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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5801-5850行) (117/362)

“岳师伯稍安勿躁”,林寒说道,“师侄原本也是不信的,不过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脸,一会说曾见到两人手牵手逛街,一会又说亲眼看到两人亲热,倒叫小侄分不出真假来,今日听师伯这么一说,才知道是以讹传讹。”

“哦,对了,听说这一次黑道围寺,是由令狐冲带队,不知师伯有何看法?”林寒盯着岳不群的眼睛,缓缓地问道。

“呵呵,能有什么看法?”岳不群冷笑着说,“他早已被逐出华山,现如今,他是他,华山是华山,两者毫不相干。”

林寒点头,又问道:“那要是到时候,双方真的拼斗起来,不知师伯会否手下留情?”

“呵呵呵”,岳不群大笑着说:“师侄多虑了,五岳剑派与魔教势同水火,令狐冲既已入了魔道,便与那些妖人没有任何区别,岳某又岂会手软,纵使不敌,落得个粉身碎骨,岳某也会死拼到底。”

林寒拱手道:“师伯大义,叫人佩服,既然如此,那师侄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慢走,不送”岳不群眯着眼睛望着林寒远走,待其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一脸的和煦笑容瞬间冰寒,紧皱着眉头,喃喃地说:“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可恶!”

待离开华山别院,林寒也是满脸阴寒,神情严肃地向左冷禅的房间走去。

“师侄,可有收获?”在林寒推门进入后,左冷禅焦急地问。

林寒点头,答道:“师伯,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是岳不群干的?”左冷禅问道。

“嗯,就是他”,林寒点点头,“而且,据师侄观察,他已经修炼了辟邪剑法,恐怕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了。”

“哈哈哈哈,岳不群啊岳不群,自宫练剑,你还真是能耐了,左某从未服过你,这一次,左某是要甘拜下风。”左冷禅得意地笑着,仿佛岳不群练剑是天下一等一好笑的事情。这些年来,五岳剑派之中,能够够得上分量与他斗一斗的,便只有一个岳不群,现在倒好,岳先生成了岳公公,左冷禅的心中就像打了蜡一样的滑溜。

“你看他的武功真的恢复了?”左冷禅再次出声问道。

“嗯”,林寒道,“要是在从前,说起令狐冲的时候,岳不群不自觉地便会露出羡慕忌惮的神色,但是这一次,他虽然还在装,却怎么都掩饰不了心中的斗志,在说起令狐冲会来少林的时候,岳不群的眼中更是神采奕奕,不知是不是弟子的错觉,竟从他眼里看到了不屑与挑衅。”

左冷禅点点头,迟疑着说:“左某虽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心脉受创,真有那么容易好吗?”

林寒也是不解,猜测着说:“师伯您看,会不会是辟邪剑谱的缘故?”

“怎么说?”左冷禅问道。

林寒解释说:“辟邪心法独辟蹊径,竟然需要自宫练剑,所走的经脉也是诡异得很,您想,会不会是辟邪心法的‘破而后立’加上紫霞神功的疗伤功效,双管齐下,治好了岳不群的内伤?”

“嗯......”,左冷禅点点头,“你的猜测未尝没有道理。”

林寒突然问道:“师伯,不知您对林远图的印象如何?”

左冷禅回忆道:“当年林远图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天下,赢得偌大名声,开创出福威镖局的基业,算得上是江湖中最顶尖的人物,而那个时候,左某不过是五岳剑派中默默无闻的一个普通弟子,还没有资格与他交手,对他的印象也多是江湖传闻。”

点点头,林寒问道:“不知林远图可有什么怪异的行为举止?”

左冷禅笑道:“你是指他自宫一事吧?”细细地回忆着,片刻后,左冷禅摇头道:“没有,林远图与常人无异,呵呵,娶妻生子,要不是看到辟邪剑谱,谁也不会想到他是一个阉人。怎么?你问这些,是发现岳不群有什么不对吗?”

林寒戏谑地说:“我发现岳不群越来越像女人了。”

“什么?女人?”左冷禅不可置信地问。

“想不到吧?”林寒笑着说,“今天见到他的时候,见他正穿着花边长衫,而且颜色也是过于艳丽了,对于一贯朴素的岳不群来说,真是太招摇了。”

“怎么会那样?”左冷禅很不能接受这么一件事情,作为前半生的对手,他对岳不群还是非常了解的,所谓最好的知己便是敌人,在他的印象中,岳不群这么一个人,不要说打扮得妖艳,就是华服都是不穿的。

林寒猜测道:“应该是心性的问题。当年的林远图,在未还俗之前,是少林莆田寺红叶禅师的关门弟子,一身佛法颇为精湛,他练了辟邪剑法,之所以未表现出异常,很大可能是与他的佛性有关。但是,岳不群这么一个人,别看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但是内心的欲念极重,恐怕抵挡不住辟邪心法中的戾气,再加上近些年华山走得极为不顺,心中难免有怨恨。戾气加上怨恨,极大地扭曲了心性,再加上身体残缺的自卑,极有可能向着女性的心理转变。”

左冷禅点点头,叹息道:“这江湖,越来越寂寞了。”

第一一四章

强势来袭

更新时间:2012-07-11

耐不过非烟丫头的哀求,林寒陪同她又上了一次少室后山孤峰,不为别的,就是给任盈盈送些吃食,免得她咸菜白粥地对付着。

非烟、秋离、任盈盈,林寒便在三女之间转悠,痛并快乐着,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隆冬之际,具体时日,十二月十五,若是在普通家庭,已经能够闻到淡淡的年味,但是,今年的江湖之中,弥漫的却是浓浓的烟硝味,因为就在这一天,黑道围攻少林寺拉开了序幕。

这天早上,武林群雄皆在大雄宝殿前后等待着,待得辰时刚过,少室山下便传来震天的锣鼓声,隐隐约约地听见‘踏破少林,还我圣姑’的呼喝声,众人心中一紧,道了声‘来了’。

尽管早有准备,众人心中还是很紧张,若比声势,显然是聚集了上万人的黑道要强得多。

这时,几个少林僧众奔上前来,气喘地跑到方证等人面前,禀报道:“方丈,好多,山下来了好多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他们说要我们交出圣姑,否则就踏平少林,推倒达摩像,毁掉藏经阁。”

众人笑盈盈地望着眼前的小和尚,只觉他无比的顺眼。相较而言,方证的脸上就不那么好看了,只见他一言不发地瞅着报信的和尚,恨不得把他给掐死,如此一说,岂不是叫少林下不来台吗?心中吐槽着令狐冲的瞎胡闹,方证四下巡视着,最后问道:“诸位,看如今的情形,黑道是打算要攻山了,不知有哪位愿意前去与他们对话?”

众人下意识地躲避着方证的视线,在场的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如何愿意做少林的弃子,黑道这番攻来,摆明道口是要接任盈盈下山,而且要给少林好看,这个时候出去,一个谈不拢,有命去可不一定有命回来,而且哪个不知道是不可能谈判成功的。

见没有人愿意,方证下意识地朝恒山弟子中望去,一阵打量才想起,定闲、定逸两人已经陨落,恒山已是一盘散沙,再不会有人附和他的话。叹息一声:“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就由老衲前去与他们谈判吧。”

“不可。”

“绝对不可以。”

“方证大师岂能于己不顾,处于危墙之下呢?”

在一片反对的嘈杂声中,左冷禅抬起手来,呼喝道:“诸位安静,方证大师的慈悲之心,我等是理解的,但是,以如今黑道众人的架势,摆明是要发起冲突,将少林毁于一旦,左某心想,再不能有任何仁慈之心,必须将他们消灭,诸位以为如何?”

“左盟主说得有理。”

“左盟主说得对。”

“就按左盟主的意思办。”

“斩尽杀绝,不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