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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1516)
这一巴掌下去,打偏了她的头,可见力道之大。
砰、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宋棠猛的冲进来,一把拉开胡穗,力气极大,将她狠狠甩到一个踉跄。
她张开双手,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将安隅护在身后。
“出去。”她怒声开口,眼里冒着火星。
胡穗从地上起来,冷眸望着宋棠,话语狰狞;“你可知你在跟谁大呼小叫?”
“你是谁与我何干?我们这里是律师事务所,讲究按事实说话,你若造势,我们能告的你身败名裂。”
“我怕你是不知法院大门往那边儿开,”这充满浓烈的警告话语让安隅眼里起了怒恨之火,她想上去撕了胡穗,迫不及待的。
她猛的抬手扒开宋棠的手,怒恨的面孔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却被宋棠伸手拦住。
“我知不知晓无所谓,徐先生知就够了,如今安总是他爱人,你登门入室打人,即便他们二人无甚感情,也会觉得你是在打他的脸,赵太太,生而为人,我劝你善良。”
剑拔弩张的气氛将办公室拢上一层浓浓的黑气。
这日,胡穗走后,安隅坐在办公椅上许久都未曾言语。
满身的孤寂与仇恨近乎将她淹没。
安隅是悲催的存在,胡穗与前夫育有一子一女,龙凤胎,起初羡煞多少旁人?
安家长辈是典型的守旧思想,重男轻女的观念早已深入骨髓难以改变。
胡穗与前夫离婚时,安家只留男孩,不要她,即便她苦苦哀求,也得不到老人家半分心软。
以至于多年来,她活在阴影之下。
终日见不到这世间温暖的阳光。
而她的亲生母亲,没有半分内疚,相反,她很庆幸自己离了那个古老的守旧家庭。
“要是难受…………,”她缓缓开口。
本是如提线木偶似得人猛的抬手抚上自己寡白清瘦的面庞,话语哽咽,痛彻心扉咬牙切齿道,“我无数次做梦都恨不得弄死她,可我不能,那些仁义孝道伦理道德在压迫我,我怕我弄死她,死后都入不了地府,我生前无依无靠,死后倘若还是个孤魂野鬼我该有多伤心啊!”
宋棠拿着冰块的手猛的顿住,心底的疼痛让她成了个哑巴!无法言语。
第十九章:离婚?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活在阴影下的人总是要等自己足够强大到对抗外界的时候才敢再次活在阳光下。
而安隅,她本该有这样的底气与机会的,可一朝被踩到了泥潭里,即便是拼尽全力爬出来,亦是满身污垢。
这一切,拜徐家所赐。
宋棠忆起过往,她每每同安隅讨论家长里短抱怨父母管太多时,她总是笑而不语。
仿佛一个看着妹妹闹腾的姐姐。
那时,她并不知晓安隅的家庭情况,直至某日,唐思和喊她一起出去喝咖啡,男人穿着干净的西装站在咖啡厅抬头看上方的菜单时,淡淡柔柔漫不经心道了句,“往后别再安总跟前谈这些家庭日常琐事,有些人,没你想象得那么坚强。”
言罢,他开始跟服务员报单,好似刚刚那话是神游时说的。
此后,她知晓,在未谈过。
这日,唐思和在外归来,见事务所气氛凝重,问了嘴,秘书陈宇大意告知。
他闻言,面色一秉,伸手将东西扔给他。
跨大步往安隅办公室而去。
推开门,入眼的便是那张肿胀的脸。
霎时,男人暴怒的面色如龙卷风似的横扫而来,怒气冲冲将安隅从座椅上拉起来。
“唐总,”宋棠惊愕。
男人一脸阴沉,满身怒火;“走、老子带你打回去,她要是敢逼逼,老子解肢了她。”
“唐总,”宋棠惊骇,丢下手中冰块将人拦在屋内。
话语急切;“你别冲动!这会儿出去,不是让人说闲话吗?”
政法界传闻,安和律所两位合伙人实则早已情愫暗生,更甚是已经同居,二人之间的关系,就差法院那一纸证明。
但这种传说,只是在法律界而已。
同行眼中,二人关系暧昧。
唐思和未娶,她未嫁,说两句闲言碎语似是也正常。
“丧的时候就丧,该怂的时候认怂。但是,如果疯狗咬了你,千万别说不去计较,一定要制了这畜生,这种明显的恶,不能放任不管。”
“亲生母亲,首都高层圈子什么环境,如果你真打回去了,她还怎么做人?”
唐思和满身怒火近乎溢出来,宋棠尚且还存在些许神智,将二人堵在了门内,不让这罪恶更加泛滥。
亦是不让她再度成为首都的笑柄。
良久,他缓缓松开安隅的手,面上怒火并未消减半分。
压抑着暴风雨的眸光落在安隅脸面上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我早便同你说过,畜生咬你,第一次便要挑了她的骨头,你偏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