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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第10301-10350行) (207/239)

这个英俊又闷骚的男人闭上眼,几秒后又睁开,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睡眼朦胧。

在我作势要起身时,他又伸手将我拖进了他的怀里,“还在生气?”

我别开脸,依旧不理他。

过了几秒,他叹了口气,说,“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是因为我也很难过,当初你撒气一走了之,我一个人带着伤救孩子的感受,你能不能理解?”

说着他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很快我感受到我的肩上有温热的粘液。

这个男人,居然哭了!

那一刻,我的心猛烈震动一下。

不仅是因为他第一次对我表达这种戳心的情感,还有他的失态,都足以让我找不到相应的对策。

毕竟,阿超交代再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有足够的证据将他一军,如果那一天到来,我该如何面对?

说实话,我没想好,更不用说我和他之间还夹着一个不清不楚的孩子!

我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历经撕心裂肺后,又开始渐渐回暖,不管如何,他说的是事实。

转过身,虽然母性泛滥将他抱住,但心里的怨却依旧存在,导致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个男人的嘴角在往上扬,但很快又消失殆尽。

但这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突然发现有事不能等这个男人开口,得要旁敲侧击找答案。

我捧着他的脸,摆出一副他平常专用的正经样,“我们会一起好好过日子的,对不对?”

“对!”他几乎没任何犹豫,让我紧绷的心也跟着松懈了一点点。

我咽了咽口水,把他的手拿出来十指相扣,“我不要大富大贵,只要每天家里能看到你平平安安,你能做到吗?”

“是不是程夏青对你说了什么?嗯?”这个男人说这话时,明明在笑,可扣着我的手劲都加了力度。

直觉告诉我,这个精明的男人知道程夏青对我交代过什么。当然,程夏青当着张继的面联系我,就是明摆着要让这个男人知道。

我埋进他的怀里,故意像只猫咪似的在他身上蹭,“她叫我监督你,别让你误入歧途和左齐一样,你会吗?”

说完,我抬头对上了他的犀利目光。

他笑,我也在笑。

但我俩都心照不宣,彼此都不想捅破那层纸。

“误入歧途得看和什么比较,你说说我伤害过你没有?嗯?”他笑着同我咬文嚼字,变着弯子承认了我的话。

将我存着别人误会他的侥幸心理,瞬间击碎。

但我很快又恢复理智。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像毒药,越吃越上瘾,该断还得断,不能来半点拖泥带水。

我瞟了眼刚到六点的挂钟,才不动声色的换话题,“不想说你了,嘟嘟呢?她好歹叫过我一声妈,我不关心有点说不过去?”

我明明说得很平淡,但不知怎么的,总感觉空气瞬间凝固起来。

这个男人眯着眼审视我好几秒,凑过来又亲了一下我,才开口,“我们带嘟嘟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嗯?

我确定我明明白白的听到了“亲子鉴定”的字样,闹了一个晚上想要知道的答案,东拉西扯的扯出这样的答案。

真的,我的脑子很懵!

连带着我问的话也很挫,“干嘛想通要对我说这个?”

讲真的,嘟嘟是不是我的女儿,我自己也可以查,但由他亲口说出来的意义,又变得不一样。

“本来不想有结果了再告诉你,与其给你希望后又是失望,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你失望,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看到他一脸严肃的说这个,我稳定的心跳频率又开始变得不规则。

我没问他为什么要改变主意,也没想到他为什么要把嘟嘟带着一起出远门,所有的心思都聚集了要见嘟嘟的想法。

我推开他,迅速的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鞋,“我先去看嘟嘟睡得好不好?”

“我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他慢条斯理的跟着我,还不时的伸手理顺我的头发。

“她从小没有爸妈在身边,也不知道她伤心的时候有没有人安慰她。”我边说边推开旁边的客卧,看着她熟睡的软萌样,感觉整颗心都软了。

“她生活的那家福利院,条件不错!”英俊的男人在我身边小声的冒出这么一句。

听到这里,我的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击一下。

我咬了咬牙,伸手拉着这个男人走出了客卧,待房门关上,我才压低声音表明自己的立场,“陆耀阳,你和别人产生了什么利益纠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把孩子牵扯进去,这是我的底线,不管嘟嘟是不是我的女儿。”

三年,我已经耗不起再有下一个三年。

“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他说着又低头吻了我一下,才拉着我下楼,“咱们一起给嘟嘟做早餐,她去给领养她的父母送别,心里可能有点失落。”

这话说得,让我的鼻子酸得难受。

真的,我找不到家庭和责任的平衡点,心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反复强调,组织交代我必须要揭发陆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