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第10701-10750行） (215/233)

雅：......

她再度挖着面前的土。

佑一：......

她默默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最后小雅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挖着土的手有好多地方被擦破，而且微微渗出了红色的液体。

雅：...在...找东西啊。

小雅缓缓地抬起头来，就像是刚刚才察觉到我的存在...笑容中夹杂着眼泪，保持着危险平衡的表情。似乎只要一点点的动摇，就会崩溃地落下泪水...

佑一：要找的东西就埋在这里吗？

雅：...恩。

佑一：那就等明天，等天亮再找不就好了？

雅：...不行拉。

佑一：......

雅：因为...

她对着我悲伤地笑着。

雅：...说不定，永远都不会天亮啦。

小雅露出像是承受了所有悲伤的表情，以几乎听不到是声音如此说着...

佑一：......我知道了。

我脱下外套批在小雅的身上。然后坐在小雅的身边。

雅：...佑一...？

积雪摸起来好冰冷，融化的雪水也渗如了裤管。

佑一：反正一定要找到不是吗？

雅：...恩。

佑一：那就赶快把它找出来吧。

雅：......

佑一：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就行了吧？

雅：唔、恩...

佑一：就在这附近的某处是吧？

雅：...恩。

我就这么跪在地上，挖开眼前地面的雪跟泥土。我默默地持续着这样的作业。不知道所在的位置...甚至连要找什么都不知道...即使如此，我们仍然挖到连手指都开始感到痛楚。然而...挖到最后，仍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佑一：我们看起来都好狼狈呢...

雅：...恩。

佑一：小雅，你的外套跑到哪里去了？

雅：...那里。

她指着其中一颗树，小雅的外套就挂在那里的树枝上。

佑一：等我一下，我去帮你拿来。

雅：...佑一，对不起。

佑一：一点小事别介意啦。

我转身背对小雅，朝挂着外套的方向走了过去。

雅：大概再也见不到佑一了...

在我拿起外套时，我的身后轻声传来小雅的细语。

雅：明明好不容易才再会的...真的...对不起...

佑一：喂！你这是什么话...

等我回过头来...小雅已经不在我身后了...

“大概再也见不到佑一了...”

“佑一，对不起...”

“明明好不容易才再会的...”

“真的...对不起...”

小雅这番话中的每字每句，都使我的内心变得更加沉重...所以...如今的我，也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像是...那一年冬天的那一天...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的手又小、又无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