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91节(第9501-9550行) (191/250)
莫色假死变真死,或许执念太大,未能第一时间走黄泉,而是在死亡半个多月以后碰到了方薇薇,借方薇薇复活。
苏醒过来的她,靠着我们回到家乡,她以为父母再见她该会欢喜开心的,哪成想她一家近一个多月来深受她第二任‘丈夫’的毒害,身心俱疲,所以在我们走后,迫不及待地捆了她,想将她交给男方,所以才有了今天我们折返回来,撞破她被她哥教训的一幕。
莫色父母、哥哥不做人,利用她骗人钱财,莫色也不是什么好人,活该今早在我们走后被捆绑起来。
现在想来,今天就不该帮她。
“莫色她现在又被带回家了吧?”我问了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等这两天一过,应该就会送去男方家去。”
阿杜嫂给了我回答。
“咕噜……”这时,肚子发出不合时宜地声响。
今天只吃了早餐,之后各种赶路,再之后被敲晕仍在这,快一天没沾水进食了。
阿杜嫂听到我的肚子声响,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她看起来很善良,很好说话,但如她所言,阿彻岗没有一个正常人,她为最。
所以我不会傻到让她帮我解绑,或者为我提供点吃的喝。
跟我心平气和地说了这么久,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尔布把我们打晕了带回来的,就是因为我们带走了莫色?”我转移话题地问。
“是,也不是!”“怎么说?”阿杜嫂没回答,我想了想,补充问:“还有早上小孩子用刀弑母,他怕我们出去乱说,或者报警,引来警察?”“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没有人性的,他们怎么会怕报警,就算有警察来,大家也不会让警察从村里带走任何一个人。”
阿杜嫂看着我笑了笑,模棱两可道:“大城市里来的,永远不会懂这种阴.沟里老鼠的卑劣想法和行径。”
我听得云里雾里,见阿杜嫂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想法,于是问道:“除了莫色和尔布,另外跟我一起来的三男一女,你知道他们在哪吗?”如果尔布铁定不放过我们,那么我觉得,顾斓和方华东他们几人,有可能也糟了毒手。
“不知道。”
阿杜嫂道。
不是说这个村子里的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吗?阿杜嫂聊够了,弯腰拾起脚边的瓷罐准备离开,我忙叫住她:“请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她停了下来,回头看我。
“你把我关在这儿,想做什么?”我问的小心翼翼。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看旁边的女尸,“不是我把你关在这儿的,是尔布把你送来的。”
心里一喜,根本不想也没心思计较尔布为什么要把我扔给阿杜嫂,只问:“那我现在可以离开吗?”阿杜嫂直接转身开门走了出去,边走边说:“我没有要强制你留下。”
“谢谢!”我感谢,飞快地跟着阿杜嫂出门,生怕晚一秒,她就反悔。
等我走到院子里,背后隐约传来她的声音,我停了下来回头,见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嘴张开又很快闭上,像是在说什么,又没有发出声音。
我原地站了一会,记起来这是第三次看到她对我说这种无声的话。
我想了想,没忍住好奇问她:“你想跟我说什么?”她顿了一会,缓缓张嘴,同样没出声,只是嘴巴张合的速度刻意的放缓。
借着月光,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她说的什么。
她说的是:“来了,就别想走……”
第一五零章
黏液
来了,就别想走!阿杜嫂跟我说过三次这句话,头两次都是在我离开阿彻岗之前对我的说的。
她说的没错,那两次,我明明已经离开了,却因为主动或是被动的折返回来。
该说阿杜嫂料事如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说,其实我们每一次回来,其实都是在暗中使诈。
如果是前者,我可以毫不吝啬夸她一句‘高手’,如果是后者……我看向她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
她无视我的仇视,嘴角勾起笑意,“别这样看我,你们第一次回来是因为尔布,第二次回来也是他,跟我没关系,可别恨错了对象。”
话这么说没错,但谁知道她有没有参与其中。
当然,这是我心里所想,并未说出来。
我不打算再跟她纠缠,她也不再搭理我,转身进到屋里,并反手将门锁上。
阿杜嫂不简单,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普通人怎么会在家里陈列一具死者尸体,并且对尸体丝毫不惧,仿若其并非人尸,只是一只鸡、一头猪的尸体。
我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被风一吹,才逐渐冷静下来,余光看到一旁的草垛边放着一把锄头,我忙借锄刃将身上的绳子割断,身体终于得以解放。
肩膀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依然很疼,掀开衣服只见几道深深的血痕,用手一碰,疼得龇牙咧嘴。
我心里忍不住一阵暗骂:这群畜生,绑这么紧。
刚骂完,注意到衣角被什么东西浸湿,用手触碰,立马传来粘腻感,非常恶心的触感,我连忙在身上擦拭,下一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这种液体,我不久前应该见过,就在阿杜嫂的家里,那个装尸体的木桶里的半透明液体,岂不就是这样的形态?而且,我越触摸衣服上的黏液,越觉得在今晚之前,我还曾接触过。
在哪?片刻的思量,我终于想起来了。
今天早上突然发现脖子上又一条歪歪扭扭的伤口,当时就在伤口上摸到了这种粘稠感。
那条伤口,应该也是阿杜嫂留下的。
昨晚刚在莫色家睡下后不久,听到隔壁有吵闹声,我和倪晓鹏上去查看,见到阿杜嫂和她丈夫在院子里裸身玩乐,而后阿杜嫂忽然冲向我,搂着我的脖子,当时就觉得怪异,现在想来,伤口和伤口上的液体,应该就是那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