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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第9251-9300行) (186/418)

付炽完全没有想到他还会回来,她这会儿激愤的情绪已经趋于平静,口渴和疼痛让她不想开口说话,一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厌倦来。

她决定忽略他的存在,重新闭上眼睛假寐。

程知遇很快将东西放下,不知道他怎么猜到她没吃东西的,将便当和一瓶矿泉水打开来,柔声说:“起来吃了东西再睡。”

付炽仍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将脸别到一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无声的拒绝。

程知遇似是好笑,说:“需要我扶你起来吗?你要想同我赌气,可以先吃了东西,不然恐怕没有力气。”

他的语气中带着调笑。

付炽敏感的发现了他语调的变化,莫名的带着松快。不像前两次见面一样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她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了他现在的变化,也不想去关心。只是他这样的语气让她有些烦躁,她睁开了眼,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乌黑的眼眸冷冷的看向了程知遇,烦躁的说:“我要休息,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离开?我认为,程总现在的所作所为和您的身份十分不配,请自重。”

她的脸上带些怒火,更多的则是厌倦。程知遇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他很清楚,她并不是在赌气,而是真的觉得厌倦。

他收回了视线来,淡淡的说:“先吃东西吧。”

他说着打开了矿泉水放在一旁,他已经察觉到了付炽声音有些嘶哑。

付炽明明早想喝水了,这会儿却看也没看一眼,就那么倔强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程知遇在一旁坐了下来,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说:“在你这边没人之前,我会一直在这呆着。”

“你……”付炽在突然间泄了气,恹恹的靠回了床头。

程知遇重新看向了她,一双眼眸幽深,淡淡的问道:“你有绝对的自由可以打电话,为什么不叫何嘉年过来?”

他管得可真是够宽的,付炽本是想反唇相讥的,但在电光火石之间突然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语气中不乏有试探,他应该是误会她同何嘉年的关系了。

她并不想去解释什么,任由着他误会,对上了他的视线,冷漠的说:“我叫谁过来同程先生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苍白的脸上一片漠然,竖起了一道无形的高高的心墙,将他隔离在外。

程知遇对她的冷漠不以为意,靠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他过来我就走。”

这是她和他之间的事儿,付炽无意将何嘉年扯进来,他已经够忙,她并不想给他添麻烦。但程知遇这样儿,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她无法去想象,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呆上一整个下午甚至晚上,默了片刻后在他的视线下拿出了手机来,拨了何嘉年的号码。

何嘉年大概是在忙,过了好会儿才接起了电话来,开口问道:“阿炽,什么事?”

付炽能感觉得到程知遇注视着她的目光,她竭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说:“嘉年,我现在在医院。”

电话那端的何嘉年吓了一大跳,马上就问道:“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付炽这下便告诉了他医院的地址,听到他语气里的担忧和急切又让他不必太着急,注意安全。

何嘉年急着要过来,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付炽悄悄的松了口气儿,将手机放下后看向了程知遇,淡淡的说:“程先生现在可以走了吗?”

程知遇并不去回答她的话,唇边浮起了一抹冷笑来,讥讽说:“他的心可真是够大,新闻早已在大肆的报道直播他竟然还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付炽被他这态度所激怒,她冷冷的说:“这同您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心再大,也总比某些行径卑劣的伪君子好。”

此话一出,病房里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这并不是付炽想要的,她有些后悔自己不经过脑子就说出了指责的话来。由始至终,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她并没有资格去指责谁。

她试图去缓解僵硬的气氛,但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第319章:你应该不想我喂你

最后是程知遇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他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淡淡的说:“吃东西吧,待会儿冷了。”他看了付炽一眼,稍稍的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应该不会想我亲自喂你。”

他完全做得出这事儿来,付炽极力的控制着烦躁的情绪,也也许是最终还是拿起了一旁的便当,开始默默的吃起了饭来。

程知遇带过来的便当色香味俱全,她中午就没吃东西,这会儿却完全没有胃口。一粒米一粒米的往嘴里扒着。

她木然的嚼了一会儿,一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程知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床边。付炽默了片刻,喉咙里的饭实在咽不下去,她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水。

两人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一起,她像是触电了一般,本是要马上缩回的,却又克制着自己保持着不动声色,将水接了过来。

她一下便喝去了大半瓶水,在面对程知遇时多少有些不自在,脸微微的有些发红。这好像成了她死鸭子嘴硬死撑着的证据。明明渴得要死,却还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儿,最终却又还是屈服。

程知遇倒没说什么,见她继续埋头吃饭后便坐了下来。

何嘉年过来得很快,她吃完东西程知遇刚收拾完,病房的门就被推开来。

看到程知遇他明显的怔了一下,随即客气的叫了一声程先生,然后直奔床前,去检查付炽伤得怎么样。

他刚才开车过来时就已听到了关于她上班大厦所发生爆炸事故挟持人质的广播,这会儿满心的懊恼,也不管程知遇还在,低低的说:“阿炽,你当时就该给我打电话的。”

他今早一直在改一个程序,以至于铺天盖地的报道都未去注意。

付炽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何嘉年一向就是很聪明的人,在见到程知遇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付炽打电话的意图。在得知付炽没有大碍后转过身看向了程知遇,微笑着客客气气的说:“谢谢程总送阿炽过来,真是麻烦您。等阿炽伤好了,我们一定登门致谢。”

他脸上的笑容真诚,程知遇看着他没有说话,片刻后视线越过他落到了付炽的身上,淡淡的说:“我这段时间都在京都,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后手机响了起来,他没有再做停留,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后付炽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疲惫来。

何嘉年刚才的表现无懈可击,她的心里升起了歉疚来,说:“对不起嘉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