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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143)

我想起了姑姑,痛恨问:“那我姑姑的血海深仇……”

“莫急莫急。”狐狸打断我,想了想,说:“办法还是有的,我把阎王叫上来。”他手掌朝地上一挥,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眼前,阎王不过片刻便钻上了人间,见着狐狸与我,显然哭笑不得,还是恭敬问:“未知帝俊天帝召唤,有何要事?”

狐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的?我不计较上次你向玉帝告我的事,你还不情愿见我,是不是?”

阎王急忙说:“不是不是。”

狐狸郁闷道:“快帮我查查,生死薄可有万贞儿,她是怎样死的?”

阎王手中光芒一闪,生死薄拿在手里,他随手翻了页,书上出现几行字,他兴奋道:“有有,万氏因一宫女出言讥讽,大怒,用掸子连打宫女数下,气咽痰涌而昏厥,继而身亡。”狐狸睁大眼,不敢思议,阎王又看了看:“书上记载,此女非仙非妖,法力强大,却无处可用,因为她的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只能逮小妖造孽,虽是被宫女活生生气死,其实是被自己气死才对。”

“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我跟狐狸齐齐喊了出来。

父念女,女思父

阎王又看了看:“书上记载,此女非仙非妖,法力强大,却无处可用,因为她的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只能逮小妖造孽,虽是被宫女活生生气死,其实是被自己气死才对。”

“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我跟狐狸齐齐喊了出来。

“对对,除了伤妖,她的法力一无是处。这上面说,她吞了奇花,那花是仙界圣物,自然是不伤凡人与神仙的。不过,她的牙齿是毒液聚集之处,这毒,可是天下之首。一旦进入万灵之休,则魂飞魄散。”

“难怪我打万贞儿,她竟然不还手,只是逃跑。难怪她当上万贵妃,从不亲自取人性命,而是让宫女太监替她造孽。”狐狸郁闷地念了出来,“真真未曾想,她是如此这般的中看不中用。”

阎王合上生死薄。

我忧伤问:“生死薄上可有西王母?”

阎王道:“神仙都不会记录在案。”

我眼泪又几乎沁了出来。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

我转身,独自朝昆仑仙境飞去,狐狸追到我身旁,边飞边问我:“玉瑶,我将狐狸窝搬去昆仑仙境可好?”我心里悲伤,强行憋住眼泪,只是不答。狐狸碎碎念:“我可以保证,绝对不碰里面的任何东西。”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我手指施法一指雪菊,菊花重新铺满回廊。

狐狸在空中叫了声“不好。”飞到我身旁叫道:“玉帝来了,我看到了他的七彩祥云。”我心里一震,转身幻成蝴蝶。狐狸也急急幻成姑姑的样子,并朝神殿重新施了结界,外表看上去,那里面只是空荡荡。

王父踏下云雾,问“姑姑”:“王母,那女妖如何了?”

父念女,女思父(2)

“姑姑”淡淡瞥了眼我,道:“无法可医,魂飞魄散。”

我看到王父眼里一瞬的震动与悲伤,心里更加难受,情不自禁将身体停在他肩头。王父失口问:“可是真死了?找不到她的亲人么?”

“姑姑”淡淡一笑,问:“玉帝怎么会这样问?”

王父失落摇头:“只是觉的……觉的,她可能是瑶儿……她真的,真的像极了瑶儿。”“姑姑”笑道:“玉帝可放心,那女妖的确是妖,是只小小梅花精。”

王父怅然若失:“梅花精?原来,她真的不是瑶儿。”我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王父却未曾察觉,只是朝“王母”告别,踏上七彩祥云,重新飞往上界。我一直驻在王父肩头,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碧海青天,七彩祥云在空中飞腾,王父将我放在肩头,我哭喊道:“众神都在劝您将我放逐下界,王父一定是想将我扔下这七彩祥云。”

王父哈哈大笑,“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王父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更逞论将我的宝贝瑶儿扔下凡间?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不曾想到,一万年过后的这天,我仍然可以坐在王父肩头,隔着朦朦云雾,看清王父那张脸,甚至可以看清他额头那深深锁起的川。我突然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川。不料,王父已经穿过九重天与凡间的结界。而我,生生让结界挡住,让那可敌千万神兵的戾气打回原形,身子自九重天往下界掉。

王父,回头。

只需回头看一眼,便可以看到我。

看到你最爱的瑶儿。

只是王父,我怎能忘记。

你从来不愿回头。

在昆仑仙境放逐的千千年,你来昆仑神殿看我,临走时,我满心焦灼,赤足奔出神殿,你却已乘云归去。

过了几年,你再来看我时,却叹说:“瑶儿,你当真不思念王父。倘若思念王父,怎的不肯出来送送我?”

其实大多时候,只需你偶尔回头。

便可以瞧见,瑶儿满眼的思念。

赤裸的仓皇。

————————————

小万那只蛇妖,大家看懂了没?她有福,吞了仙界之花,弄了万年功力,这万年功力,却也因为这花,不能对凡人神仙施法,只能捉捉小妖,泄心头之火。所以导致她内心非常纠结,悲愤而亡。

当然,现在还没亡,不过从下节开始,就会狠狠虐她。

为啥这样安排,因为跟历史相当之接近~

让我们一起期待,狠虐小万吧~!

狐狸的无赖行为

我没有返回昆仑,而是踅回了皇宫。寻到万贞儿寝宫时,只见她退下那厚重的金缕玉衣,换上火红宫装,大声在斥喝奴婢:“是谁说这东西能辟邪?”我这才明白,她为甚么要穿这样一件衣服,原是怕了我。我朝空中一个翻身,飞到她面前,手上倏那多了柄了剑朝她刺去。

她闪开,衣袖一挥,一缕青烟渗出。四周的宫女太监却没见反应,一个一个依然低头站在一旁。我想她大约想迷昏这些人,怎耐,她忘记了,她对人类而言,也只是个普通的人,只是会不老不死。她扫了眼身旁的人,气的直跺脚,对我的进攻,只能闪。

贴身宫女瞧她一个人房间飞舞,不安问道:“贵妃娘娘,可是在练舞?要不要奴婢唤乐师前来。”

万贞儿气愤闪开我的剑,突然就将这宫女攥到眼前挡住。我长剑几乎封在宫女喉间。外头突然又急急走进一个太监,夸张地扑通跪地,悲呼:“梁芳见过贵妃主子。”我收回剑,看着万贞儿,恨的直咬牙。

万贞儿却冷冷笑道:“梁芳,朱佑樘那小子可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