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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8)
吸血鬼夫人
吸血鬼夫人
美国
如果美国有一个“吸血鬼首都”,它会是哪儿?圣弗朗西斯科?纽约?至少现代电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但如果是罗德岛上的一个小茅舍呢?又或者是美国一个最小的州,在那里有几百年的吸血鬼传统呢?
内莉·沃恩(nellyvaughan)
在罗德岛考文垂(coventry)附近一个偏僻的墓地,曾经竖立着一个墓碑,上面刻着一行令人不寒而栗的字:我等着你,盼着你。这个墓碑现在已经不在了,那里曾经是1889年死去的19岁的内莉·沃恩的墓地。至今在乡村小路和树林里还流传着罗德岛上吸血鬼夫人的传说。
甚至在1889年,内莉·沃恩被埋葬那一年,美国的吸血鬼故事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实际上,这种故事在第一批白人在美洲大陆东部定居时就已经有了。17世纪晚期,现今声名狼藉的萨莱姆村(salem,马萨诸塞州海湾殖民地的一部分)的长官,德奥达·劳森(deodatlawson)主教,是第一个记载吸血鬼故事的人,他记载了吸血鬼害人的故事。当时他在纳撒尼尔·英格索(nathanielingersoll)的房子里,这时玛丽·沃尔科特(marywalcott),一个巫术的受害者来找他。她说她在门口时,突然手腕被“咬”了一下,好像抽血一样。借着烛光,长官看到她手腕上有一个痕迹。痕迹只有一个昆虫咬过的伤口那么大,但魔鬼学家蒙塔古·萨默斯(montaguesummers)记录下到女孩以后一直没有力气——好像精力已被吸走了。
19世纪90年代,纽约施奈克特迪(schenectady)的格林街的一处房子成了人们关注的吸血鬼故事的焦点。地窖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由真菌和霉菌构成的人形轮廓像。它散发出一种潮湿发霉的气味和寒气,无论怎样刮擦和刷洗都去不掉这个轮廓。那个形状好像是一个斜躺着的人。轮廓出现在幽暗的地下室,使住在房子里的人感到不安和恐惧。后来人们发现,房子是建在一块古老的荷兰人的墓地上(该市当时是荷兰殖民地,新阿姆斯特丹),墓地埋着一些死于彼特·施托伊弗桑特(peterstuyvesant)统治时期的无赖和巫师。有一种观点认为这个轮廓是一个吸血鬼努力要离开坟墓的样子。住在这房子的人常感到虚弱无力,好像精力都渐渐流失了一样,这个现象似乎证实了这种说法。根据传说,因为这块土地上有一个咒语,所以吸血鬼无法变成完整的魔鬼。据说房子被拆掉时它还在那里。但这个故事被广泛报道,美国恐怖小说家h.p.拉乌克拉夫特(h.p.lovecraft)受到它的启发,在他的故事《关闭的房子》(theshunnedhouse)里也有一个邪恶的影子出现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但在罗德岛和周围一些州,吸血鬼的传说更为根深蒂固。新英格兰农村风景如画,尤其是接近冬季的时候。在一些地方,时间似乎是静止的——曲折的小路通往隐藏在小山谷中的白色小屋;轻风吹拂树叶,好像唤起了它们的内在生命;在罗德岛上,空气里充满了浓烈刺鼻的森林和苹果的味道。置身于此,人会感到仿佛回到了淳朴的过去。
但冬天到来后,罗德岛上有时会笼罩着一种晦暗恐怖的气氛。这个州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多次血腥的革命,寂静的树林里曾经驻扎过用滑膛枪扫射小路的殖民地军队和英国士兵。树荫里掩映的小路尽头和小山谷里隐藏着破败的、长满霉菌的殖民者的房子。村子和茅舍之间偏僻的小路上,星星点点散布着许多爬满植物的小坟墓。即便在今天,也很容易想到长眠在此的死者可能会来攻击活人。
无独有偶,18世纪末到19世纪末的一百年间,出现了另一个幽灵:疾病的幽灵。辛辛那提、马萨诸塞、维尔蒙特和罗德岛在19世纪晚期都爆发了肺结核等传染病,使人们虚弱无力。这种病的症状与吸血鬼活动的结果相符合——人们失去力气和胃口,咳血,血迹残留在嘴边;脸色惨白;躺在床上后感觉胸口好像受到重压。
与此相关的是该地区各种原教旨主义教派的古怪仪式和信仰。例如萨得拉克·爱尔兰(shadrackireland)的“新光教友派”(brethrenofthenewlight,新英格兰“新光骚乱”的一部分),根据这一派的做法,死人被放在农村山边地下的大石室里,而不放进棺材,等待审判日。所有这些因素共同促成了流传在罗德岛上一百多年的关于吸血鬼的基本观念,而一系列“吸血鬼夫人”的故事则成了当地人们挥之不去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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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蒂林哈斯特
萨拉·蒂林哈斯特(sarahtillinghasf)
传说有很多个版本,但吸血鬼夫人中的头一位通常是叫做萨拉·蒂林哈斯特。她于1796年死于南镇。她的父亲,斯坦克里·蒂林哈斯特(〔stukleytillinghast〕绰号“老鼻烟”,因为他总穿鼻烟色的灰暗的衣服),是当地一个有名的苹果农(殖民地战争中他曾是当地民兵队司令),她家是比较富裕的。
殖民地战争期间,斯坦克里·提令戈斯特和妻子昂纳(honour)结婚了。到1798年,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大家庭,8个女儿和6个儿子——最小的孩子在当年10月出生。冬季临近,老鼻烟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他在果园里发现树上一半的果子烂掉了;穿过秋天的雾气,他听见女儿萨拉不断低声地叫他,但他看不见她。老鼻烟于是去找当地的一个牧师本杰明·诺瑟普(benjaminnorthup),牧师建议他要祈祷,看《圣经》。南镇——实际上,罗德岛上许多地方在当时很动荡。革命战争刚刚结束,很多美国人害怕英国人会再次通过侵略夺回殖民地。据说有些英国人的支持者住在罗德岛,在英国人侵略之前搞暗中破坏。因此,人们对一切都很怀疑。最糟糕的是,疾病反复折磨着人们(许多人怀疑这是因为英国间谍在井水里下毒引起的)。老鼻烟想把这个噩梦放在脑后,但他的家庭却即将面临一个可怕的悲剧。
当时萨拉19岁,总是梦游一般,在刚埋葬的革命军士兵的小坟墓间走来走去。有时她会拿些诗集在那里读,坐在坟墓的石板上。她的父亲宠爱她,允许她不去干活,因为萨拉是他最喜爱的孩子。可是一天晚上她从墓地回来后说自己病了,就上了床。不久就发了高烧,母亲的护理照料也没能使她好转。几星期后她死了。医生诊断说她死于肺结核。
萨拉的家人很悲伤。几星期后,有一天早晨,蒂林哈斯特家最小的儿子詹姆斯,吃饭时显得苍白无力,他说自己昨天夜里感觉好像胸口受到了重压。他梦见萨拉进了他的房间,坐在了他的床上。这引起了母亲的注意,不过她认为那是由于他太想念姐姐,悲伤过度引起的。那一天,詹姆斯又说心口痛,而那正是梦中萨拉碰到的地方。第二天他更加苍白,呼吸也呼哧作响。母亲昂纳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喝了一些肉汤。但这都无济于事。不久,詹姆斯死了。
现在这可怕的疾病开始蔓延了。老鼻烟的另外两个孩子——14岁的安德里斯(andris)和姐姐露丝(ruth)都说不舒服,躺在床上。他们也说梦到了萨拉,也觉得睡觉时好像有东西压在胸口。这是一个凶兆,它暗示着萨拉已经还魂,来夺家人的性命。南镇开始流传了一个新词——吸血鬼!老鼻烟怀疑自己做过的那个梦预示了这些事,于是他再次找到诺它坡教士,教士自己也和老鼻烟一样既困惑又害怕,于是向他保证说: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一切会自己好起来的。他要继续祷告。
可是灾难在老鼻烟家里继续蔓延。周围邻居家也死了一两个人,传说他们也都梦见过萨拉。吸血鬼的观念在南镇开始深入人心。
事情终于出了头。蒂林哈斯特的大女儿,汉娜(hannah,26岁已婚,住在西格林威治,每天来帮母亲照顾病人)也开始说自己病了。她也说每天晚上她离开农场回家时都觉得有东西跟着她。她开始变得虚弱无力。1798年春天她也死了。
现在,母亲昂纳,家庭的支柱,也开始说她做了奇怪的梦。她梦见萨拉在农场上她卧室的窗外叫她,请求她出来给自己温暖。“妈妈!我很冷!”奥尼尔开始觉得病了。这时小儿子拉埃兹(ezra)也生了一种神秘的病。老鼻烟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一家人就全都要死了。村子里的人们也要求他采取一些措施。于是这天早晨,他带上农场里最强壮的工人凯莱布(caleb),去了萨拉的墓地。他带了一把长刃的猎刀和一大罐灯油。
他们到了墓场,老鼻烟径直走到女儿墓前,用铲子和镐头挖出了女儿的棺材。因为已入土18个月了,棺材看上去有点旧,但仍然完好。
“帮我一把”他示意凯莱布。凯莱布很害怕,但还是帮他把绳子拴在棺材上。他们把它拖起来放在坟边,然后把棺材盖子撬开。嘎吱一声盖子开了,蒂林哈斯特看到了女儿的尸体。她好像只是睡着了,完全没有腐烂。传说里描写实际上她的脸甚至很红润,“把油拿来!”老鼻烟命令吓得发抖的凯莱布。“从车上把油拿给我!”凯莱布赶忙去取油。这时蒂林哈斯特用刀把尸体的心脏挖了出来。凯莱布拿了灯油回来,老鼻烟把心脏放在棺材边,点着了火。那心脏像蜡烛一样闪耀着,发出黑烟。墓地里回响着一声叹息,也许只是清晨的一阵微风,老鼻烟转过脸,心脏烧成了灰。
他的行动似乎很有效果。小埃兹拉是救不活了,但昂纳恢复得很好。他们家和村子里再也没有人梦见萨拉。但老鼻烟后来意识到,他曾做过的那个梦应验了。他梦见果园里一半的果子死掉,现在他家里一半人死了。他们是被吸血鬼害的吗?
萨拉·蒂林哈斯特的风波过去了,但罗德岛上传说中的吸血鬼似乎仍在为害。平静了一段时间,1827年,一种奇怪的疾病又出现了。
南希扬
南希·扬(nancyyoung)
南希·扬是利维·扬(leviyoung)上尉的长女,利维·扬住在偏僻的福斯特(foster)地区。莱维·扬不是土生土长的罗得岛人,而是来自康乃狄格州(connecticut)的斯特灵(sterling)。莱维·扬在退伍后不久与恋人安娜·珀金斯(annaperkins)结了婚,并在森林繁茂的福斯特地区买了一块地,在1807年左右定居在那里。不久,他就成了一个家境殷实的农夫,有了一个8个孩子的大家庭。南希20岁时,已是一个机敏精明的少女,很会经营,饲养动物,并且帮助父亲记帐。这个农场是比较安宁幸福的,直到……
1827年的一个晚上,莱维·扬旅行回家,发现女儿南希·扬得了重感冒。她卧床休息,发烧更厉害了。她病得很重,几个月都不能干活。于是那些活儿由姐姐阿尔米拉(almira)勉强来做,他们打算等南希病好了再让她做。可是南希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发烧得更严重了。1827年4月6日她死了。医生诊断说她死于肺结核。
于是扬家出现了30年前在蒂林哈斯特家出现的那一幕。南希死后不久,阿尔米拉也因同样的原因病倒了,一天比一天虚弱。她告诉父母说每天都梦见南希来看她。莱维·扬很焦虑,既为女儿的病,也为那个噩梦。不知他是否知道蒂林哈斯特家的故事(他可能知道),他确信有什么超自然力在作怪,于是他和村子里的首领们商量能否从宗教方面解决这个问题。
村里的长辈们也认为,莱维·扬家肯定是被附近森林里的某种魔鬼袭击了。他们去请教了一个当地牧师,所谓的“医生”伦诺克斯(lennox,实际上他不是医生)。伦诺克斯是一个白胡子巫师,用药草和自己调制的有法力的药水救治村子里的人。他也知道鬼怪和魔鬼。他同意长辈们的观点,认为南希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附体了,所以来害家人,并最终会害村里的人。他说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驱走这个魔鬼。他让一些年轻人把从森林里拣来的干树枝拿到南希的墓地。
“我们要点一大堆篝火,”伦诺克斯对长辈们说。很快,从森林和附近农场拣来的一大堆木柴被放在柴堆上面。然后点燃了火,火焰冲上天空,把小墓地照得通明。伦诺克斯让扬家人靠近火堆,以使火焰可以“洗掉”吸血鬼的影响。他们按伦诺克斯的吩咐站在火边。伦诺克斯向他们保证说这就可以驱走魔鬼。但事实证明这种做法毫无用处。不到一年,阿尔米拉死于同样神秘的疾病。三四年后,扬家又有几个人病死了。但后来病死的这些儿女都没有被掘尸检验。罗德岛上“吸血鬼疾病”平息了——但只是暂时的,它就像埋在地里的毒,等待着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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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叶罗丝
朱莉叶·罗丝(julietrose)
1874年,53岁的威廉·g。罗丝(williamg.rose)差不多成了南镇的支柱。他意志坚强达观,性格粗犷。但他的女儿朱莉叶却死于一次神秘的发烧。朱莉叶是罗丝的第一个妻子玛丽·泰勒(marytaylor)所生,玛丽8年前去世了。罗丝非常疼爱朱莉叶,他几乎因为悲痛而发疯,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女儿会染病(当地医生诊断说她死于肺结核)。他知道蒂林哈斯特和扬的故事,于是想到了吸血鬼。朱莉叶死后7个月,罗丝7岁的女儿罗莎琳德(rosalind)也同样神秘地发烧了。罗丝这时更确信他家也受到了超自然力的袭击。
于是罗丝去找当地的牧师阿莫斯·卡伯特——一个一丝不苟的、精通教会教义的人。卡伯特知道朱莉叶的死,也听到了一些传言,但罗丝的突然造访仍使他有些意外。听到有关魔鬼和吸血鬼的故事,他更加不安。他建议罗丝为女儿的康复而祈祷。威廉·g.罗丝没有按卡伯特的建议去做——他要试试其他办法。
罗丝的第二位妻子玛丽·格里斯沃尔德(marygriswold),以前曾嫁给汤姆斯·蒂林哈斯特。蒂林哈斯特很久以前就死了,据说他是斯坦克里·蒂林哈斯特的直系后代。由于玛丽的前夫家族与吸血鬼密切相关,于是罗丝现在向她求助。玛丽以前是否给罗斯讲过有关蒂林哈斯特家族的故事值得怀疑,但现在,在他们偏僻的农舍里,她披露了那个可怕故事的一些细节。同时她把自己听到的一些传说也混杂在叙述中。她说吸血鬼可以住在它的最后一个受害者的坟里。如果罗丝要把朱莉叶从那吸血鬼的控制下“解放出来”,他就必须挖出其尸体,毁掉它。这是惟一保护家人的办法。
第二天深夜,威廉·罗丝去了女儿的坟墓。他坐在大门口,考虑着将要亵渎神祗的行为。他能过这一关吗?这时一个人好像从雾霭里向他飘过来。他抬起头,看见那是他死去的女儿朱莉叶。
“爸爸!”她低语道,“我很冷,我得不到一点温暖。”罗丝本能地去拥抱她,但想到妻子的话,他吓得退了回来。突然间,罗丝独自一人来到了墓地门口。他现在确信是某种超自然力发生作用了,于是他走到女儿坟前。罗丝从衣服下取出一把铲子,毫不犹豫地挖起来。几分钟后,铲子触到了木头。
奇怪的是,棺材几乎没有腐烂。威廉·罗丝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棺材盖,朱莉叶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一样,身上裹着布。尸体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血。裹尸布上有一大块半干的血迹。朱莉叶面色很红润,好像刚刚吸了血。这正和罗丝所怀疑的、罗丝妻子说的一样:朱莉叶是吸血鬼!罗丝从小皮包里拿出一把刀,小心地把她的心脏挖了出来,裹尸布下面传来了一声叹息,尸体好像突然颤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威廉把棺材埋好,流着泪,默默离开了坟地。回到家里,他径直走到房间,点着了火。火焰逐渐升高,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扔到火里——包里是朱莉叶的心。烟窜上烟囱,罗丝痛苦地大叫了一声,吸血鬼的诅咒也一并消失了。但这只是几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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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布朗
梅西·布朗(mercybrown)
流传最广的吸血鬼故事可能是梅西·布朗了。当德拉库拉的作者布拉姆·斯托克死时,他的妻子从美国报纸的剪报里(斯托克曾与演员亨利·欧文〔henryirving〕爵士出游美国)发现,所有关于布朗的故事都被他放在一个箱子里。可能布朗的故事影响了斯托克,因此小说里多了一点美国的因素。
1883年严冬的开始,也意味着乔治·布朗和其家人的一段黑暗日子的到来。他们居住的艾希特(exeter)殖民地爆发了流感,很多邻居都病倒了。1883年最黑暗的日子到来了。梅西·布朗病得很重,12月8日,她闭上了眼睛,没有再醒来。家里人忧心如焚,但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
1884年春天到来时,乔治·布朗的大女儿玛丽·奥利芙(maryolive)开始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她说自己总做噩梦,睡觉时觉得胸口好像有东西压着,她开始变得虚弱,迅速地衰弱下去。1884年6月6日,她也死了。虽然乔治·布朗非常悲伤,但他是一个沉稳的人,想再把支离破碎的家组织在一起。随后几年里,一家人一直生活得比较平静。其间,布朗家惟一的儿子埃德温(edwin)结婚成家了,并在附近的威克福德(wickford)有了一个农场。他和妻子定居在那,把父亲留给姐妹们供养。一切似乎都不错,但吸血鬼的阴影并没有消失。
玛丽·奥利芙去世5年后,1889年,埃德温开始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也感到呼吸困难,脸色苍白,当地医生都无能为力。埃德温的病情持续恶化,他说感觉好像血都被抽走了。他从一个健康有活力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瘦削虚弱的人,在院子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医生们建议他到克罗拉多(colorado)温泉去换换空气,也许能康复。虽然埃德温去疗养了,但笼罩在他家的病情却没有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