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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366)

沈瑞年微垂狐狸眼,泪痣变得朦胧起来。

“宫里就我一个皇子,但宫外藏了一个。在你祖父与父亲的压迫下,他是唯一的希望。为了隐藏这个秘密,我们将他藏在宁州城。以反贼遗孤的身份,囚在宁州城的蓝香寺。我知道,这么说很荒唐,甚至让你这个摄政王的血脉做这件事也很荒唐。

可,阿尘。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有任何动作,都会被你父亲发现。到时候带不回来寒月不说,还会得到一具尸体。

沈氏皇族从未做过伤害百姓的事情,你父亲,完全是在窃国。”

萧随尘挑眉:“殿下,恕我直言。萧观是我的父亲。您真的就要凭着什么忠君的理由劝说我吗?这完全没有意义。”

“那倘若余家一直为皇族效力,你的母亲万般忍辱负重,也是为了皇族呢?阿尘,你知道的,一旦皇室彻底没了希望。你心狠手辣的父亲,会做到什么程度。”

“你赢了,殿下。”

萧随尘起身,外面的风雪还真是大。

明天启程,又不知道是什么天气了。

第二天,风雪消驻。看样子是个放晴的好天气。

早早萧随尘就起了,跟着收拾起来。

也没什么可带的,简单的衣物,零嘴,就行囊轻简,早膳用过上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萧随尘坐的不舒服。也跟着眼前迷糊,只是没法子闭眼。

原因就是好巧不巧,萧观就要萧厉与萧随尘在一起。

看着萧厉那张冷脸,和一双能冻死人的凤眼,萧随尘一瞬间还真觉得自己欠他几百万。

“兄长昨天没睡好吗?眼下乌青还是很明显的。若是有烦心事儿,不妨同阿尘说说的。”

又是这样,假惺惺的关心。

萧厉冷哼,不屑一顾:

“旁人都不在,你又作甚装模作样。”

小屁孩儿还真是一天好脸子都不给,萧随尘腹诽,但面上愈发无害谦恭。

“兄长一定讨厌阿尘的吧,每一次都凶阿尘,但其实阿尘很喜欢兄长的。”

你喜欢个屁。

萧厉才不信她这一套,眼神越发冷冽。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丢出去。

但紧接着,面前的少年低垂眉眼,像是被抛弃一样失落。

“阿尘又说错话了吗?兄长…”

过分软糯的样子,极具欺骗性。就是萧厉也有一瞬间的晃神儿。

“你有完没完。”等到被自己一瞬间的心软吓到,萧厉伸手拽住少年的衣襟,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领落出一个牙印儿伤疤,“下得了这么重的口,你跟我说你喜欢我?萧随尘,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

像个男人一样做什么?还拿拳头互殴吗?

萧随尘就是存了心的逗弄萧厉的,谁让这小子总是高高在上嫌弃她。

然后萧随尘就像是害怕一样,目光怯懦,含着泪花。

瞅着那牙印儿伤疤,轻轻吹了口气。

“兄长不痛,阿尘给兄长吹吹。兄长就别讨厌阿尘了。那日实在是兄长下手太重,阿尘才没轻没重的。”

好气啊!

为什么萧随尘比余潇潇还余潇潇!

萧厉揪着萧随尘衣襟的手就这么,被气得发抖。

不行啊,就这心理素质?

你平时冷嘲热讽可比我写白莲花礼炮华丽多了。

萧随尘双手搭在萧厉揪着自己衣襟正在颤抖的手上,桃花眼微微弯起:

“兄长,你别恼呢。这疤痕虽然不好看,可到底是我们兄弟的见证。”

“呸,你简直不可理喻!”

萧厉推开萧随尘,又使劲用衣服擦了一下自己的手。

那样子,分明就是嫌弃萧随尘要命。

打不过他,当然就只能膈应他了。

眼瞅着萧厉的手都要擦红了,冷脸的寒气被愤怒取代。

只是没等萧随尘感受多少痛快,马车外就响起萧观的声音:

“厉儿,你过来。”

大概是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吧。

马车停下,萧厉临走时狠狠瞪了一眼萧随尘。

萧随尘耸肩,目送她离开。走了也挺好,这下子清净了。

她吃了两块果脯,等了一会儿,确定萧观不打算放萧厉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