱着她的人走的很稳很快,很快到电梯里,低首附在她耳边问:“几楼?”
“16楼。”明瑟有些迟钝:“1604。”
进了门,席沐白弯腰脱下她的鞋,环视了一圈把怀里的人放到沙发上。
房子很小,但设施还过得去,适合女孩子住。
他在沙发旁扶起她,捏着体温计:“张嘴。”
明瑟裹着被子,闻言咬住了体温计一端。
她缩在沙发里,只露出一个头,脸颊润红,双眸湿漉漉的盯着他看。
席沐白眼皮一压,抬手轻按她头顶,一头长发四散在被子上。
长了很多。
几分钟后席沐白抽出温度计,堪堪到38度。
倒了杯热水冲退烧药,他端着玻璃杯半蹲在沙发前,掌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扶起来,将药搁到嘴边,声音轻哄:“瑟瑟,来喝药。”
明瑟昏昏沉沉的,从被子中伸出手,抱着杯子外圈他的手喝药。
小口小口的吞咽着,很乖,像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席沐白放下杯子,随手从茶几上抽出张纸来,轻拭去她唇间的液体。而后将滑落下肩头的被子拉上去。
弯腰抬手,很轻松的把她裹在被子里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