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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第9801-9850行) (197/245)

野和自己站得几乎贴在一起,这么亲热,长孙玲珑怪,忙推推他,使个眼色让他站到一边去。

见袁野乖乖地听话走的远远地,长孙玲珑讥笑了一声:“袁夫人真是驭夫有术啊。”

知道长孙玲珑心里结很深,夏飞胭也不和她计较:“玲珑,你还是叫我飞胭吧,咱们姐妹一场,难道以后见了面都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吗?当初我和野哥并没想过伤害你,我一直都想撮合你和野哥的,这个你应该最清楚。”

“好话谁不会说,你借帮我的名义,让我对你借机接近师兄毫无防备,最后自己却主动与他成亲,这整个皇宫谁不知道是你说与师兄有婚约在先,陛下才给你和师兄赐婚的,我已经念在姐妹一长没有揭穿你们欺君,你还想怎么样?”长孙玲珑觉得自己被夏飞胭地巧舌如簧给骗了,才如此不能原谅她。

“玲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也没想到野哥他是真喜欢我,我劝过他娶你,但是他不愿意,因为他对你一直只有同门之谊,没有男女之情,就象我曾经误会我和野哥之间只是亲情,实际上我们早就彼此有情,只是当时自己不清楚,现在我们都清楚了,相处的很好,我不会再把野哥让给任何人,所以玲珑,你也应该好好地把自己的感情整理清楚,又何必要去勉强野哥呢?永熙真地不错,他一定会待你好地,难道你不希望有个男人一心一意地爱你,把你当宝吗?”

夏飞胭虽然对长孙玲珑恨自己感到很难过,但是她真地不觉得自己就亏欠了她什么,袁野不喜欢长孙玲珑,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而且现在,她也深深爱着袁野,决不会再做劝袁野娶别的女人地傻事了,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长孙玲珑苦笑了两声:“这就是你今天特意要来说给我听地快乐,送到我面前给我看地幸福吗?”

夏飞胭见长孙玲珑一个劲钻牛角尖,时间紧迫也不容自己多说什么,想必长孙玲珑心里更愿意跟袁野说说话,于是说:“玲珑,如果恨我能让你觉得心里舒服些,我愿意你狠狠地恨,恨完以后,不论你在哪里,我们都还是好姐妹,我对你永远都只有关心和祝福。”

说完,夏飞胭走到袁野身边,暗暗将一袋东西交给他,示意他去和长孙玲珑说点什么。

远远地见袁野似乎在搜肠刮肚地找话说,而长孙玲珑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没有了跟自己在一起的咄咄逼人,夏飞胭轻笑了一下,放眼看向远处重重叠叠地皇宫深院,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被锁在这金雕玉彻地樊笼里,又得到袁野这么个重情又专一的男子相伴,真是何其有幸。

“想什么呢?又在这里傻笑。”袁野与长孙玲珑告别完毕走到夏飞胭身边说。

“野哥,东西玲珑收了吗?”

袁野点头:“反正我没看见她丢掉。“

“也许她以为是你送的吧,所以舍不得丢咯。”夏飞胭开玩笑说。

“我跟她说清楚了,是我们夫妻送她的新婚礼物,你就不要瞎猜了,她都嫁人了,不会再想着以前地事情了。”袁野觉得成亲是会彻底地改变一个人的某方面的感情地,比如夏飞胭,他们没成亲前,张凌风,杜子腾,永熙,夏飞胭对他们和对自己的感情都好像没太大的分别,都是象朋友又象家人一样,可是自从夏飞胭和自己成了亲,就全心对自己好,只会和自己做那些亲热的举动,每天牵肠挂肚地惦念着自己,想来长孙玲珑应该也差不多。

“我才懒理你跟她说什么呢,说不定玲珑早就对你没那意思了,还用你来解释给我听,真是自作多情。”夏飞胭取笑袁野说。

“我才没有自作多情,不知道是谁,每天都眼巴巴地等在门口,要第一个看我回家。”袁野反过来取笑夏飞胭。

夏飞胭伸手去拧袁野地脸:“我那是检查你有没有在外面鬼混,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两人正嬉笑间,忽听有人威严地咳嗽了一声,正是李治。

夏飞胭忙和袁野分开站好。

李治紧皱眉头不悦地教训道:“袁夫人,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家后院,袁卿是朕的臣子,你这么没规矩地与他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下次再见到决不姑息。”

说完李治一甩袍袖,带着众人往前走去,没走多远,偷偷小声对身边地武媚娘说:“朕刚才那么说,夏飞胭什么反应?有没有害怕?”

武媚娘掩口轻笑:“她呀,你看会怕么,在后面对着陛下的背影扮鬼脸呢,幸亏飞胭没进宫,不然陛下呀,迟早要被她带得没了皇帝地威仪。”

“是吗?”李治开心地“哈哈”一笑。

另一边的王皇后冷眼横扫了武媚娘一眼。

长孙玲珑泣别了父亲和师父,离开自己从小长大地长安城,随了新罗来的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地向异国他乡行去。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培养感情

轿中,长孙玲珑回想最后袁野对自己说保重时的关想来真是坦荡地兄长情怀,拿出那个小荷包,打开一看是一个精巧的袖箭筒,长孙玲珑想了想,这意思是怕自己在外面受人欺负,可是毕竟自己是大唐嫁过去的王妃,舞刀弄枪地恐怕不好看,没个东西防身又不方便,于是想到送这么个精巧的暗器来给自己防身,袁野哪会有这样女儿家的心思,这肯定是夏飞胭一手操办的。

其实时间过了这么久,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少了方梅天天在耳边唠叨夏飞胭横刀夺爱的话,长孙玲珑静下心来也渐渐明白了袁野的心思一开始就在自己身上,袁野大婚前夜已经对自己说得很清楚明白,即使自己勉强嫁给了他也未必就会幸福,他一心在夏飞胭身上,自己又能如何,难道要天天看他们恩爱,自己形单影只吗?

只是见到了夏飞胭,长孙玲珑这个面子上还是拉不下来,还有他们夫妻俩无需言语就能表达的那种爱意和默契,使长孙玲珑对自己的未来和如何跟毫无感情而言的永熙相处都感觉到茫然,于是不自觉在夏飞胭面前摆出强势高傲的架子来,眼见离京城越来越远,长孙玲珑心里又升起一丝悔意,这辈子如果真不能再见夏飞胭,是不是她以为自己恨了她怨了她一辈子呢?

而永熙心里又何尝不是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踏上了回乡之旅,这个新娘不是他心里一见钟情倾心的女子,他们的初见面比婚前没见过面还糟糕,想到以后漫长的岁月要与这个不打不相识的女子渡过,永熙难以想象那会是个什么光景。

不过自己这么热闹地娶了她,她又背井离乡孤零零地一个人随自己回到从未去过的地方,无论她心里是个什么想法,自己都要好好待她,免得她太受委屈。

送走长孙玲珑淡淡地离愁很快就过去了,夏飞胭又开始了自己媒婆的伟大计划。

虽然张凌风和卉儿都表示难以再续前缘,可夏飞胭才不理他们这套口是心非的说词,他们两都单独过了这么多年,不娶不嫁地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吗?不过张凌风的母亲也算不得有什么错,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这个时代的人又都信命,她为儿子着想也没错,可是怎么能让她点头答应这桩婚事呢?

夏飞胭想首先得让张老夫人和卉儿有感情才行,有了感情才好办事,但是不能让她知道卉儿的真实身份,不然计划还没开始就完蛋了。

卉儿对夏飞胭的计划没表示明显地反对和赞同,难办地就是说服张凌风,这个大孝子可是不情愿欺瞒自己的母亲,最后夏飞胭说不要他说什么,只是不要揭穿这件事情就好,她会趁张凌风不在的时候安排张老夫人和卉儿相处,张凌风才勉强点头同意。

于是张老夫人这阵子可过得滋润了,夏飞胭每天都过来陪她解闷逛街,还说自己有个精通医术的好姐妹,一个人在京城很孤独,不如也叫了来一起玩,张老夫人以为卉儿和夏飞胭是一样的性格,笑了说:“飞胭啊,你一个人陪着我热热闹闹正好,要再来一个,我可就有点受不了啦。

夏飞胭撒娇道:“老夫人。你这是嫌我吵呀。我这姐妹可和我性子完全不一样。文静端庄地很呢。话也少。人却是很实在地。您看了就知道啦。”

以前张老夫人也只是远远打量过卉儿几次。她身着捕快服手握配剑地精瘦形象印在了心里。而现在地卉儿在夏飞胭授意下多吃多睡。比以前长得圆润了不少。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瘦弱是个苦命样。且她着了女装又是轻纱遮面。卉儿这个名字也是她地乳名。外人一般不知。张老夫人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卉儿就是当初被自己棒打鸳鸯地准儿媳。

夏飞胭灵动活泼逗得张老夫人开心。卉儿地沉稳大气医术精妙。每日帮老夫人把脉调理身体。教她些养生之道。时间长了。张老夫人竟离不开她们两。笑道:“飞胭啊。不瞒你说。以前我见你和我家风儿感情不错。又和我投缘。原本想你要能给我做儿媳是再合适不过。谁知道突然陛下就给你指了婚。我一直后悔。这么些年没见风儿和哪个姑娘这么谈得来。不知道错过了你。风儿还能不能再找到我们母子都喜欢地姑娘为妻。现在见了卉儿。虽然你们个性大大不同。可是她聪明能干也是个招人垂怜地孩子。看来这世上地好姑娘不少。只是我家风儿伤了心了。也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成亲地念头。”

夏飞胭听了这话。喜在心头:“老夫人。您看如果卉儿给您做媳妇怎么样?”

“卉儿是不错。可是我家风儿会不会喜欢他还难说。”张老夫人有点动心。但还是有顾虑。

“唉,如果当初凌风喜欢的那个姑娘还在就好了,老夫人如果您知道事情会变成后来这个样子,会不会就让凌风娶了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夏飞胭看老夫人地态度有松动,马上接上话问。

张老夫人迟道:“那个姑娘听说对

是很好的,可惜她与我家风儿命格相冲,在一起风儿,而且我看她身子单薄不太能生养,所以才。。。。。。”

“可是现在凌风拖到这么大岁数,还一个人,好可怜哦,和他一般大年龄孩子都满街跑了呢。”夏飞胭知道用自己假怀孕去算命那一套对老夫人是不行的,得另想办法。

缭缭地香烛烟雾中,络绎不绝地善男信女来来往往,可以看出这间香火鼎盛的观音娘娘庙是颇受人敬仰,那也就意味着这里地菩萨很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