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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37)
她头疼欲裂,精神网却依旧如万人聚集沸反盈天,要很努力才能掩藏起嘴角忍不住上翘的得意。
一只冰冷的精神触角伸了过来,轻飘飘地搭在了她过热的精神脉络上。
陆息随之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浓烈的、强势的,自很小时候便叫她想要再接近一些的、于是再没能忘掉的味道。
她毫不抵抗,于是无数的精神触角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11.
当好友察觉到异样时,陆息已经昏睡了五天了。
起初他只觉得腺体有些酸胀,后肩那一块肿胀起来,连带着鼻腔也堵塞,乏力了好两天,胃口下降,活动也没什么力气,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反倒是陆息,平白地躺着,却好像长高了一些,好友偶然瞥见一眼便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直到每天上门检查陆息身体状况的医生皱着鼻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和好友说:“她的信息素太霸道了,捂在房间里闷得我头疼,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紊乱,要发……”
好友:?
“你不是Beta吗?”好友摸不着头脑,这什么和什么,“什么信息素?”
医生:?
医生甩了甩手里的试剂:“她早在前两天夜里就分化了,是个Alpha。你看指数都超标了,应该是很重的味道,你没有闻到吗?”
好友木然地摇头,有些语无伦次:“不是,这不可能啊,是Alpha?什么味道?分化了?陆息?Alpha?不是,我没闻见啊?”
原来那天夜里瞬间出现的那股浓重的黑咖啡味并不是自己被打翻的豆罐。
医生皱起眉头,押着好友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您的腺体正常,但是信息素似乎被压制住了,连带着感知也……钝了很多。”
Alpha身上的许多感官都与信息素有着直截了当的关系,他用了一种相当委婉的说法,而好友听懂了:“有办法解决吗?”
“看起来并没有病灶,”医生犹豫半晌,“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好友有一瞬间的茫然,随之便挠了挠头:“还好我现在是半退休状态,影响不大,影响不大。”
12.
夜里好友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床边站着一个人。
那身形并不瘦弱,默默地站着,明明是很颓然的姿势,却抑不住挺拔。
好友心跳得剧烈,刚坐起来:“醒了?大半夜的你搞什么呢……”
“对不起。”陆息说,声音委委屈屈。
“什么?”好友没听懂,从睡眠中被惊醒,只觉得脑袋很糊涂,“饿了?那自己去下碗面。”
陆息没有说话,她身上的体温很高,呼吸也显得相当重。如果好友能看清的话,便能从夜半的暗色光线里注意到她泛红的面容,偏执的视线,紧咬的牙关,还有手上鼓胀的青筋。
她从隔壁一路行来,信息素如同洪水滔天,席卷了这栋房子的各个角落。
在这个房间内,满斥的黑咖啡味道鼓噪又骚动,犹如密密麻麻的丝线般裹着窗上半坐着的人,犹如一只严密的蚕茧。
好友终于察觉到了些许异常,警觉性叫他不禁动了动:“你怎么变高了这么多?”
陆息很快地弯下身抓住了他的手,那炙热的掌心狠狠地附黏在那截肌群匀称的手臂上。好友下意识地使劲,竟然没能够甩开她的手。
“唔。”陆息嗓子里很低促地应了一声。
位置的移动终于使他有机会看清楚了陆息的眼神,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快要爆发的、狂热的、躁动的目光,立刻叫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朋友,你发情了,”好友发现自己动也不能动,“要去打针了。”
陆息便又俯下身一些,长发披坠,直到吐息能够打在他的鼻尖。
她安安静静地、专注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一会儿,面上明明是沉静的,但却显出一种不寻常的痴狂态来,好友甚至听见了她喉结滚动的声响,还有过快的心跳。
“我不用打。”陆息说,声音有点发涩。
贴近以后好友感到了她鼓胀的下身。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之下,失去信息素辅助和嗅觉的好友终于感到了什么是危险临头,他久违地体味到了一点屈辱和侮耻,然而后颈沉闷,气力流失,无法违抗的当下他依旧神思不清,头疼欲裂,流完一背的冷汗后他又听见了擂鼓般的心跳声,好友后知后觉地感到了胸腔的砰痛。
这是Alpha之间的角逐。
Alpha彼此之间惯有互斥,但那多在信息素之上,好友闻不见陆息的信息素,于是他的身体便仅仅只是稍有排斥,很快便被来自陆息的气息全面压制。
精神网开始起澜,还没有展开便立刻被另一张灼热的精神丝线给紧紧地束缚起来,凸起的精神结如同烧红的银粒,两张不久前还紧密相连的精神网纠缠在一起,如同旋涡。
好友另一只手抵住陆息的肩膀,却推动不了丝毫,反倒被她的裙摆扫在了喉前,他出了一身的汗,艰难道:“我是Alpha。”
“我知道,”陆息乖乖地点头,声音冷静,“我会负责的。”
13.
好友满身都是汗,然而手脚无力,腰腹酸软,很快便被掀开被子的陆息整个人摁在床上。
房间里没有光源,但Alpha优秀的夜视能力让他们都无法忽视彼此的一举一动,甚至吐息时胸腔鼻翼的变化也能观察得一清二楚。
这对好友来说是一种耻辱的折磨,他正被朋友托他照顾的小女孩压制着,一动不能动地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而睡衣被往前推至胸口,身下的睡裤皱巴巴地躺在地上。
陆息锁住了他的手腕,整个人跪在他腿间,往前轻轻地趴在他赤裸的胸前,汗湿的长发粘在两个人身上,她不在意地撩开了,伸手脱下自己的内衣,丢在了好友枕边。
那一双柔软的乳房隔着轻薄的睡裙贴在好友的肋骨上,他浑身一僵,混沌的意识终于找到了一个清晰的出口:“陆息,你别发疯。”
一双手忽然从好友的腰侧往上抚到了他的胸口前,那掌心是炙热的,指腹柔嫩但下手有力,很快便掌住了他的胸,圆润的指头顶着乳头抚弄,很快便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