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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86)

“黎斯特,就算整个世界的毁灭了,我也不会毁灭你,”她说,“你的极限和你的美德一般灿烂,我自己无法解释。但或许更真实的,我爱你,正是因为你也有这些男人所有的错误本质:侵略性,充满恨意与不顾後果,无止境地充满使用暴力的雄辩藉口——你是阳性的本质,而其纯度有灿烂的素质。但只因为现在可以被控制。”

“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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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说天,堂

第19节

“是的,亲爱的,这是我为什么被生出来,这就是我为什麽在这里。如果没有人认可我的目的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将之翻转。现在的世界燃烧著男性的暴火,是突发的,但矫正後,你的火应该烧得更旺——如同火把般地明亮。”

“阿可奇,你证实了我的论点!你不认为女人的灵魂渴求那把火吗?我的老天,你要窜改星辰吗?”

“是的,灵魂渴求它,但是像我说的,想想看它成为火把的光芒,或是蜡烛的火焰,而非像现在一般肆虐每片森林、每个山头、每座峡谷。没有一个活著的女人想被它燃烧!她们想要光芒,我美丽的光芒!还有温暖!但不是毁灭。怎么可能?她们只是女人,她们可没有发疯。”

“好,你说你达到目的,开始了革命,席卷世界告诉你,我不认为这种事会发生。但你这麽做的话,天堂之下没有什麽会要你为这好几百万的死亡赎罪吗?就算没有男神或女神,难道人类自己还有你和我——不该为此偿还?”

“这是通往赦免的入口,也应如此被记忆。男性的人口再也不该被允许增加到那种比例,因为谁还想再经历那种可怖?”

“强迫男人服从你,幻惑他们,像你幻惑那些女人一样,像你幻惑我一样。”

“但黎斯特,那就是重点,他们从不服从。你会吗?他们会先死,像你也会死,他们会有另一个反抗的理由。他们会聚集在一起来次壮丽的反抗,想像一个战斗女神。我们已经看够了,一遍又一遍,他们不得不当男人。而我只能藉无尽的杀戮,用独裁统治,制造一陈浑沌,但这麽一来,巨大的暴力链将有一节断裂,我们将有一段彻底、完美的和平。”

我再度沉默。我能想到一千个回答但它们都盘旋不久。她太知道自己的目的了,而事实是,她说的很多都对。

啊,但那是幻想!没有男人的世界,到底能达成什麽?喔,不,不,连一秒钟都无法接受这个想法,不……然而那个景象回复了,我在那悲惨的丛林村庄中瞥见的景象,一个没有恐惧的世界。

想象,试著向她们解释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想像,试著解释人们曾会在城市的街道上被谋杀,想像,试著解释强奸对雄性物种的意义……想像。我看到她们的眼睛看著我,她们努力想看穿,试著跨越理解界线时不谅解的眼睛。我感到她发软的手碰触著我。

“但这是疯狂!”我低声说。

“啊,但你多麽努力地抵抗我啊,我的王子。”她低语。陡然间一阵气愤,痛。她靠了过来,如果她再次吻我,我就要开始哭泣了,我还以为知道女人的美丽,但她已超越我赖以形容的语言。

“我的王子,”她再度低低的轻语,“你的逻辑很好,一个只有少数养来生殖的男人的世界,是女人的世界。是原来男人在小瓶中培养细菌,以化学战争杀戮整个大陆,设计炸弹把地球炸离绕日轨道的血腥悲惨的历史中,从未有过的。”

“如果女人依男性与女性的二分原则分裂,如同男人在没有女人时分裂一般呢?”

“你知道那是愚蠢的反对理由,那种区别顶多只是表面罢了。女人就是女人!你能想像女人制造的战争吗?真的,回答我,你能吗?你能想像一群只打算毁灭的女人吗?或者强奸?”

“如果所有的生物都很小而且梦想很小,像你说的,”我说,“或许就没有战争,没有强奸,没有暴力了。”

她柔柔地笑,不带责难的。

“我们可以永远争执这些,”她低语,“但很快地我们就会知道了。世界会变成我要它变成的样子,我们会看到一切如我所料。”

她坐在我身边,刹时间我似乎有些慌张。她平滑裸露的手臂环绕著我的颈子,似乎再也没有更柔软的女性身体,没有任何东西像她的拥抱一般顺从而肉感。然而她是如此的坚硬,如此强壮。

房中灯光昏暗,外面的天空似乎比以则都要来的鲜明而深蓝。

“阿可奇,”我耳语著。我望著阳台外的星星,想说点什麽,能把所有的争论都一笔勾消,但抓不住意义。我昏昏欲睡,这当然是她搞的鬼,是她施予的符咒,但又知道不会因此释放了我。我再次感觉到她的唇贴著我的唇,我的喉咙,我感到她的皮肤冰凉光滑。

“是的,休息吧,可人儿。当你醒来,祭品会在这里等待……”

“祭品……”我拥著她,几乎进入梦乡。

“但你现在一定要睡一觉,你还年轻脆弱。我的血在塑造你,改变你,使你更完美。”

是的,摧毁我,摧毁我的心和我的意志。我模糊意识到移动,意识到躺在床上,埋入丝绸枕中,而後她如丝的秀发靠近我,手指的碰触,再次,她的唇吻著我,亲吻中有血,澎湃的血。

“听听海洋,”她低语,“听听化开。你现在听得到,你知道的。如果倾听,你能听到海中的微小生物,你能听到海豚歌唱,它们正在歌唱。”

漂浮著,安全地窝在她的臂中,强有力的她,她是她们都怕的人。

忘记燃烧的尸体的苦辣味道吧,是的,倾听海洋如枪般击打我们下方的海岸,倾听一片玫瑰花瓣绽开解放,落到大理石地板上。而世界就要进入地狱了,我无能为力,我在她的臂弯之中,我要睡著了。

“不是发生了几万次了嘛,吾爱?”她低语著,“在这充满痛苦和死亡的世界,你转过身,和每晚几百万个凡人一样?”

黑暗。灿烂的景象出现,甚至比这更可爱的皇宫。祭品,仆役,神话中存在的神帝和皇帝。

“是的,亲爱的,任何你欲望的事物。全世界在你的脚下。我会在皇宫上再为你盖一座皇宫,她们会照办,那些崇拜你的人。那不算什么,只是最简单的部份。想想打猎啊,我的王子,直到杀戮完成之前,想想追逐。他们自然会逃开、躲开你,但你会找到他们。”

在渐弱的灯光下就在梦来临之前我看到了。我看到自己凌空而行,像古老的英雄般,越过他们营火摇曳得漫漫国度。

他们将像狼一样结队而行,穿越城市和树丛,只敢在白天露睑,因为只有那时候才安全。当夜晚来临,我们就来了,我们循他们的思路和血液,向著发现他们,或甚至藏匿他们的女人的低声告白来追踪。在户外他们可能会逃跑,击发无用的武器,而我们会突然从高处飞下猛扑,一个个消灭他们,我们的猎物。只留下我们想放生的几个,再慢慢地,毫不悲悯地取他们的血。

而在那场战争後就有和平了?在那场可怕的狩猎後就有花园?我试著张开眼睛,感觉到她亲吻著我的眼睑。

梦境开始。荒原中的泥士裂开,有东西在升起,推开挡路的乾土块。我就是那个东西。它在太阳西沉时穿越了荒原,天空仍充满光华,我低头看著遮体的污衣,但这不是我。我只是黎斯特。而且我很害怕。我希望卡布瑞在这里,还有路易斯。或许路易斯能让她了解。啊,路易斯,在我们当中,路易斯是个智者……再一次熟悉的梦境,红头发的女人们跪在祭坛台阶边,带著尸体——她们母亲的身体,而她们准备好要享用了。是的,那是她们的责任,她们神圣的权利——吃光脑部与心脏。只不过她们绝对无法完成,因为总是有可怖的事发生。士兵来到……我希望我知道其中意义。

血。

我一惊而醒。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房内无力地变冷,敞开的窗外天空不可思议地清明,光线射入,充满了房间。

“女人在等待,而用些祭品都很恐惧。”

祭品。我的脑中一片量眩,他们充满了甘美的血,反正是迟早会死的男人。全属於我的年轻男子。

“好,但来吧,结束他们的痛苦吧。”

我无力地起身。她在我肩上披了件长外衣,稍稍比她的衣服更简单,却温暖且触感轻柔。她用两只手抚摸我的头发。

“男性-女性。那就是自古至今的二元法则?”我低语。我的身体还想再睡,但血正等著我。

她伸长了手,手指触摸我的脸庞。又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