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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爸看见钱什么都不要了,那就给你钱,满意了吗。”许危行说着,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江佩盈浑身僵硬疼痛,看见那些钱后心里狠狠地一痛,呼吸不上来,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声音恨不得将肺都磕碎一样。
江佩盈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她感觉自己的未来就如同窗外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
“我是你的妻子,你却在上床之后给我钱,危行,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第二天,浑身疼痛的江佩盈被早早拉起来,穿衣打扮。按照礼节,她要和许危行一起回江家,给家里成员端茶以示感恩。
江佩盈看了一眼许危行让人拿来的衣服,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件衣服又是露肩,又是露腰,很是性感。可是江佩盈现在满身伤痕,穿上这件衣服几乎能不暴露出所有伤痕来。这样让别人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说,江家大小姐原来这么淫荡,才来第一天就把自己在床上整成这个样子,还故意露出来让人笑话.......
江佩盈浑身发冷,她不能让父母和蓉儿看见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许危行这是故意要羞辱她!
她换上了已了一件同样是银色丝线的裙子,只是遮得更严,希望能够混过去。
刚刚到客厅,许危行抬眼一看,冷冰冰地说:“回去换衣服。”
“危行,那件衣服太暴露了,我们会被人笑话的时候不要这样......”江佩盈试图说服他。
“我说的话,不允许别人讨价还价。”许危行站起来,高大的身体遮住了苦苦哀求的江佩盈,“嫁给我,就代表着,完全服从我。”
“危行,我父母......”
“滚回去换!别让我说第三遍!”许危行依然没有一点好脸色地吼道。
江佩盈忍住满眶的眼泪,慢慢走回去换上衣服。她只能拿粉底拼命盖上那些伤痕,可是依然能够看出来。
第4章
害你的人都要去死
江佩盈就这样跟着许危行回了家,许危行甚至不愿意和她做一辆车,把她打发给一个司机后,就去了前面的那辆车。
江佩盈一路心惊胆战,神情恍惚,直到到了家才回过神来。跟着许危行走了进去。她的爸爸妈妈都坐在沙发上,操办完了许江两家联姻的事,江佩盈的父亲江道源已经显出疲惫的老态,让人难以相信他就是几年前翻云覆雨的江家大佬。
“父......父亲,”江佩盈向他鞠躬。许危行一点都没有恭敬的样子,反而眼神如刀,直视江道源。
江道源也没有挑剔什么,只是点头。江佩盈给父亲母亲端茶后,许危行冷冷地问:“江佩蓉呢?”
江道源这才看了一眼许危行,眼里满是歉疚:“小女不愿意出来见她姐姐和姐夫,你不要见怪。”
“我当然不见怪,只是佩蓉受了委屈,我于心不忍,想让江佩盈也给她倒杯茶,毕竟是一家人。”许危行紧紧地盯着江道源。
没等江道源说话,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走了出来,梨花带雨的脸苍白娇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爱。
许危行更是心痛,但又不能说出什么僭越的话,只能让她坐下,然后生硬地指使江佩盈给她端茶。
“怎么能让姐姐给我端茶,这么多天我也没见姐姐和......姐夫,礼节不周,应该是我给姐姐端茶赔罪。”江佩蓉轻声说着,往白瓷杯里倒了茶,端着就要来给江佩盈。
江佩盈心里也是跌宕起伏,双眼无神地就去接。只听见“当啷”一声,茶杯掉到了地上!
“啊!姐姐,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江佩蓉看着手上那一块烫伤,滚烫的茶水泼在上面,形成了一片红痕。
“江佩盈!你干什么?”许危行一声暴喝,冲过来看到了江佩蓉白皙的手腕上刺目的烫伤,顿时气的目呲欲裂。他狠狠地掐着江佩盈的肩膀,手劲大的让江佩盈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要你不要再讨厌我,所以才来给你端茶道歉......你放过我好不好?”江佩蓉哭得更惨了,眼泪不断地流下来,整个身体都虚弱的像要马上倒下一般。
“我没有......危行你信我,我没有泼她,是她自己......”江佩盈急得想要解释,她看着许危行暴怒的眼神,害怕极了,她不想让许危行误会自己这样恶毒。
“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身体?原来你是这样讨厌我,到现在还要诋毁我......我还不如去死!”
江佩蓉说完,居然快速地拿起了地上的碎瓷片,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狠狠地一划!
血瞬间就流了出来,许危行直接抱起了江佩蓉,大声喊到:“叫医生!叫救护车!”
江佩蓉缩在许危行怀里,十分虚弱的抽泣着说:“危行,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危行,我要叫你姐夫吗?”
第5章
霸占
“不用,不用,你就叫我危行,我叫你蓉儿,好不好?你不会死,我会让你活着,让害你的人去死!”许危行说着,看江佩盈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一样毒辣。
江佩蓉被送到医院,许危行看着一脸茫然无措,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江佩盈,恨恨地说:“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你亲生妹妹,你也下的去手!恶毒的女人。”
江佩盈知道,许危行根本不信任她,他不会相信自己根本没有把滚烫的茶水泼到江佩蓉身上。
许危行的不信任和猜忌让她心如刀绞,原来在许危行的心里自己竟是如此歹毒的人。她的爱在他心里,难道就没有一席之地吗?
她不指望许危行可以待她如妻子一般,但至少不要像仇人那样。
即便如此卑微的愿望,在她这里都成了奢望。
“危行,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样对她。即使我爱你,可我也尊重她啊!”江佩盈苦苦哀求,祈求许危行的信任和理解。
“我相信你什么?!从你死乞白赖嫁进许家,到今天不接蓉儿的茶反而泼到她身上,那一件事不是你故意伤害蓉儿?!”许危行愤怒地说,“江佩盈,我不允许你这样恶毒下去。从今天开始,把蓉儿接到我家,你负责服侍,如果有一点让她不高兴,我让你滚出我家门。”
“危行,你让我给蓉儿当仆人?”江佩盈不敢相信地看着许危行。
“你只配这个。”许危行看着病房里江佩蓉睡得安然甜美,再看看江佩盈此时的狼狈哀求,顿时心生厌烦,转身离开了。
于是江佩盈把妹妹带回了家里。
“我不想睡客房,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你去客房睡吧。记得打扫干净,消消毒,要不我可不住你住过的房间。”江佩蓉满脸嫌弃地说道。
“可是这是我家......”江佩盈还想留最后一丝尊严,希望她这个妹妹可以收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