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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30)

一声娇滴滴的咛吟,将爱恨揉进彼此的骨子里。

渴望被满足,谢淑影太过害怕欢爱后的疼痛。

她扶着他晃动的胳膊,冷笑道,“只是为了药引子取血,何必装得这么深情投入,就不怕假戏真做,做出了真感情。”再清晰不过的话,可她心口还是刺啦啦的痛,痛彻心扉依旧执迷不悔去爱他,为什么?他停住腰身,和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鼻息湍急,言语刻薄裹杂着忍不住的颤音,“夫妻之情不就是做出来的,更何况,凝烟身子弱,压根不能折腾,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总得找个人来折腾,你,也别多想,更多的时候,我把你,当成凝烟。”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眸光,没有平静如水,只有暗夜涌动的情裕在幽深的眸子里翻滚沸腾。

蓦地,他将头埋进她雪白的颈窝,腰身缓慢深入。

深度喘息,她压抑不住自己体内的欢快。

双腿缠绕,抱着她的腰身,魅笑冷嘲,“占着我的身体,对着我的模样,把我当成她,男人的话到底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是真是假你都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我压在身下,你快活吗?”他的动作不再肆意蛮横,力度拿捏到位。

这时从未有过的感受,谢淑影的手臂楼得更紧,声音越加缠绵,娇柔。

咛吟一声,女儿娇呼,“对我有没有一句真话。”真假早已无所谓,他身体的反映是这样坦白无疑。

第32章

缠绵旖旎

“对你的话都是假的,对她的都是真的。”萧月沉似笑非笑,眉宇中充满情感欢愉的渲染。

谢淑影笑得妩媚放浪,破罐子破摔也罢,心碎了一地,腿缠得更紧......激情退去,谢淑影等着刺心伤痛的到来。

可满身汗液的男人,却只顾匍匐在她柔嫩的身子上。

手指贪恋地细细摩挲,又引得她周身一阵阵颤栗。

她是怕了这样缠绵后一刀深割的切肤之痛。

蓦然,手指迅速拿出匕首,刀锋自行划过手腕,这般举动倒吓到了依然沉溺于余欢中的男人。

“你做什么?”萧月沉乍然支起半边身子,迅速替她止血。

“做了半天,不就是为了药引,莫非还会心痛我了。”淑影不领情,自行用玉碗接了小半碗血给他。

萧月沉披上衣袍,将药递到门外,冷声命令,“把药送去。”外头的侍卫应声后,萧月沉又转身回到榻上,细心替捏着手腕的女人上药疗伤。

“怎么还不走?”谢淑影由着他上药,漠然询问,内心多少有些讶异。

“话真多。”他一把将她楼在怀中,一同裹进软软的棉被,两具缠绵过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合,相拥。

从未被他在黑夜里抱着入眠,淑影认定了这是一场空欢喜,身子不断躲,却被他抱得更紧。

“疼吗?”他的手臂紧紧圈住她,好似一松手真的会消失。

“疼多了,也就不疼了。”背对着她,谢淑影喃喃自语,酸涩麻木于心间。

蓦然她转身,窝在男人温暖的怀中,冷冷打趣,“怎么会关心我疼不疼了,是不是真的开始喜欢我。”他的手紧紧搂着怀中娇软的女人,呼吸断续,再次翻身压下,细细的吻从女人的额头一直缠绵到细嫩的脖子。

情裕裹着痛心,温言软语,“淑影,有一天,你会......”“主子,曲夫人又把药打翻了。”门外的侍卫轻声禀告,打断室内攀温的旖旎。

谢淑影竖起耳朵,想听一场好戏。

身上的男人怒得不行,煞风景地吼道。

“由着她,给她安神汤,别闹得人不得安宁。”“诺。”大概曲凝烟不惜自身置气是谢淑影报复最痛快的时候。

她笑得魅惑,俨如妖姬,“还是后悔,舍不得她,再放我一些血。”双腿又缠住男人的腰身,她太明白,分明不是,可就是想这么刺激他。

“谁要放你的血。”他怒了。

“那你怎么还不走。”她的手臂也勾住男人的脖子,挑衅地笑。

气恼中,他轻轻咬了她柔软的唇,轻声怒道,“我是不能睡在这里还是我不能多碰你几次。”“都不能。”“我偏要。”他的腰身再次下沉,不动也不急,只眼睁睁看着谢淑影。

被看得心慌,也被占有着难受,淑影抱紧了他的腰身。

只听他匍匐到她的耳边,裹着伤涩,低低询问,“阿影,爱我的心,还在吗?”心窝子一阵阵抽搐,似被什么扯住,她想逃,逃不开,想走,走不了,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劫,她认了。

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因此回应,“别再伤我爱你的心,它永远都在。”一夜缠绵旖旎,默默温情至天明。

第33章

死也不信

已是初冬时节,花园里的景致一片萧条,阳光却份外明媚。

站在枝干遒劲的老梅树下,淑影伸手扶住尚未开花的花枝,笑容明艳动人。

脑海中,不断闪过昨晚那些前所未有的缠绵悱恻,脸庞蓦地娇羞一片,美得潋滟了整座萧瑟的园子。

“姐姐过得很得意。”曲凝烟在一旁看了谢淑影许久,终究忍不住,不顾萧月沉的警告,冲了过去。

“没什么得意不得意,不过是顺其自然。”淑影抚了抚脸颊,没有羞涩,反而更加张扬自己这段时日被疼爱的幸福。

她承认,炫耀一个男人在榻上的宠爱,是没骨气的幼稚。

可曲凝烟的挑衅,于她而言,是更多的气愤。

如今再见到曲凝烟咬牙切齿憎恨的模样,又没有那么气愤,为什么呢?她不解。

谢淑影怜悯道,“你的举动多少令我气愤,可我更多的是,对你的可怜,何必拿自己的身子置气,终归是这条命要紧。”曲凝烟面色苍白,嗓音含恨,却止不住轻颤,“我这条命,何人真正在意过,不过姐姐说得对,终归是命要紧,不知道谢舒恒的命,姐姐是否在意。”苍白的柔弱化作狐媚眸子里的狠毒。

“我哥哥怎么了?”瞬间,谢淑影忧心如焚。

对于曲凝烟的话,她半点都不怀疑。

皇储大位争夺在即,谢家从来支持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