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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36)

褚瑾晏想了想,斟酌着说道;“今天有人来找我,关于当年我爸,被赌场的人设局陷害的事情,还说他手里有证据,他叫赵铭,你有印象吗?”

关于褚父的事情,褚母其实知道的不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丈夫染上了赌瘾,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现在听褚瑾晏的话,褚母立刻激动起来,她努力回想着,半晌才慢慢说道:“赵铭确实是你父亲的好友,但我只见过一次,但如果他这么说,必然是没有必要骗你的。”

那就是真的了,褚瑾晏想。

这件事对母子二人都是一个冲击,本以为是不堪打击的亲人,却是被人陷害致死,这样的仇,不可谓不大。

褚母抓住褚瑾晏的手,说道:“你一定要帮你爸爸报仇。”

褚瑾晏点点头,安抚性的拍了拍褚母的手,说:“我会的。”

直到这时,褚母才发现褚瑾晏的不对劲,她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险些不能自控,可为什么,身为人子的褚瑾晏,却显得如此平静。

褚母抽回自己的手,只觉得嘴里发苦,她说道:“你……”

却不知道如何说。

褚瑾晏抬眼,声音很淡,但也很坚定:“妈,你放心,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褚母知道,以褚瑾晏现在的权势,褚父的事情,完美解决不是问题。

可褚母现在担心的是,为什么她在褚瑾晏身上,看不到一点点悲伤或者愤怒的情绪,这样的感知,让褚母的心直直的往下掉。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细心的叮嘱褚瑾晏早点休息,然后回房间,把今天的事情,以及儿子的不对劲,全部发给了程颐。

现在很晚了,褚母也没想立刻得到程颐的回复,她放下手机,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小心翼翼的捧着褚父的遗像,轻轻抚摸着,泪水一点点掉在相框的玻璃上。

她对顾酥酥死后发生的一切都无能为力,儿子的心理,她帮不了分毫,而丈夫的死,她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第二天,褚瑾晏准备出门的时候,褚母也跟了出来,她说:“我想跟你一起去。”

褚瑾晏没有拒绝,带着褚母坐上车,朝公司驶去。

赵铭一早就来了褚瑾晏的公司,依旧是等在会客厅。

姬夷看着他憔悴的神色,手搭在他肩膀上,无声的安慰着。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姬夷倒也能理解赵铭的做法,并未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地方。

有些人会为了一些事情奋不顾身,但更多人会权衡利弊,做出更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人之常情罢了。

当褚瑾晏带着褚母出现在会客厅的时候,赵铭站了起来,看着褚母,嗫嚅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褚瑾晏先开了口:“赵先生,把东西给我吧。”

赵铭将手里的U盘递了过去,当年的东西,有很多都是纸质的,为了保险起见,他将东西拷贝了一份,而原件,被他好好的保存在银行的保险箱里。

褚母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语,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别人做了是道义,不做,也无可厚非。

褚瑾晏喊秘书拿来电脑,将U盘插上去,静静的看着这些东西。

一个小时后,他合上电脑,说道:“我知道了,谢谢赵先生提供的证据,这些东西,足够将我父亲身上的污点洗刷,不出一个星期,这件事会解决掉。”

褚母在旁边,听了这话,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姬夷身上。

一瞬间的恍惚过后,她什么也没说。

而赵铭看着褚瑾晏,眼神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在他眼里,褚瑾晏这个人,太过于冷静,甚至于冷静到了可怕的地步。

面对父亲的死,难道不该有丝毫的动容么?

这时,褚母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程颐的电话。

程颐的语气有几分急促,他说:“老夫人,我想我对褚先生的治疗,或许是无用功。”

第三十三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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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褚母早有心理准备,她说:“你等一下。”然后跟褚瑾晏还有赵铭说:“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出了会客厅,褚母立刻红了眼眶,她问:“程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颐紧皱着眉:“按我的治疗方案,褚先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半年多来,他接受了催眠治疗,从理论上来说,不会有您所说的情况,现在看来,他以强大的意志力撑过了那些催眠,现在的表象,只是给我们看的一种假象。”

褚母只觉得喉间一哽,她艰难的说道:“你的意思是,瑾晏他从来就没有从那份执念里走出来过,只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做的,是吗?”

程颐点头,又想到褚母看不到,回答道:“是您所说的这样。”

程颐遇到过很多难缠的病人,可褚瑾晏这样的病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到底是怎样的念想,让他熬过了那么多次催眠,还不改初心。

到底要怎样的意志力,才会守着心里那份执念,一遍遍的抵抗着,不肯忘却。

程颐研究的心理学,是人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会选择性的忘记让自己痛苦的事情,所以才会有催眠的存在,可褚瑾晏,明明已经到了疯魔的程度,却仍旧不肯放弃那份痛苦。

程颐想不通。

褚母看着会客厅的磨砂玻璃,突然说道:“他这么念着顾酥酥,如果出现一个跟顾酥酥极为相似的人,如果他接受并接纳,会对他的病情有好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