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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第6901-6950行) (139/194)

这两人不约而同的默契,温敬没问周清皖考得怎样,周清皖也不问温敬工作怎样,即便是讲话,都是一些很没营养的事。

温敬洗完手,趴在周清皖的背后,贴着他耳朵看他读书,禁不住还是想要打扰他问:“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口香糖?”

“都可以。”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温敬又问。

“都可以。”周清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书卷。

“好吧,”温敬耸耸肩,又叨扰道,“草莓还是薄荷?”

“薄荷。”

“蓝色还是绿色?”

“绿色。”

于是,温敬把薄荷味的口香糖含在嘴里,咀嚼了一会儿,吐掉,下一秒,温敬便将周清皖手里的书本抽了出来,扳过周清皖的下巴,跟这只一脸懵的漂亮小猫接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周清皖一边挨亲,一边还不忍放弃他的书,试图用手肘去把书本划回来,被温敬一把按住,蛮力禁锢住他的手脚。

“别学了,已经很厉害了。”温敬有些蛮横地彻底扔开他的课本,决定身体力行给周清皖减减压,端着人就往床上去抱,然后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包绿色的……跳跳糖。

周清皖被亲得泪眼朦胧,浑身酸软,拿想将温敬推开,推不动,红着眼去嗔温敬——这人居然还想吃了跳跳糖再来亲他?

“滚。”周清皖言简意赅道。

然而他的语调太软,骂人也听上去不像骂人,倒像是欲拒还迎,打情骂俏。

好在温敬闻言,果然不再亲他,反而将周清皖的裤子褪下来,又含一口糖,向着周清皖的下方寻去……

“温敬?……你,你疯了么!”周清皖红着脸大叫出声,手脚并用去推温敬。

温敬却像铁了心似的,一手按住周清皖的腰,一手捉住周清皖的一只脚踝,彻底埋下头去。

周清皖从未体验过这般羞愤的感觉,头皮是麻的,整根脊柱也是酥麻的。

他尖叫了一声,声音却是哑的,脆弱的尾音发着颤,“不要,你快放开。”周清皖急得紧了,只能用两只无力的手,不断地推打着温敬的肩膀。

温敬于是放开他的脚踝和腰,捉住那两只手腕,用了力气按下。

温敬有些郁卒,将那破糖给扔了一边去,愈发卖力地伺候他的漂亮小猫,然而小猫颤巍巍得抖动着,温敬于是这才终于想起,似乎上一次也是,自己即便再努力,周清皖一直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隐约发现了不对劲的温敬,小心翼翼地放开周清皖,抬起头来,一双俊秀的桃花眼,看上去无辜极了,像一只拆完了家的狗子。

周清皖双颊红透,恶狠狠地看着温敬,不知该要怎样评判温敬的突发奇想,或是早有预谋。

温敬耍赖似的抱住他,长手长脚盖在周清皖的身上,腻歪得周清皖都要烦了,温敬这才只好依依不舍地开口,“你怎么……不舒服嘛?”

周清皖面如死灰,不是很高兴地看着他。

温敬:?

周清皖:。

当晚,温敬睡了沙发,而且再没能蹭进卧室的门里,周清皖一点也没心软。

第二天的考试,是温敬手拉手带着周清皖去的,不长的路被他俩走了30分钟,临考前压马路的小情侣,方圆500公里应该找不出第二对。

临别时,温敬把一颗巧克力塞进周清皖的手里。

太甜了。

周清皖不是很想吃,于是把巧克力塞进包里,和安全_套放在了一块。

“进去了。”周清皖说。

“嗯嗯,加油!”温敬道,“不行,要不要再抱一抱?”

周清皖面无表情拒了这个粘人精:“不要。”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温敬原本是想在周清皖的考场学校门口,一直等着的,等到周清皖出来,然而他的时间也有限,毕竟明天一早又要赶回剧组,今天到底也要去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便将自己的律师约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寇礼将三块方糖和两只奶包,倒入自己的咖啡杯里,搅合搅合,在温敬嫌弃的目光下惬意地喝了一口,笑:“你们家这个小可爱,真是够倒霉的啊?”

温敬冷着脸,抄着手,像一只学着别的动物冬眠的二狗,“废话少说,他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到我了。”

寇礼无奈地挑眉摇头一笑,将包中的一沓卷宗拿出来,递给温敬道:“行,先说飞机上的那个私生粉的事——15天的拘役结束后,听说被单位开除了。”

“嗯,下一件。”打了个呵欠,并不是很关心地说。

“下一件就是昨天的事,那个袭击非礼你老婆的人,叫孙祥翔,据警察说,这个孙祥翔在一个传销组织做小头目,平时是做传销的,经常到洗脚城去洗脚,认识了一个名叫‘吴理’的青年,也是教唆他去做这件事的‘老板’,所以这人才跟了你老婆这么久,因为‘吴理’每天都会给他的账户上打钱。”

“这小老弟跟警察扯犊子呢?”温敬发出嗤笑,“——据我所知,这个吴理没什么钱,他们家也一般,根本雇不起这种长线投资。”

寇礼点点头,表示同意,继续道:“你说的情况,我们的民警同志也调查到了,这件事确实有些古怪,因为公安发现,每月给孙祥翔打钱的账户,是一个海外账户,具体还追踪不到,至于这个孙祥翔所说的‘吴理’,警方查了他的大数据行程记录,发现这人在今年10月的时候,就已经出境飞到缅甸去了。”

“缅甸?”温敬把手指关节按得咯咯响,“去缅甸有钱赚?跳舞啊?”

“这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他叔吴平之,据说是没出过清水市,一直老实呆在家里,收废品呢。”

温敬长吁了一口气,只觉听到这两个名字就晦气,“行了,那有进度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不可能简单算了——如果要按‘猥[亵未遂’来判,我是绝对会让周清皖提出上诉的。”

“嗯,知道,不过你得做好个心理准备,就算是按故意伤人,孙祥翔也不会被判得很重——”寇礼的话音一顿,语气也更加严肃起来,沉沉说,“而且对方请的律师,似乎还有起诉你‘故意杀人’的意向。”

温敬闻言,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啊,那就让他告,我怕他我不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