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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第9201-9250行) (185/458)

彭经延:近墨者黑。

大喇喇摆在桌面的手机屏幕唰的亮起,周绪起百无聊赖的将笔盖从笔尾上拔下来,察觉到光亮,侧头瞟了一眼。

[梁自北:那我们约定好了,周六见。]

梁....自北?

周绪起在脑海里搜寻了会儿,确信自己不认识。

屏幕渐暗,浴室门锁咔嚓一声拉开。周绪起打断思绪,谢致予有他自己的朋友,他不认识正常。

正念叨的人掩上浴室门,拉下脖子上挂的干毛巾撩起遮眼睛的湿发擦了擦。

周绪起指腹抵着笔盖的尖儿,读完了一道题的条件抬眼。

……

他愣了。

眼前人背对他关门,上身裸着,发尾的水珠顺着后脖子滚到背上,经过颈后突出的骨头,途中四散开来平铺成了一摊水迹。

周绪起视线凝在他腰上,之前也看过,但远没有现在如此直观地让他感受到冲击。

谢致予想着事情,眉头微皱脸上表情不算轻松。

他心神不属地摘下毛巾,转身看到椅子上岔着长腿的人也愣了。

下意识抬手用毛巾挡了挡前胸。

周绪起放下手里的笔盖,交叠的双腿放平。

谢致予快步走到衣柜旁,弯腰从里面捞出件校服套上。

边套边问:“怎么过来了?”

周绪起含糊的应了声,坐在原地没动,头偏过去看着衣柜前的人手臂抬起,肩胛收紧,蓝白色的校服落下盖住绷紧的腰线。

喉头滑了滑。

谢致予关上柜门又问了一遍。

“嗯?”周绪起回神,收回在他小腿上打转的视线。

停了一下,捡起桌上的笔夹在指间转了转,说:“找你玩不行吗?”

“行。”谢致予将毛巾搭回肩上。

走到桌边扯开卷子,揉了揉椅子上人的脑袋。

周绪起没反应,抬手握上站着的人的腿弯向上探进裤管,摸了摸那儿问:“这怎么弄的?”

手下皮肤摸起来和周遭一样,上边扎眼的疤痕即便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仍牢牢的站在那儿。

周绪起指尖掠过他的疤,手指穿过去撩起裤管。

“小时候遇到抢劫,被划了一刀。”微凉的手扣在腿上,指腹的茧喇过通常不见光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

谢致予声音平淡,如果忽略中间断掉的一秒。

周绪起低头凑过去仔细看着,有规律的呼吸打上陈年伤疤。

谢致予突然按住他的脑袋。

头顶施加一阵压力,周绪起没准备抬头就被人捏着手腕丢开。

“别乱摸。”

周绪起扬起脑袋,终于注意到他俩的姿势。

他岔开腿,谢致予被他拉到身前,他脑袋正对着他的腹部。

鼻尖距离飘着洗衣液香味的棉质布料只有一小段距离,差点就撞上了。

谢致予往后退开,他摸了摸鼻子,转着桌上的笔直白的问:“你不高兴?”

谢致予伸长腿靠在桌边,笔直的脊背弓起个流畅的弧度。

周绪起补充:“今天上午你不高兴。”

谢致予一怔,眼前人把时间拨前了半天。

沉寂在空荡荡的环境里扩散,他有些出神。

上午?

瞄了眼息屏的手机。

谢致予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应了:“不高兴。”

周绪起手里眼花缭乱的笔一顿,“为什么?”

他换了个问法:“怎么不去竞赛?”

谢致予难得情绪外露,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他闭了闭眼,牛头不对马嘴,可有可无的嗯了声。

周绪起放下手里的笔,捏了捏他垂在桌边的指尖,“小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