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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2340)

宁警长tui了一声,还以为多大的人物,结果就这?

很快,警政司就把左重要求的资料拿了回来,东西不少摆了一桌子,特别是人员档案,有数千人之多。

“资料全部带走。”确认了这是备份资料,左重一声令下带着资料就走了。

警政司的人想要阻拦,可想到特务处的传言又怂了,只得目送左重他们离开,还得陪着笑脸。

“老宁,你跟邢汉良玩的不错,刚刚你跟那个科长说什么了?”值班警员斜眼问道。

宁警长叫天屈:“哪有,你可别瞎说,他就问我邢汉良去哪里了,我哪里敢说,走走,我请你喝一杯。”

不提警政司内部的勾心斗角,汽车后座的左重看了看手表:“先不要回处里,绕着汉中门附近转一转。”

驾驶位上的归有光回头:“是要去找汉良吗,现在正是中午,他会不会休班了?”

“那个副处长要整汉良,你觉得底下的分署会不知道?如果是我,就是要汉良中午巡街,晚上值班,不然怎么讨好大人物呢。”左重看着窗外说道。

感觉左重心情不好,归有光和护卫们大气也不敢出,汽车顺着汉中门附近转圈,一连看见几个巡警都不是邢汉良,左重有点烦躁。

如果说左重烦躁,那这时候的邢汉良就是欲哭无泪了,警官学校毕业之后分配到内政部,响当当的荐任官,混个一年资历,捞个警长不成问题。

可靠山突然调走了,自己又得罪了上官,混成了巡警,成天处理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破事,不知道出头之日在哪里。

“后生,这黄包车撞了我,你得让他赔我钱。”

“你说话要凭良心,我离你八丈远,怎么碰得到你。”

邢汉良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人,和一旁气得发抖的黄包车夫,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是亲眼看见这老汉自己倒下的,但谁让副署长是这老家伙的便宜女婿呢。

“老先生,您给我个面子算了吧,你看着他哪有钱,就一穷拉车的。”邢汉良只能说说好话,把这老家伙哄走。

老家伙口沫乱飞:“臭脚巡有个屁面子,今天你要是不秉公执法,我让你们署长收拾你。”

邢汉良脸黑了,不就是你女儿给副署长当外室吗,说的好像明媒正娶一样,想想这破差事干着也没意思,不如走人。

“汉良,总算找到你了。”

邢汉良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正是一脸笑意的左重。

“啊呀,左重!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警官学校当教官吗?”邢汉良拽着左重的胳膊,使劲的拍了拍。

那老家伙看着左重几人,一身的黑中山装,腰间鼓鼓囊囊的,又听臭脚巡说是什么警校教官,知道来人不是简单人物,悄悄爬起来跑了。

归有光还想去追,左重拦住他:“算了吧,就是一个老泼皮,以后让汉良自己收拾。”又看看兴奋的邢汉良:“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几杯。”

邢汉良不是傻子,看着左重发号施令的样子,比自己看过的警政司长还要威风,心中嘀咕左重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找了一个干净的小馆子,几个护卫在前后门坐下,左重和归有光、邢汉良一桌,点了些酒菜聊了起来。

没聊两句,邢汉良大吃一惊:“什么,你现在是特务处科长了!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委员长亲戚。”

从毕业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年,邢汉良知道混得最好的同学,也不过是警长,可左重怎么就成了科长,太让人吃惊了。

左重得意大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了,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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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进展

“特务处是新部门,排资论辈的情况少,加之遇到一件大案,所以职位就升得快了一些,只是小小的科长而已。”

左重没有将他的工作说的太具体,特务处的工作很复杂,知道这个部门的人,你不用解释,不知道的你也不能主动说明。

邢汉良虽然听班军解释过特务工作,但不太详细,幸好他为人豁达,左重不细说,他也不问,两人只述友情不提其他。

左重没跟邢汉良说太久,两人下午都还有工作要干,他把自己现在的电话、住址告诉了邢汉良,以免以后失去了联系。

临走前,左重神秘说道:“你的工作不用担心了,我猜警署那里会有好消息在等你,以后遇到事情就来找我。”

邢汉良不明就里,以为左重说的醉话,可等他回到警署,看到署长和副署长的灿烂笑容,才知道左重所言非虚。

警政司的加急调职命令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下来体验基层的邢警官要鹏程万里了,邢汉良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左重干预的结果,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真不简单呐。

能够影响警政司的人事命令,可不是左重口中小小的科长能做到的,不过邢汉良也没有太过在意,更没有立刻联系左重,他知道左重看重的是同学情谊,如果自己上赶着吹嘘拍马,恐怕才会真正失去这位朋友。

这边回到特务处的左重也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就多谢杨科长了,不,杨老兄!哈哈哈,好的,回见。”

来电话的是内政部杨科长,对方告诉他,内政部的某个实权司长出面,把邢汉良要回了警政司,请他放心。

这都是门道,如果这位杨科长什么都不做,恐怕早就在总务司混不下去喽。

“逸君,请古副科长过来,我有事跟他商量。”左重挂了电话,对秘书何逸君说道。

现在何逸君正式加入特务处了,有编制的那种,挂下士军衔,左重发现她穿军装比穿服务员的衣服合适多了,有股子英气。

左重在胡思乱想着,古琦过来了,一见面古琦给左重点上一根烟,然后喜笑颜开,搞得有什么大喜事一样。

“科长,咱们情报科的福利真不错,刚刚行动科给我送来了不少东西,价格不菲啊。”古琦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开心,此外还有点老实汇报的意思。

左重满不在乎:“这都是规矩,案犯的家产抄没,除了上交的那一部分,剩下的按官阶分润,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干活。”

古琦感慨道:“还是咱们特务处好啊,虽然薪水不能实发但油水多,行营调查科那边甚至连油水都没有,只能喝西北风喽。”

古琦这话左重不信,调查科是面对西南的,权力大得吓人,说你是地下党就是地下党,竹杠敲的邦邦硬,怎么会缺钱用。

古琦知道左重不信,连忙解释:“那边赚钱的路数多,可花钱的地方也多,科长你知道调查科有多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