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9节(第401-450行) (9/30)
“小姐,王爷来了。”红绫在外细声禀报。
“知道了,你下去。”谢淑影亲自点燃百合香,等着萧月沉来算账。
上次是一巴掌,就因为辜负了曲凝烟的好意。
这次曲凝烟当众受了伤,她会要他半条命吧。
“谢淑影,早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两面三刀黑心肠的女人。”怒斥声跟随萧月沉颀长的身影,一同进入房内。
谢淑影平静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
人人都说他精明英武神锐,可每次听到曲凝烟颠倒黑白的话。
他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的罪过都归咎到她的头上。
眼中泛起层层泪花,淑影委屈哽咽怨怼道,“王爷是亲耳听见我口是心非还是亲眼看见我两面三刀,难道王爷没告诉她,往后让她见到我绕道而行,为什么每次她主动贴上我受委屈告状的总是她,王爷你是鏖战于战场的英雄,总是被这种鸡毛蒜皮,后宅院落里勾心斗角的小事劳心劳神,王爷难道不心烦吗?”“是你把她扑入蔷薇丛没错吧。”不为她的楚楚可怜所动,萧月沉大掌一挥,桌面上的杯盏统统砸落到谢淑影的脚边。
被内力溅起的瓷片碎末划破娇俏的下颚,带起一丝血迹。
她的委屈柔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不再辩解,谢淑影唇角漫起凄楚,“没错,我不想看见她,也不想看见你,你横竖不想娶我,我现在也后悔嫁给你,你不过是为了那些药引子,我不稀罕那点血,不如我搬到别庄去,等你需要放我的血再带着她去别庄,这样自然没有人总去招惹她,你也不用总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烦心。”搬出去,好给曲凝烟让位,做梦,谢淑影冷笑。
萧月沉瞬间暴怒,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提起,面色狰狞道,“后悔嫁给我,还想搬出去,你想做什么,给我戴绿帽子来羞辱我吗?”咽喉不能呼吸,谢淑影面色胀得绯红。
模糊的视线中是男人狰狞的面容,她想摇头,却动不了。
死亡临近,她惧怕,艰难求饶,“没有,我没这么想过。”男人眉头松动,手臂用力将她用力扔到榻上。
那么重的力气,淑影被砸得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扭绞在一起。
侍卫将药送来。
萧月沉端着药汁上前,半跪在榻上。
男人居高临下,语调冰冷,“你最好乖一点,没准我看你下贱的份儿上,留个暖身侍妾的位置给你,毕竟,和歌姬厮混在一起,有碍于身份,你只是比歌姬命好。”他又将药灌进她的喉中,那要苦涩得腹内翻江倒海,之后全身似针扎一样痛。
“你给我什么喝的什么药。”谢淑影含泪哑声质问,胆颤心惊,她真的要毒死她。
“凝儿不喜欢我在榻上带给你快活,所以,这药,会让你痛不欲生,你得不到半点欢愉。”淑影的唇角颤抖,已被体内万箭穿心的痛楚折磨得没了呼吸,她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他。
身体被他无情贯穿,那痛已无法形容,她感到自己再过一秒就快死去。
“和我做了这么多次,你对我有没有生出一点别样的感情,哪怕只是一点点。”淑影痛声哭泣,想求饶,却还是不甘问出愚蠢的问题,哪怕已没有半点欢愉。
黑暗中,男人蹙眉,继续狠命冲刺发泄,“其实男人更喜欢榻上放浪的歌姬,你比歌姬有光鲜的身份,容貌也不差,就算是有点喜欢,也是因为你比歌姬下贱,你可以再贱一点,没准我会更喜欢一点。”嘴唇泛白,谢淑影痛得绝望,双腿将男人精壮的腰身紧紧缠绕。
他不爱她,永远也不会,眼中泪水滑落干净。
那就一起堕入欲孽的深渊。
没有灵魂的激荡,只有他一个人的兽裕得逞。
淑影咬牙,笑得狠厉,“可我爱你,这辈子,哪怕是死也要爱定你。”他晦暗不明地盯着疯狂的女人。
锋利的刀刃再次出鞘,谢淑影闭上了眼睛,那些疼痛,早已被仇恨付出行动后的快慰抚平......
第16章
再来一次
端着再次调配好的药汁,萧月沉踏入曲凝烟的房中。
依靠在榻上的女人,早已泪痕满面,一双怨恨的眸子含泪怒对着他。
他欠她的吧,萧月沉上前,珍惜地将含着鲜血的药递到她的眼前。
那股子血腥味让人恶心,曲凝烟低头凝望着眼前乌黑的药汁,愤恨怨怼道,“萧月沉,你这个大骗子,说什么讨厌她,厌恶她,说什么都是为了救我,怕我伤心,就让她痛不欲生,我看你给她喝的分明就是催情药,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救我。”“你和她巫山云雨,享尽鱼水之欢,我需要靠她的怜悯施舍才能和你在一起,我残忍恶毒邪恶得不可救药,她圣洁高大,为爱无私,你是心里舍不得她对不对,你是和她睡出了感情是不是。”萧月沉急忙柔声辩解,“那药你让秀兰喝过一点,就一点她就痛晕了,你也亲自让人将药端给我,我怎么会骗你,是她下贱,你别动气,怪,来把药喝了,喝了药你的病才会好,别闹小孩子脾气,乖。”“她痛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做得欲罢不能。”曲凝烟嫉妒,伸手竟打翻他手中小心翼翼端着的药碗。
药汁倾翻,苦涩混着腥味弥漫了室内。
从未受过一个女人气,萧月沉恼怒,“你。”“心疼了,有什么了不起,你再去了,再去快活一番,你不是疼我吗?”曲凝烟眼中含泪,笑意蛮横。
萧月沉上前,耐心软语哄了她几句。
暗夜中,传来两道不同的阳刚之声。
“少了这一次,会有什么后果。”“毒会留一分。”“谁的毒。”“那边的。”“让她去死。”“如果你对她有这么心狠就好?”“我做不到?”“你不够狠,她不够恨,你心软,就是害她。”一片黑暗中,谢淑影瑟缩着身子,紧紧裹着被子,气息幽弱。
这次比前两次要冷上十倍,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死了萧月沉也不会替她流一滴泪。
房内的灯被点燃,看到瑟缩在榻上的女人,连带两鬓都染上霜花,萧月沉吓得呆怔,面色苍白。
“阿影。”他慌乱上前,紧紧将全身冰冷得几乎僵硬的女人抱在怀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抱抱我,月哥哥,我好冷。”淑影感觉到温暖的怀抱,以为在做梦,做梦都忘不了祈求,她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阿影,我抱着你,你别睡,”萧月沉将谢淑影扶坐在榻上。
他盘腿坐在她身后,运气,提掌,将深足的内力源源不断往她体内输送。
她整个人湿漉漉,终于受不住内力的催消,软软倒在萧月沉怀中。
迷糊中,她看到他急切关怀担忧的眼神,迷蒙喃喃道,“月哥哥,你放不下我对不对。”看到她醒来,萧月沉舒了一口气,又似什么堵在心窝口,当即又回到当初冰冷无情的模样。
他看她满眼的厌恶,“别再痴心妄想,凝烟吃醋,打翻了解药,我没办法,只能再来一次,你以为我愿意碰你,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那点虚幻的暖意,都被冰冷的寒意取代,连牙根都冷得发颤。
还未回过神来,谢淑影整个人被他翻转。
从后而入,一阵撕裂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