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12节(第5551-5600行) (112/1154)

很快,郝云天定好方位,转身回来,指着罗盘上的正北方位说道:“我们沿着正北方向走。照地图上显示,再走百余里,会有一个巨大的冰窝子,可以作为宿营地。”

清沅真人当场敲定:“行,我们今晚就在那里扎营。”

极北之地没有可以参照的地面景观,三人只能以罗盘为导。路途不是很远,再加之。他们此行之目的是来搜查魔气的,是以,三人没有使用飞行法宝,而是选择步行。

往冰原腹地方向走出几十里,沐晚最初的惊艳已经消失殆尽。她开始急切的盼望魔物。

然而,直到他们走到目的地,也不见魔物的影踪。

清沅真人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在三万多年以前,这一带曾经是魔族聚居的边缘地带。神魔大战之后,仙、魔双方皆损失惨重。尤其是魔族残部。不知所踪。后来。修真界再次兴盛,视这一带为禁地,每隔百年,都要在这里集结。细细清理一次。以剿灭魔族余孽。直至一万多年前。三名道君在此驻守三百年,宣布此间再无魔气,方才作罢。我们这次过来。也是有备无患,以防万一。如果这么快就能碰到了魔物,那么,此间肯定是出了大变故。我们三人修为有限,应当尽快返回宗门报信才对,绝不可恋战。”

这些老祖的《炎华通史》里都有。沐晚脸上飞红――她急着除魔,忘了这一茬!

郝云天眼波流转,嗡声说道:“我去扎帐篷。”

沐晚决定将功补过:“我去生火。”极北之地没有柴火。故而,出发之前,他们带足了柴火。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大师兄去扎帐篷了,那么,生火之类的粗活儿,理所当然归她这个小弟子去做。

清沅真人布好守护剑阵,闲来无事,决定去附近逛逛。

于是乎,郝云天扎帐篷的速度简直要飞起来。三下两去二,他立起一顶帐篷,对沐晚说道:“小师妹,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我去寻一寻师尊。”

联系前情,沐晚瞬间明白了:搞了半天,大师兄是特意拐带师尊过来散心的。

呃,顺便送她过绝魔山脉……

所以,某人很识趣的使劲点头:“嗯,大师兄放心。这里到处都要一个样儿,没什么可看的,我才不会乱走呢。”说着,她还掩嘴打了一个呵欠,“大师兄不用管我的。我有些困了,呆会儿就去睡觉。”

小师妹绝对是个妙人!郝云天笑了笑,提点道:“这里的水灵气很充沛,很适合练习《水行三剑》。”睡觉就不必了,好浪费的说。

“呀,太好了!”薄葛纱巾下,沐晚的眸子“噌”的被亮。哪里还有半丝倦意!

夜幕降临,师尊没有回来。大师兄也没有回来。沐晚在营地里练了大半宿的“铁马冰河”。

后半夜,师尊与大师兄联袂而归。此刻,沐晚已经安置,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清沅真人抬头仰望灿烂的星空,赞道:“好美。”

“这里的星空确实比别去更清新,明亮。”郝云天“叭”的打出一记烈焰符,将帐篷前的火堆重新点燃,取出一坛酒:“师尊,冰天雪地里,喝点酒,暖和暖和吧。”

其实,他们的帐篷是下品法器,只要放足了灵石,里头温暖如春。而金丹真人修为超凡,就算是光着膀子站在雪地里,也不知“寒冷”为何物。

“唔,你带了酒?是‘醉逍遥’吗?小晚试炼五年,以前酿的酒,早就喝光了。我都快记不得‘醉逍遥’是什么味道。”清沅真人喜道,在火堆旁盘腿坐下。

郝云天将酒坛子递给她,在一旁也盘腿坐下:“小师妹上次送给我的酒,都孝敬师祖了。这一坛是‘梨花白’。”

“‘梨花白’?”清沅真人微怔,从心底里笑了出来,“也不错。”有他这份心,此刻眼前就是捧出一坛子白开水,她也喝得开心啊。

第二天清晨,沐晚自帐篷里起来,看到的情形是:架起的柴火已经化为灰烬。她家师尊与大师兄并排盘腿坐在火堆旁,打坐运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晕。

唔,好象我起迟了……某人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在一旁坐下来练功。

练完功后,沐晚准备吞服辟谷丹――两位金丹真人无须避谷。

郝云天递给她一只烤得焦黄滴油,热乎乎的兔子后腿:“昨晚,我打了一只雪兔。这是给你留的。”

大半夜的,冰天雪地里。大师兄和师尊在火边烤兔子?雪兔就这么好吃?沐晚接过来,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舌尖打了个转,嘴里冒出来的却是:“冰原上还有活物?”心里忍不住直呵呵:我的反应速度还不赖!

“当然。除了雪兔,还有雪狐,雪狼,松鸡……天气好的话,冰熊也会出来晒太阳。”郝云天笑了。

清沅真人也不禁掩嘴轻笑。到底是个孩子,关注点总是出人意料。

沐晚咬了一口雪兔肉,险些吐出来:连盐都没有撒,真难吃!

还好。把烤雪兔腿给她后。郝云天去拆帐篷,清沅真人则忙着收守护剑阵,无人关注她。她赶紧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点盐晶,捏成粉末。撒在兔腿上。

味道好多了!

半个时辰后。三人继续往雪原腹地行进。

如此前行。三天后的傍晚时分,他们在极北之地的腹地找到一处可以扎营的冰窝子。

和以前一样,师徒三人分工合作。迅速忙活开来:清沅真人布设守护剑阵,郝云天扎帐篷,沐晚生火。

安顿下来后,清沅真人与郝云天照例是去四周察看,顺带着打猎。沐晚则看守营地。

这次,沐晚取出青锋剑,正准备练剑,突然,前方有一道黑影踉踉跄跄的飞掠过来。

“叭嗒!”离营地还有一箭之地,黑影仰面跌倒。

“哎哟……”鸭公似的嗓子响起。闻其声,应该是一个处于变声期的少年。

沐晚站在守护剑阵内,执剑冷眼相对。

过了好一会儿,黑影动了,抬起头来,黑色的毡帽下现出一场雄雌莫辨的苍白面孔。眉心一点嫣红,格外引人注目。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见死不救啊!”他拧眉怒道。

看上去,他大约不过十三四岁,身上没有灵气波动,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得黑色衣服,裹得象只棉球一般。

凡人?沐晚满腹狐疑:这里是雪原腹地,千里无人烟,好不好!

见沐晚没有提着剑,没有动。黑衣少年用他的鸭公调又嚷道:“愣着做什么?小爷的腿好象摔断了,过来拉小爷一把啊!”

沐晚眨巴眨巴眼睛,愣愣的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黑衣少年没好气的答道:“看你长着一张聪明伶俐的脸,却是个傻的!小爷的腿断没断,你不会过来自己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