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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51)

小皇帝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这有分别吗?”然后又一溜烟去看捏糖人,莫泽飞则寸步不离。

“小孩子本来就这样,平时约束惯了,不比一般人家的孩子,让他玩玩也好。”

“那也是。”言水仙笑笑,手有点儿不知道往哪儿放。

不知道怎的,有种话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紧张,呃……害羞……

“我看过日子了,下个月初三是个好日。”

“嗯?”言水仙睁着滴溜溜的眼珠子,努力思考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要两人之前有代沟哇。

赫连续卿脸上泛起笑意,“我们的婚礼订在下个月初三好不好?”

虾米?惊吓!言水仙呼吸一窒,原来古人有时候比现代人更直接,她想想,还没有约会,没有表白,没有拖手,没有接吻,没有鲜花,没有求婚……十只手指头都数过去了,全都没有做过。她欲哭无泪,闪婚都不带这样的。

“怎么了?你不愿意?”

“我愿意!”言水仙猛然举手应道。说完,脸唰地红了,她,她也忒开放,忒直接。

赫连续卿脸上现出醉人的笑意,是真心的!之前他虽然带笑,但却从不透过眼睛,这时的他眉眼都在笑,这样的他,仿佛一束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人挪不开目光。

“不过,这也太快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很熟悉。”言水仙哆嗦着唇,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男子竟然会那么爽快的向她求婚。

“怎么会,我们已经相识十八载,怎能不熟悉呢?虽然我们之前空白了十来年,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无论是你小时牙牙学语的时候,还是你回来旭国的生活,我一点都没有遗漏。这一次,是我委托白罗门门主,将你带回我身边。我们可以回到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只要你愿意。”是的,只要你愿意,接受我的全部,我一定好好爱你。赫连续卿微敛眸子,掩藏内里的幽暗。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白玉山?”

言水仙刚问出口,正好小皇帝回来了,“郡主老师,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赫连续卿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对小皇帝说,“王叔带你去黄鹤楼吃好吃的。”

“还是王叔疼我。”小皇帝一手拖一个,跳着脚,一蹦一蹦的。

言水仙心里甜蜜蜜的,瞧,多么像一个三口之家啊。偷眼瞄瞄下赫连续卿,她真能嫁给这个完美的男人吗?善良,天才,有涵养,有权势。啊!她是不是在做梦,她要晕了……

莫泽飞看着前面三人,忽然有些……羡慕。

------题外话------

请问亲们能猜出赫连续卿是谁吗?实质上男主不像女主看得那么善良,是个彻头彻尾的腹黑。

☆、第三十九章 太后中毒

“王爷!大事不好啦!”

孙公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陡然见到小皇帝,本来气就不够喘,这下呛得脸色青白。“皇,皇……”

未待孙公公叫出口,赫连续卿已接口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孙公公被他一问,马上想起更为严重之事,“王爷,太后娘娘身中剧毒!”

赫连续卿眉间一敛,折扇缓缓收了起来,面色凝重,“边走边说。”

“马车就在这里,王爷请,皇……”

“好了,别罗罗嗦嗦的,事情紧急,我们上去再说。”

言水仙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太后娘娘的贴身太监亲自出马找人,事件肯定不简单。太后是她的亲人,在宫里的这些天,太后简直就是她的亲娘,每天嘘寒问暖,从不责怪她不守规矩的小事,要什么有什么。人的生命有时很顽强,因为祸害存千年,但人的生命更多的是脆弱,哪怕是一场车祸,甚至楼上的花盆,都有可能于顷刻间夺去生命,万一毒解不了呢,她怎能不担心?

孙公公拿眼一边看小皇帝,一边惴惴不安地看向赫连续卿,然后期待地看着言水仙。

“咳咳。”好吧,她比较有亲和力。

赫连续卿叹了一声,“孙公公但说无妨。”

这话一落,孙公公立即泣不成声,擦着眼泪呜咽着,“幸好皇上离宫,不然也落得和太后一样的下场。”

言水仙和赫连续卿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担忧。

原来太后用完午膳后,顿感身体不适,然后就寝休憩。但是侍候的宫女很快就发现不对,因为太后一躺下,就悄无声色,是那种死寂,连浅浅的呼吸声都不能耳闻,并且,太后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紫,变黑。贴身宫女怎么都唤不醒,于是把太医召进宫,但太医一个个都一问三不知,纠着眉根本判断不出何种病症,但唯一共同点就是:太后中毒,而且是一种罕见剧烈的毒。

“那最要紧的事,应该是发皇榜,召集民间大夫,这样才有可能找到医好皇姑母的机会。”言水仙忧心不解,就算旭国的顶梁柱是赫连续卿,但他终究不是太医,能管个屁用。

孙公公脸上挂着两行眼泪,怔怔地看了言水仙一眼,然后又瞧了一眼赫连续卿,这才对上言水仙,“难道郡主不知道,王爷医术高超,旭国之内无人出其左右?”

言水仙一愣,转而见到赫连续卿温润的眸子,心底居然泛起强烈的愧意。真是的,她惭愧什么!不是最近才见回他的么,闪婚都需要时间,更何况重新了解一个人。

至此言水仙方知,赫连续卿乃是已故神医华风的嫡传弟子。

“郡主老师笨死了!”小皇帝得知母后身体抱恙,也掩不住担心,小孩子闷闷不乐,这时像找到出气筒,直接朝言水仙开火道。

“你一个小屁孩居然骂长辈!”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言水仙早跟他吵开了,哪有这么容易回一句,瞪一眼就放弃的。而且这小鬼其实也很担心,只是表达的方式很别扭。她就当体谅体谅他吧。

一路上畅通无阻直达太后的宁后宫。

一干太医等在外面,见到风尘仆仆的三人,全都匍匐不起。他们罪大啊!当了一辈子的太医,居然连个毒都诊断不出来,脑袋分分钟不保啊!

他们也管不了这些庸医,直入太后寝宫。

赫连续卿把着脉,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脸一沉,“此毒无解。”

众人无不心惊,连神医之后都说无解,那太后的凤体岂不悬乎?

资历最深的冯太医惊讶出声,“六王爷,此毒当真无解?臣曾听六王爷尊师说过一句话,这话让臣受用一生啊。他说,世间无解不了的毒,无治不好的病,一切在乎不断精湛的医术。但是王爷此时这么轻易下诊断,似乎不馁。”

赫连续卿背着手,踱着优雅的步子,背着众人,沉思着望向窗外,就在众人要在陷进这沉重的失望里时,赫连续卿却说话了,“原本此毒并不是解不了的。”

众人立即现出喜色,但很快就被打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