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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2651-2700行) (54/1516)

此时的徐绍寒,温润,雅致,午夜安静工作的人此时身上带着股温柔体贴。

这夜,徐绍寒的维护,以及他此时的动作,如同一根羽毛落进了湖面,激起一圈涟漪。

这个自幼没有被人呵护过的女子在此时难免会心里泛起涟漪。

“想什么?”男人低沉温软的话语将安隅思绪拉回。

她低眸看了看自己被修剪圆润的指甲,话语温温;“没什么。”

男人睨了她一眼,没言语,伸手牵着人的手往浴室去,按出洗手液抹在她爪子上开始揉搓着。

临了,扯过毛巾伸手将二人湿淋淋的手擦干。

安隅正转身之际,面庞一湿,推开一步错愕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只见他笑悠悠宠溺道;“儿童节快乐。”

早已转点,而今日,确实是国际儿童节。

徐先生此言,不知是戏谑还是当真记得。

她视线跟随男人出浴室而收回。

凌晨两点半,夫妻二人躺在床上,不同的是,徐绍寒这日是趴着睡的。

只因,后脑勺被开了坑。

躺不了。

正昏昏欲睡之际,只听身旁男人淡淡柔柔似是轻喃道了句;“夜里寒凉,别跟我抢被子,我是病人。”

言罢,安隅睡意全无,气呼呼的一伸手,大半被子盖在了男人身上。

半晌,身侧传来一身闷笑声,似是心情极佳。

第三十六章:谁伤害,谁负责

于徐绍寒而言,今夜是福不是祸。

于安隅而言,今夜是祸不是福。

徐先生怎也没想到,这一瓶子下去将竖在自己跟前的铜墙铁壁给砸开了个窟窿,如此好的机会,若是不把握。

莫不是傻?

次日,徐先生因着破了脑袋出行受阻,将工作悉数带回庄园。

而晨间,安隅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却在卧室门口撞见一脸哀怨的自家丈夫,四目相对,她不明所以。

只听徐绍寒颇为委屈开口;“要出门?”

“上班,”她答,话语温淡。

“脑袋受伤会引起破伤风,由破伤风杆菌外毒素导致的神经系统中毒性疾病,伴有发作性加重,如不及时发现治疗,死亡率在10~40%左右。”

安隅:“、、、、、、、、。”

一时间,卧室气氛有些静默,晨间、院子里的小鸟正在叽叽喳喳叫的欢腾。

屋内,男人一脸委屈的瞅着自家妻子,那模样就好似她是个只要工作不要老公的负心汉。

安隅默了半晌,将徐绍寒那番话在细细琢磨了番,实在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说重点。”

徐先生哀叹了声,好似在为她智商感到捉急;“你得看着我。”

“、、、、、、、、。”

“磨山几十号佣人莫不是还看不住你了?”她险些给气笑了,望着徐绍寒一脸郁结。

她真该怀疑,眼前这男人莫不是一花瓶将脑子给砸傻了?

“谁伤害,谁负责,”徐先生盯着她,颇为一本正经。

这日,安隅愣是没出门。

若论耍嘴皮子,安隅自认无人敢在公关面前耍大刀。

可若论不要脸,徐绍寒自论第二,谁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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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徐氏集团高层齐聚一堂,如同往常时刻一般,男人坐在首位,手中翻动着他们带来的文件。

面上端的是沉静容颜。

而安隅、捧着本法书坐在一旁落地窗下,避着六月初的朝阳浅缓翻动着,面容恬静,安稳沉默。

这日上午,周让与谢呈等人来时,见徐绍寒如此模样,不免惊骇。

眼前这男人,自幼生活在钟鼎世家,若说没本事,怕是无人相信。

曾几何时,谢呈亲眼见所见这个淡然的男人亲手拧断旁人脖颈。

更甚是见过这个男人舞刀弄枪的场面,可此时、、、、。

在细看,男人白衬衫下,脖子上那丝丝血痕,是如此醒目耀眼。

与其周身清冷华贵的气质丝毫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