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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第5451-5500行) (110/226)

说着也试试是否能冲开被封穴道,但觉一提真气,丹田觉得有股清凉内流产生,只是淡淡地行走经脉不了多远就已消失无踪,试了几次,他只好放弃了。

郝宝抱怨道:“什么万年灵芝,吃了一大堆,到头来却不管用。”

其实他并不了解灵芝特性,此时只有小部份为他所吸收,余留的大部份就是他方才所感觉的清凉内流。照老太婆封穴手法是根本不可能让受制人有内流产生,因为若有了内流,不论劲道大或小,则能自行冲穴,此举根本违反了封穴的禁忌。

郝宝不明此理,白白坐失良机,还抱怨灵芝不管用。

想不出方法,郝宝只好抽出灵邪宝刃,道:“看样子,我们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一株株砍下去,砍出一条生路,再脱逃。”

郝贝道:“五六亩地,分成一半也有两三亩,要砍多久?”

郝宝叹笑:“有什么办法?如今只有铁杆磨成绣花针了,唉!我终于体会出古人披荆斩棘的艰苦经验。”

郝贝想到问题:“可是你砍一条路,老太婆三餐都要来,若被她见着,很容易就泄了底。”、 ’ ’

“这倒是麻烦……”郝宝弹身,往四周荆棘瞧了几眼,已有了主意:“看来只好打洞,先从底部砍出一条通道,然后如果老太婆要来,我们就把洞口封了,这样可以瞒住她。”

郝贝点头:“就这么决定,不过你别挖洞挖到老太婆的床底下,那可就糟了。”说完呵呵直笑。

郝宝瞄他一眼,也跟着笑起来:“阿贝别忘了你未成年,说话要有分寸。”

郝贝笑道:“可是我跟你走了几趟江湖,我发现我成熟多了。”

郝宝瞄着他频频笑意:“你是有点成熟,再不久就可结婚生于了。”

郝贝为之脸红:“可是我对女人的经验一直都没有……”

“怕什么?只要记着女人一定是要嫁给男人就行了。”

郝贝恍然一笑:“原来如此。”可是恍然后,仍是想不通郝宝话中含意是要如何进行。

郝宝可没时间再谈这些,急着想找方位,他先记下老太婆前来方向,再瞧日出日落位置,然后抓出方位,仍是开往悬崖方向,不过此次稍为偏东,他想只要逃入海中,有日月当指标,该不会再迷失方向了。

就如此,宝贝兄弟表面上一天砍个七八株尖刺荆棘,换来三餐,以及老太婆信任,其他时间,尤其是夜晚则拼命地挖砍荆棘较矮地方,也渐渐挖出一条荆棘通道。

在此时间,县花及梁小福也在外围,吊高声音地和宝贝兄弟谈话,期望两人早日脱离苦海,他俩还不时帮忙砍伐荆棘,但用处并不大,只能尽尽绵薄力量而已。

如此,经过了十天,宝贝兄弟终于打通荆棘园,穿过荆棘,就是一片悬崖,两人有股重见天日的感觉。

此时已近三更,海风清冷,吹在宝贝脸上,却有无比舒畅。

郝宝直骂道:“老太婆,这次看你如何去找我们?”

郝贝往悬崖望去,心中不免发毛:“还要从这里下去?”

郝宝点头:“荆棘中,不少附有韧皮,咱们把韧皮剥下连成长索,自可攀爬下去。”

郝贝听及不必像上次一样玩命,心头方自安定下来,点头同意了,他道:“什么时候要动身?”

郝宝道:“明天晚上。”

“这么急?绳索来得及结成?”

“放心,我早收集不少,只要一一连起来就成,回去吧!千万别动声色。”

宝贝兄弟又掉头,临走前,还把洞口用小株活荆棘给封起来,免得被发现。

第二天,老太婆照常送饭来,这几天她发现两人乖多了,冰霜脸容也褪去不少。还带了金创粉,给两人抹治被荆棘刮刺的伤痕。

宝贝仍难消心头怨恨,表面唯唯诺诺地应付,内心想的却是将来如何修理这位老太婆。

好不容易等到老太婆走了,两人马上快手快脚,把剩下的韧皮连结起来,直到天黑,一轮明月升起,两人才开始行动,爬向通道。

虽是通道,但夜间潜爬,两旁又是长刺,虽然砍去不少,仍旧刺得两人唉唉叫,好不容易才爬出通道,郝宝很快将韧皮一头绑上一株腿粗荆棘,两人顾不得身上伤痕,便快急地往悬崖滑去。

有了韧皮长索,攀滑就容易多了,两人只花了一个更次就已滑下三分之二深度,再下来四五十丈,郝宝不禁叫苦,原来长索只有八九十丈,到达此处,已然用完,运气实在不佳。

郝贝紧张道:“怎么办?像上次一样,跳下去?”

郝宝苦笑:“四十丈,还太高了些,跳下去准没命。”

“可是绳子已用完“。

郝宝想想,拿出宝刃挖出落脚地,先稳住身子,才道:“我爬上去,砍下绳索,你抓住这一头、,紧紧扣住,然后我再滑下来,这样就可到达崖底。”

郝贝问道:“要是抓不住呢?”

郝宝笑道:“那我只好一泄到底了。”想想又道:“干脆找个崖块绑上,省得你紧张过度,忘了抓。”

他遂挖向崖壁,凿个U型孔洞,绳索右边进、左边出,如此则可将绳索牢牢绑紧,再加上郝贝抓牢,该是出不了差错。

郝宝弄妥,才往上爬,心想上次不够长吃了不少苦头,这次得弄长些,免得又差了一截。他遂攀升五六十丈,才将韧树皮给砍断,绑缠自己身上,往下瞧往郝贝,叫道:“阿贝往左移,小心啦2我这就往下滑,你要抓紧。”

阿贝猛点头,双手抓得青筋暴胀:“你下来就是,我已抓稳。”

郝宝念了十句阿弥陀佛,已放松双手,前身贴着崖壁渐渐滑下,先是缓慢,但渐滑渐快,过了二十余丈,已急泻而下。

郝宝有若腾云驾雾,疾风啸耳而过,但他想着有阿贝拉紧,将是有惊无险,任由它飞坠而下,在和郝贝探身之际,他还潇洒地向阿贝招手:“晦!我先走一步了。”

阿贝想回话,哥哥早已下坠四五丈,只有含笑摊摊手,钦佩哥哥勇气。 ‘’然而坠下身形离地面不及十丈,郝宝仍未见阿贝将绳索拉紧,顿时觉得不妙,急叫,“阿贝快拉啊——”

阿贝却早已抓得紧紧,回话:“有啊!抓得很紧。”

郝宝但觉坠势更急,也不知毛病出在哪里,眼看就要坠往崖底,急忙紧闭眼睛,直叫“老天保佑”,整个人已直线落下。

郝贝乍见哥哥就快到达崖底,绳索竟然还是松的,更是紧张,叫声阿宝双手挤命把绳索往上拉。

然而为时已晚,郝宝整个人已坠往海水中,溅得水花四飞数丈,他已消失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