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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22)

再说夜色里匆匆来到栗子沟的两人,这次走进了,倒是能够看清他们的面目了,两个身穿军装的军人,草绿色的军装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可见上面深色的痕迹,结合空气中的血腥味应该是血,这两人中有人受伤了,显然受伤的是背着的那个人。

虽然被背着看不清他的身形,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他的高大健硕,这会儿他被曾有志的大喊大叫惊地抬起了一路走来一直低垂着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如狼一般警醒犀利,幽黑的深眸中的厉色,仿若一道剑一样把这夜色劈开,如果面前有人的话,他的厉眸又好像能把他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营长,这里有个茅屋,我们先进去歇歇,我再给你处理处理伤口,看样子这里有个村子,我给你处理过伤口后,就去这里的村干部求救,让他们送咱们去医院。”

“好。”

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这时的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气势收了起来,不过还是如一把出鞘的剑一样凌厉,雕塑般硬朗的五官更是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这一切都无不诉说着眼前男人的不简单。

得到答复背人的小伙子马上就要用脚踢门,但是背上的男人出声了,只说了两个字:“敲门!”

背人的小伙子虽然不认为这么破的茅屋有人住。但是他习惯于服从自家营长了,当即抬起手敲起门来。

“有人吗?我们是人民解放军,路过此地想歇歇脚。”

屋内一直呈警戒状的沈晴雪听到人民解放军几个字的时候,戒备心已经去了一半,穿越前她虽然不是军人,但是做的工作和军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对于军人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而她又怕外面的解放军是假冒的,一时间犹豫起来。

“有人吗?营长,看来这茅屋没有人住,我们直接进去吧。”

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听骑士说外面两个人当中有人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如果他们是假冒的还好说,怎么死关她屁事,可如果他们真的解放军,她见死不救的话,余生她都别想安稳。

她始终记得一句话,哪里来的岁月静好,无非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而这些守护人民的英雄受伤来到了她的门前,而她却因为怀疑他们是假冒的而不闻不问,不用别人骂自己,自己就能找块儿豆腐撞死。

背人的小伙子就要抬脚揣门,而门里面的沈晴雪已经把电击棍收进空间,把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让他踉跄了下就要往前栽,幸好被沈晴雪给扶住了。

“你慢点,我家的门本来就破,你再给我踹烂了,我没有地方住,就赖着你们部队了啊。”

背人的小伙子在沈晴雪的搀扶下好容易站稳了,又听到她的这番指责的话,就有些恼怒,他如果是自己一人哪怕栽地上磕一个血窟窿呢,可他背上还有他们营长,营长还受着伤呢,如果磕着了事情就大了。

“原来这破茅屋还真有人住啊,我还以为没有人呢,还有啊,大姐,我在门外喊了好几声呢,你怎么不答声,要不然我能踹门。”

这黑小子叫她什么,大姐?她有那么老吗?虽然她已经十五岁了,可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好吗,她都能叫这个黑炭头叔叔了,隔着辈分呢,他竟然叫她大姐,他怎么不叫阿姨,虽然平白长了一辈,但是女人嘛,从来都是希望自己十八岁,何况人家还没有十八岁呢。

“黑叔叔,我答应了的,是你没有听到呢。”

“那个小同志,请把你家里的大人找来,我需要干净的热水和布。”

“没有,我家就我一个,看在你背上那个哥哥的面子上,我去给你们烧热水拿布。”

说完沈晴雪就转身走了出去,她得去厨房烧热水去,其实她空间里就有热水,但是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拿出来吧。

留在屋里的两人,背人的小伙子纳闷他怎么就是黑叔叔,营长就是哥哥了呢,不过他也无心多想赶紧把营长放到炕上,把他胸前的军装撕开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伤口不出意外的感染化脓了,他得赶紧把营长送去医院去,营长是因为救他才受伤的,如果有什么万一,他也不活了。

“营长,你可要坚持住啊,你要是死了,我给你赔命,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救我,你也不会受伤,呜呜呜……”

屋里传来的哭声让沈晴雪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那个受伤的解放军人没了,也顾不上她自己塞的满是柴火一直干冒烟就是不着的炤了,赶紧跑进屋里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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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怎么了,人死了吗?”

小伙子本来呜呜地哭着,听到沈晴雪的这句话猛地噎住了,猛烈地咳了一阵后,黑黝黝的脸上,两只眼睛瞪成牛眼大,手指还哆嗦地指着沈晴雪。

“你这个女同志良心怎么这么坏,随随便便咒人死,我们营长还好好的呢。”

“那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军人,哭个什么劲儿啊。”

“我难受,不行啊,营长因为救我被敌人划了一刀,伤口都化脓了,我却找不到医生给他治,营长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我,呜呜……”

一个一米八的精壮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沈晴雪有些不忍直视,哭声更是让她头皮发麻。

“闭嘴,吵!”

“闭嘴!”

两道一同响起的声音,让小伙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目光先去看躺在屋里唯一一张炕上的男人,闭着眼睛锁着眉头仿佛那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一样,不过他的脸色真不好看,泛着病态的潮红,看来是发烧了。

小伙子看过自家营长后,又把目光投向沈晴雪,小姑娘这会儿严肃着脸色,身上的气势更是大开,要不是他经常跟自家营长呆在一块儿,而且还受过特训,还真能被她吓住。

“不是让你去烧水了吗,水呢?”

“还不是被你的哭声给吓住了,还没有烧好,你们营长发烧了,你赶紧去烧水,我帮他处理下伤口,然后找我们支书一起把他送到县城的医院去,他的伤势不轻,别说我们村了,就是我们公社的卫生所都治不了。”

小伙子听到她吩咐也没有离开,谁知道这丫头片子会趁他离开的功夫对他们营长怎么样,沈晴雪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再赶他,而是自己跑去外面的地上胡乱挖了一气,然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医药箱,把里面的酒精拿出来,然后撕掉包装,把医药箱再次放回空间。

水她是不会烧了,关键是她不会用土炤啊,那个哭唧唧的小伙子一副怕他离开她对那个营长不利的样子,他肯定不会出去烧水的,所以只好用酒精帮忙洗伤口了,只是那个营长要受点罪了。

进了房间,沈晴雪直奔炕上的营长,想把他的军装脱掉给他清洗伤口,这时她才看清了这位营长的肩章二毛一,不错嘛,还是个少校呢,不过少校的军衔一般不是团长吗,他怎么就是个营长呢,不过这个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喂,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这么不知羞,竟然扒我们营长的衣服,你想对我们营长怎么样?”

“黑叔叔,你看着呢,我能对你们营长怎么样啊,看,这是酒精,我用它给你们营长清洗伤口。”

医用酒精他作为军人还是很熟悉的,经常用到呢,谁让他们这些人摸爬滚打惯了,时不时地就要负点小伤,不过他还是没有让沈晴雪帮营长清理伤口,再把营长送去医院前,他是不会让营长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并且给任何想要靠近的人可趁之机的,就是沈晴雪这样弱弱的小女孩儿也不行。

沈晴雪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翻了翻白眼儿,要不是看在他们是人民解放军的份儿上,她才不会这么上赶着呢,既然人家不用,她还懒得伺候呢,不过还是看在受伤的那个营长的份儿上把医用酒精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