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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节(第9951-10000行) (200/226)

“那你自杀好了。”郝宝戏言道。

“死了也好,省得安宁。”郝贝也说风凉话。

“你们敢——”

“我们不是在逃吗?”

“那我就死给你们看!”韩芹性情刚烈,匕首当真往脖子嫩肉抹去,但听得闷哼一声,血痕立现,人也栽倒。

宝贝兄弟看呆了眼,他俩只想到韩芹是想以此威胁,大概不会抹脖子,岂知她真的抹了。

急叫一声“韩姑娘”,两人纷纷追向她,哪还有心情脱逃。

那头也听及“小姐”声音,韩柏夫妇及元刀也惊慌追往韩芹。

方追近,韩芹也许真想自杀,可惜手无缚鸡之力,也未自杀过,巴首是抹往脖子,但觉一阵疼痛,以为,自己死了,已然昏了过去,脖子留下不深不浅血痕,鲜血缓缓而流。

郝宝将其扶起,连戳数指想封其血脉以防止流血过多,但立及鲜血流速甚缓,已知不碍事,一颗悬吊的心方自揪了下来。

韩柏夫妇迫至,接过韩芹,悲怅直叫“小姐”,撕下衣角,连裹带扎,包个结实。

宝贝兄弟尴尬困窘站立当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两人相视,有苦说不出。

自寻宝以来,即无韩芹主仆消息,没想到会在此碰上,郝宝瞧及韩柏夫妇及元刀衣衫皆旧,还有少许破损,想必刚从山区出来不久。又见韩芹以死相逼,想必宝藏仍未有着落,今日遇上,恐怕又难以脱身了。

不久,韩芹悠悠醒来,入眼即见及宝贝困愁肠容,不问自己生死?反而先笑起来:“看你们还敢不敢逃?”

郝宝苦笑:“我不逃,我走行不行?”说着和郝贝转身作势欲离去。

韩芹笑容顿失,大喝:“走也不行!我的刀!”慌张抓着巴首,又想以死相逼。

韩柏急道:“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韩芹匕首抵胸,自得笑道:“我就是不信邪,斗不过这两个赖皮鬼!”

宝贝兄弟只是作势,他俩知晓今后是走不掉了,只是一口瘪气实是不好受。

郝宝汕惹道:“你刚才为什么不用力些,也好一了百了。”

韩芹嫩脸一红,冷斥道:“你以为我不敢自杀?”

“敢是敢,可是……你的人为什么还活着?”

“我……我是真的抹了脖子!”

抹是抹了,只是抹破了皮就昏过去,呵呵!也算死啦!”

眼看郝宝笑声謔人;韩芹哪能受得了这口怨气,气咽不下,猛一横心:“你以为我不敢死,我就死给你看!”

她现在可不是想威胁宝贝兄弟,而是想争一口气,匕首猛往心窝戳去,一点儿也不留情。

这举止可吓死韩柏夫妇,急呼:“小姐不可!”两人四手硬把匕首给架开。

韩芹挣扎:“让我死!放手啊—---”

韩柏悲张:“小姐,你死了,老奴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是要死!”

“小姐……”

“快放手,让我自杀啊——”

韩柏无奈,老泪含眶,只有求助于郝宝。

郝宝于心不忍,苦叹一声,说道:“你这么就死了岂不便宜我们?让我们能逍逍遥遥地离开。”

韩芹一怔,就是听不得宝贝兄弟能追逐过日子。

郝宝稍带汕意道:“你就慢慢地死,用来威胁我们,那样我们就会活得很痛苦。”

”对呀!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话得逍遥?”韩芹忽有所悟,突又党得自己此时是在听郝宝的话,蛮性又起,叱道:”我就是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2我就是想死!”说着匕首又乱扎,又急死韩柏夫妇。

郝宝暗自好笑,表情却冷寞:“那你就死吧!”

“你要我死,我偏不死!怎么样?”

韩芹挥挥匕首,摆出生命神圣姿态,就是要跟郝宝唱反调,高傲骄纵笑容尽露无遗。

在韩柏目光恳求下,郝宝也不愿再多言拉扯,只希望赶快明白韩芹想干什么。

韩芹战胜一局,感到得意:“我就不相信制不了你们!”风凉话说了一大堆,才扯到正题,叱间道:“说,你们为何自己先逃开了?”

郝宝道:“我们是迷了队失散了,并非逃开。”

“我看你明明就是怕死!”

“既然我怕死;你又来找我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

韩柏怕事情又闹僵,低声恳求:“小姐……”

韩芹抽抽嘴角:“知道啦!可是他们实在太可恶了,临阵脱逃!”整理一番情绪,摆出答应韩柏不发脾气的姿态,冷道:“你们说是迷路失散?并不是有意脱逃?”

郝宝点头:“确实如此。”

“这么说,你们仍愿意跟我一起去找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