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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水仙撑地起身,忽然,手碰到硬邦邦的东西,侧脸一瞧,是他的银面具。
心里涌起一丝诡异,鬼鬼地一想,嘿,这小子为了方便吸血把面具扔掉,看你还搞什么神秘花样,待我一瞧你的真面目。
想着瞧着银面具向前一扑,咦?银面具不翼而飞!待回神,白楚已经背身而立,正慢吞吞地戴上银面具。
“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言水仙嘟囔着起身:“你就这么爱戴面具,也不怕戴面具的那部份留下一个苍白印痕,等到你不戴面具的时候,就成黑白无常了。哈哈。”
咦,怎么房子倒转过来了?白楚为什么能720度的团团转呢?眼前全黑之际,不忘虚弱地说了句:“糟了,失血过多。”
“躺下不要动。”淡淡的没有一丝异样的声音,如常的从容不迫,与发病时迥异两人,刚才发作的事情似乎没有发生过。
“我死了,你要陪葬!”
言水仙悠悠转醒的时候,白楚正在床上打坐,似知道她醒来,睁开无波的墨眸,只一眼继而阖闭。
看得言水仙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他会在床上,而她却只能在冰凉的地面上睡?就算他没有绅士风度没有替人着想的习惯,也得感恩她的壮烈牺牲吧!让他吸掉的血绝对不止400CC,严重超载,要不然以她“强壮”的体质是绝对不会倒下的!
咬咬牙正要上前议论一番,让他知道何为绅士风度。
突然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白楚身上的衣服“撕撕撕”的朝四面八方飞扬开来,飘落如风中的雪花,星星点点羽白洋洋洒洒落了一地,衣服正式报废,赤裸裸的黝黑健康的肤色壮硕有力,匀称的身材,黄金分割的比例,是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梦中情人。
上翘着嘴角贼贼地欣赏,突然,刚劲的肌肉有一颗明显的凸起,凸起不是固定在某一个地方,而是四处快速游走,从腹部到胸腔,由锁骨到手臂,从后背脊椎游到面具遮住的脸庞,再到心脏,看得人心惊胆战,好看的剑眉皱成一条平行线。
“躲开!不要靠近。”
冷酷深沉的警告,白楚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挥洒软剑,趁凸起流转到掌心的一瞬间,割裂掌心,鲜血还没有流下的那一刻,一只黑色的东西极速飞出,在空中上下左右横冲直撞。
“你让我走,我就走啊?我偏不走。你干嘛要自己伤害自己?”
话未落,白楚手中的鲜血如泉涌,黑如夜的东西嗅到鲜血的腥味,停在地下的一瘫血迹,如愤怒阴森的眼镜蛇“嘶嘶”尖叫两声, 陡然起飞,毫不迟疑地朝……她这个目标冲来。
言水仙心都提嗓子眼了,眨眼间只知道跑,围着小小的房子,上窜下跳的,马不停蹄地跑。
刚才落地的一刹,言水仙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九只泛红光的眼珠顶在头上分三排,十来只脚分三折,生着数不清的触角,像镰刀的齿,腹部是深绿的艳色,羽翼深紫坚硬,单样子就比黑寡妇蛛更是恐怖万分。在仙泉岛的时候,她曾亲眼看见一只小小的黑寡妇蛛咬了蟾蜍一口,蟾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身变绿并丧失全部能量,迅速死去。
“啊!”言水仙惨叫一声,她定着跨出的半只脚,站着一动不敢动,眼睛都不敢闭,肩膀上如蚊虫钉的痒痛,森冷的触感告诉她,那是白楚身上飞出的可怖东西,直觉知道那是可至人命的毒虫,更不用说最是惧怕阴森丑陋动物的她。
该死的!
“看在我捐血给你的份上,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吧。”眼泪毫无怔兆地滑落,她可没想着是哭的,不知怎的眼睛一点儿都不听话,只无声落泪。
“哼!是时候该送你上西天!”语气带着仿佛前生今生的恨意和讥讽,那么的嗜血残忍。
言水仙肩上一颤,“滋呀滋呀……”地上,软剑插在毒虫的身体,破身飞溅而出点点红水,分明就是人的血液,以人血为食物的冷血动物,实乃名符其实的吸血鬼。
------题外话------
一个人去了趟凤凰回来,整人人皮肤干到不行,沱江好美……
☆、第二十四章 鬼哭狼嚎
“呼!呼!”
言水仙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滑落尖巧的下巴,十几年了,害怕到呼吸和心跳都要停止的感觉,久违了,让人好不难受。
“真是笨蛋,有魔焰护身都能怕成这样,退后。”
白楚威风凛凛地抽出剑,“滋呀滋呀”的一声声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她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不管三七二十一,第一反应就是跳上白楚的背,埋头死死地趴紧,看不见,摸不着,让白楚忙活去。大不了大家抱着一起死。
“立刻下来,不然我扔你出去。”
本来还想呆在他的背上,因为他的肩很宽,背笔挺,是那种很硬朗的线条,就这么趴着,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清爽气息,竟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
但是他的语气虽然淡淡的,却透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言水仙磨蹭着从他的颈项探出头去,好在毒虫给他切成粉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真是死无全尸啊!
说实话,食了魔焰内力是提升了,可是她怎么就不如白楚潇洒挥剑杀敌来的快呢?难道瑟瑟抖抖的害怕让人迟钝不成?这时她却不知,魔焰功劳再强大,剑术招式不也会自己自动会的,怪只怪自个平时懒练功。
“等一下下啦。”
谁知这个白楚一点面子也不给,手朝后一提,人就给直接拎下来。
“啊!你干什么!”
见白楚愠怒的眼眸,她暗地里扁扁嘴,不忘哀怨地道:“还不是你自己身上的东西,比怪兽还难看,差点吓死我了。”
随即心中一凛,若不是寄生在他身上,毒虫怎会自他身体飞出?也就是说,这只可怕的毒虫一直寄生在他的身体里,天天以吸取他身上的养分过日子!天啊!太可怕了吧!言水仙不由的同情地瞅了他几眼,亏他镇定自若如打死一只苍蝇。
“身体可有异样?”不是寄生的吗,难道咬也会中毒?见她疑惑地挑挑眉一脸莫名状,白楚估计嫌她反应迟钝,一下扯开她刚拉好的衣服,“魔焰果然有奇效。”
“啪!”“说归说,别乱脱我的衣服。”
打掉他的手,跳开两丈,同时放宽心,既然他这样讲就没事了,不禁后怕地舒了口气,见他冷了几度的眸色,该不会记恨她打掉他的手背之仇吧,当即闲闲地转移话题道, “这寄生虫好生历害,竟然能在人体内来去自如,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万蛊之王,魑魉血蛊。”白楚一字一板地沉声道来。
言水仙瞠目结舌,不是没有听说过蛊,只是爷爷所说的蛊都是细小如尘埃,肉眼不能见之,而蛊王的躯体比一般的蛊虫要大上一倍,蛊王能育出无数的小蛊,但数量极少,除非有滔天的仇恨,否则养蛊之人不会舍得放蛊王折磨仇敌,要知道一只蛊王能值12座城池。
蛊王外养能生子蛊,子蛊不但能换取源源不断的财富,吞肆人心的力量亦是不可小觑,然蛊王进入人体却不能繁殖后代,但折腾人的力量是无穷尽的,直到死去尸身发臭也能寄生个百来年。是谁竟能恨白楚如斯,不知他们之间有何惊心动魄的仇怨?
言水仙立刻退后三丈,很明智地与白楚划清界线。
“今日发生之事,不得吐露半句,若你走漏半点风声,我定让你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