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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第4751-4800行) (96/544)

“陆南城!你和叶薇涵的事情无人不知,难道你会为了小晨一辈子不结婚么?”林诺的眼神有些讥讽,像是陆南城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真的不结婚呢?

现在说不给他找后妈,不就就是权宜之计罢了。

陆南城嘴角笑意越发地放大,可是不知为何,林诺却是有了一丝不安,难道他还有别的手段不成?

陆南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的靠向林诺,有了天台前车之鉴的林诺,双手互助胸前,警惕的看着陆南城:“你要干什么?”

陆南城耸了耸肩膀,“你是我的妻,为什么还要给小晨找后妈?我可不想犯重婚罪。”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们都离婚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林诺仰着头说着。

“离婚?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我怎么不知道?”陆南城眼中的笑意更甚。

林诺冷哼一声?这是要耍泼皮无赖?

“五年前我将离婚协议书留在别墅里,你只要签了字…”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更是睁大了瞳孔看着陆南城。

只见陆南城冰冷的脸上罕见的漏出了笑容。

“我陆南城,从来都没有前妻和离婚,有的只有丧偶,所以你留给我的离婚协议书,难道我就要签么?”

林诺的身子僵硬着,这种情况是始料未及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五年前便以为断了的姻缘,居然一直都没有斩断,两人之间居然还有这法律上的婚姻,可是这陆南城为什么?当年娶她就不是心甘情愿,

她成全他和叶薇晗,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为什么不签了那一份协议书?

女人低垂着头,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陆南城,我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不爱我的是你,伤害我的是你,现在抓住我不放的还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十年,追在他身后整整十年,可是那十年他得到的又是什么?是背叛,是伤害,是性命和孩子。

这带血的教训,吃过一次就够了。

女人眼中的伤痛不加掩饰,可是这莫名的伤痛是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追在他身后那么多年,忍受够了?

可是成为他的妻,不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么?为什么到手后还要离开?难道真的忍心么?不知道为何,陆南城总是觉得当年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看着女人那一副伤心的模样,到口的尖酸刻薄的话,也都重新吞了回来,闪过一丝不忍,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你是我的妻,小晨是我的儿子,五年前既然你选择生下了他,那么就要对他负责,难道你要剥夺他有父爱的权利么?”

父爱!

刺耳的两个字,让林诺浑浊的脑子清明了起来。

林翌晨一直嚷着叫着自己的爹地是谁,虽说二人相依为命,兰悦不光不能给他父爱,就连母爱也是少的可怜。

看到女人眼中犹豫的模样,陆南城乘胜追击。

“我只是想要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那次家长会你也看到了,我出现的时候,小晨有多开心?这几年的幼儿园,我简直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亲,他会是什么心情?”

陆南城言辞深切,一词一句都在敲击着林诺胸口最为柔软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她又怎么想让林翌晨从小就失去父爱呢?

痛苦闭上眼眸,大人犯的错,何苦让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去承担?

当林诺的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心中已然已经有了决定。

“我不会把小晨让给你,但是我同意你见小晨。”林诺别过头,不再去看陆南城的眼睛,突然一只手覆盖在林诺的头发上,轻轻地揉搓着。

林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他……这是在做什么?

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男人,两人四目相对,陆南城的眼神有些柔和:“这些年,让你一人带着小晨,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了。”

温柔的情话,一直都在撞击着她的胸口,心脏不停的颤抖着是一只手捂着胸口,不让那颗躁动的心跳出来。

眼神中有着一丝挣扎。

“陆南城,你就是这样骗女人的么?”

啪!

清脆的巴掌声,将放在头上的手掌打开,林诺站起身子,嘴角的冷笑让陆南城感觉到陌生。

“我只是想让小晨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可是你以为我和你还有可能么?离婚协议书,就算是你不签,我也会有办法和你离

婚的。”

林诺拎起背包,朝着外面就走出去。

小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突然身子一个踉跄,重重的倒向身后男人的怀里。

软若无骨的身子被男人紧紧的钳制在怀里,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古龙水味,充斥在鼻尖,让林诺一时之间摔得天旋地转。

陆南城将女人的身子扳过来,四目相对,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儿,体内所有的情愫一触即发。

第87章

总裁,你嘴角出血了

红润的小嘴一开一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娇滴滴的小可人儿就在怀中,那躁动的火热随时都要突破出来。

陆南城猛地低下头嘬上了那张小嘴,贪婪的细细的熟悉着她的美好。

“唔……嗯……”充斥在口腔内的男人气息,一瞬间快要将她吞灭了,不等她回过神来,陆南城居然就趁虚而入。

强劲有力的吻将她吻得昏天黑地的,窒息的感觉阵阵袭来,一双小手抵在陆南城的胸口上,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已经处于狂暴中的陆南城,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一个弱女子推开?

灵巧的舌头撬开女人的贝齿,贪婪而又霸道的吮吸着女人的味道。

突然,一股子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陆南城吃痛的离开女人的嘴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