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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2340)

经过漫长的地道,石宁出现在一个报社的库房内,这家报社就是金陵市委所在地,大家利用工人和编辑的身份居住在报社里,平时人来人往也不显眼。

保卫人员发现书记突然从紧急通道出来,立刻知道出事了,迅速掏出一把自来得,冲到大门处进行警戒。

“通知大家立刻销毁文件,准备紧急撤离,按照预先的计划分散撤退到各个安全点,一定要快!”

“是!”

在石宁的指挥下,市委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把资料焚烧,将灰烬捣碎,收拾好个人物品,一个接一个的钻进洞口。

到了撤离点,石宁出门转悠了一圈发现一切正常,这才命令大家分散撤离,他自己则锁上了大门从容离开。

回去的路上,石宁擦着头上的汗,看来以后对于安全保卫工作要更加重视,这次遇险,就是自己轻信了那个叛徒的结果。

如果不是张安仁及时得知了这个情报,那金陵地下党市委很可能会被一网打尽,这个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特工总部里,徐恩增问王傲夫:“明天的行动没问题吧?”

王傲夫拍着胸脯保证道:“处长,虽然特务处那帮王巴蛋不愿意帮忙,但我找了23师的军中精锐,我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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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集体晋升

徐恩增知道王傲夫在说大话,不过再怎么吹牛,也有一半的可信度吧。

那个地下党叛徒是一个重要人物,如果能把金陵地下党一网打尽,那特工总部的功劳就大了。

戴春峰的特务处这段时间可是出尽了风头,在委员长那里说话都硬气了三分,他徐恩增不能输。

“王傲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出意外你就直接自裁吧!”徐恩增把丑话说在前头。

王傲夫跟个哈巴狗似的:“放心吧处长,这次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处长,你可真厉害,竟然猜到地下党会去买书。”

徐恩增得意的大笑,他也是试一试,西南那边搞什么干部学校,除了沪上和金陵哪还有这么多的书源,这不就守株待兔成功了。

不过徐恩增也是第二次看到这么软骨头的地下党,抓了还没十分钟就投降了,问什么说什么。

不知怎么的,徐恩增忽然想到陈建中了,好像他也是从那边过来的吧,也是还没审讯就投降了,吃一堑长一智,得多加小心。

徐恩增嘱咐王傲夫:“你要多加关注那个人的情况,特工总部不能再出现另一个陈建中了!”

额,王傲夫愣住了,被徐恩增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害怕了,觉得回去要好好再审一审。

就在这时,一个小特务门都没敲,哭丧着脸跑进来:“科长,地下党全跑了!”

徐恩增和王傲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特别是王傲夫,刚刚还用自己的脑袋保证呢,这下完蛋了。

气急败坏之下,王傲夫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下午不是还很正常吗,怎么人全跑了?”

小特务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原因,因为平时地下党金陵市委都会有人来送晚饭,结果今天送饭的人敲了半天门,都没人来开门。

监视的特务觉得情况不对,砸开门一看,报社里哪还有人,遍地是火烧的痕迹,赶紧回特工总部向王傲夫汇报。

徐恩增的血压一下子上来了,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他指着王傲夫骂道:“你不是说拿脑袋保证吗,你这个混蛋!废物!”

王傲夫强忍着恐惧求饶:“处长,我要去现场看一看,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他们跑不远!”

徐恩增咆哮着:“还不快去!”

王傲夫狼狈跑了出去,一路上他脑袋里不停思考,地下党为什么突然撤离,一定有人泄露了情报。

但得到那个情报后,只有他和徐恩增知道具体情况,除此之外他就联络了特务处的左重和23师。

王傲夫很快排除左重,因为他电话里一没说地址,二没介绍情况,军中的人不知道情况,但知道具体地址,看来问题出在这了。

王傲夫一边狂奔,一边对小特务喊道:“赶紧去23师,控制一切知道此事的军官和士兵!”

小特务慌慌忙忙带人走了,王傲夫也到了报社,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都凉了,对方一定是知道了准确情报。

火盆里都是粉碎的灰烬,房间里面的个人用品也没了,甚至连被褥都带走了,这特娘的是搬家啊。

王傲夫一脚踢开火盆,灰烬被扬的到处都是,特工总部的特务们低着不敢说话。

“给我搜,他们肯定有秘密通道离开这。”

这么多人离开,外面的观察点不可能没发现,王傲夫觉得如果速度够快,说不定还能抓住地下党的尾巴。

仓库里的秘密通道很快被发现,毕竟紧急撤离通道不可能太过隐秘和复杂,便捷是第一位。

一个特务跳进了洞口,很快喊道:“科长,暗道很长。”

王傲夫指了几个特务:“你们下去,找到撤离点回来。”

他可不敢下去,万一地下党在地道里埋个炸弹怎么办,或者洞口有人埋伏,不能不防啊。

几个特务苦着脸对视了一眼,跳进了洞口,顺着暗道往前搜索,不过地下党显然没心思埋伏他们,特务们顺利找到了那处小院子。

特务们鬼鬼祟祟搜查了一下,发现这里同样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个特务喊道:“我去通知科长,你们把附近住户都控制起来。”说完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等到王傲夫到的时候,附近的老老少少已经被特务聚集到一起了,大家披着衣服,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傲夫进院子看了一圈,一脸晦气走了出来,恶声恶气道:“这个院子的住户叫什么,你们谁认识他。”

一个人战战兢兢说道:“只知道他叫老张,据他说是商人,平时很少回来,我们跟他都不熟悉啊。”

“是啊老总,我们就知道他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