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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45)

“能啊?”

“唔,不吃,好饱!”她揉了揉肚子,看来是真的吃太多了,很难受,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赵钦宸被惹了一身的火,结果水星儿都没有沾一点在身上,偏偏还生不起气来,只能当利息先记着,将来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

39、第

39

3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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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周笛雨醒来,还没睁眼,鼻端便钻进一股带点青竹香味儿的男性气息,头有点疼,她抬手揉的时候,胳膊肘撞上了一堵肉墙,整个人就有点不敢动了,缓缓地睁眼,正对上了一对星眸。

糟了!

周笛雨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她前世就沾不得酒,有一次就喝了一杯啤酒,结果把一个女孩子非礼了。她昨晚,不会是把谁强了吧?

周笛雨眼中浮上了惊骇之色,她垂眼朝赵钦宸身上看去,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胸口一大片裸露的肌肤,锁骨凸起,其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并不损美感,反而添了一几分男性的刚勇气概。

周笛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不太敢继续看了,声音略有些沙哑,“那个,对不起啊,我,我会负责的!”

赵钦宸心头一喜,只觉得天上掉了个馅饼,就这么幸运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的王妃昨晚一杯酒居然就喝断片了,瞧着样子是全然记不起昨晚的事了,简直是天助也!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带着几分委屈,“昨日晚宴的时候,王妃醉了酒,当着父皇的面就……,我只好把王妃带回来了,原本想避一避,我们虽夫妻,但毕竟没到了那一步,只是王妃不肯放……”

“别说了!”周笛雨捂住了自己的脸,天啦,怎么这么丢人,请上天告诉她,这么丢人的事,不是她做的。

只是,她的腿触碰的那种异物感,在告诉她,到了此时此刻,她双腿居然还夹着赵钦宸的腿。她缓缓地,假装对方不会发现地把架在赵钦宸身上的那条腿挪下来。

然后,慢慢地去抽他身下的另外一条。其实,赵钦宸并没有实实在在地压住她,而是腿虚压在她的腿上,但她稍微一动,腿麻得眼泪都出来了。

罪孽啊!

赵钦宸了然地抬了腿,朝后退出些空间来,很体贴地帮她揉腿。

男人的,宽厚的手掌抚在她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中裤布料,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哆嗦,想避开,但若真的这么做,就太渣了。

在刚刚强了对方之后,抽身离开,这么渣的事,周笛雨实在是做不出来。她忍着那股令人蚀骨销魂的不适,任由赵钦宸揉在她的膝盖和小腿之上。

赵钦宸那令人着迷,心旌荡漾的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有没有好点?”

他一开口,男子的气息越发浓烈,却并未令周笛雨反感,反而,就好似徜徉在某种令人神魂颠倒的气息的海洋之中,愿意渐渐沉沦,连挣扎都觉得多余。

两人对视着,周笛雨的目光有点躲闪,而赵钦宸则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定定地看着她,带着些依恋与期盼,似乎只要周笛雨敢躲,就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与托付终生。

真是好……沉重而又美妙的负担啊!

周笛雨有些无奈,最终有点敌不过,垂下眼帘,再次重申,“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就劳驾王妃了!”赵钦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腿,周笛雨全身一哆嗦,心慌意乱地抽回腿,避开了他的大掌。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周笛雨抬眼朝赵钦宸看去,果不其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失落。

周笛雨顿感内疚,好在她机灵,很快就为自己的渣做法找到了一个借口,“天不早了,我们该起了,误了今日的大比就不好了。”

“嗯。”赵钦宸轻轻地应了一声,他将周笛雨眼中的愧疚看在眼里,很为自己的演技得意。一个女人若是对一个男人生出一种名为怜惜的感情,对这个男人来说,就成功了一半。

因此,周笛雨起来了,坐在镜前梳妆的时候,赵钦宸还一副受伤了,百无聊赖的样子,躺在床上,双臂被枕在脑下,一双楚楚动人的眸子盯着周笛雨看。

周笛雨从镜子中看到赵钦宸的神色,想到自己怕是真的伤了这个看似很刚猛,实则内心很脆弱的男人的心。

对于赵钦宸的脆弱,周笛雨没有任何怀疑。她甚至觉得,一个人表面上越是强硬,内心恐怕会越是柔软,坚强的外壳,是不得不为了保护柔弱的内心。

她只让花笺把她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一个马尾,用的是赵钦宸昨日给她梳头的时候用的那根丝线。

完事后,周笛雨便让花笺离开,自己亲自拿了衣服,站在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要不,我服侍你更衣?”

这点技能,是存留在这具身体的前主的记忆里的东西,周笛雨说出来,还有点不自在。

她自己都不太会穿衣服,还服侍别人穿衣服,而且,有点卑微。但,算了,谁让昨天晚上,自己做了那么禽兽的事呢?

无论怎么说,赵钦宸现在算是自己的男人了,稍微宠着那么一点,也算不得什么!

赵钦宸心里已经喜不自禁,但面上还是只带出了那么一点点喜色,摇着头,从床上起身,“我怎么能让你做这种服侍人的事呢?阿笛,你其实不用内疚的,虽然我这人洁身自好,但你我终究还是不同一些,我其实是愿意的。”

赵钦宸是什么神仙男人,周笛雨来到这个古代世界后,还是听了好多耳朵的。虽然世人都说秦王殿下谋略过人,英勇善战,一心为国为民,可也有不少小道消息说他不好,什么不懂情趣,对女性很不礼貌,甚至厌恶女色。

周笛雨有时候在想,她认识的人,和别人谈论的是同一个人吗?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身份特殊,毕竟赵钦宸欠了她一条人命,所以才没有被他化为厌恶的行列之中。

周笛雨绝不承认,有可能在赵钦宸的眼里,自己不是个女人。

“你其实不必勉强自己的。”周笛雨跟他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柔和了十八度,循循善诱,“昨天真的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意思是,在你希望我离开前,我会尽职尽责地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

赵钦宸很想说,昨晚的那种虚拟的意外,你其实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但这话,如今说来有点早了。

“阿笛,我不是那种人。我很早就听说,茶艺的最高境界就是一把茶壶只配一个茶杯,我就有个愿望,这一生寻一知心人一生一世相伴,便是人生最好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