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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书房里燃着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唐挽掀袍落座,
第一次与这位赵文掾面对面。
他长着一张与赵秀才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唯一不同的是眼角彰显岁月的皱纹和唇上那两撇小胡子。唐挽打量他的同时,
他也在看唐挽。未想到这县令如此年轻,
就有这样的手段,
他还真是低估了她。
“唐知县深夜将老夫囚禁于此,
意欲何为呢?”赵文掾先发制人。
好一个“囚禁”。唐挽笑道:“赵文掾,
你我不必如此说话吧。”
“知县大人先囚禁了我儿子,
又囚禁于我。敢问知县大人,这花山县还有王法吗?”赵文掾厉声说道。
唐挽问:“令公子贪污公款一百二十两,
这事儿您知道吗?”
赵文掾原本正气凛然脸瞬间僵硬,
抿唇半晌,
道:“你有何证据!”
唐挽淡淡道:“没有证据,
我岂会罢他的官?”
赵文掾心头一悬。见唐挽如此信誓旦旦,便知此事应该不假。他心里痛恨儿子不争气,看着唐挽,
却露出讥讽的神色:“唐知县,五十步笑百步,
何如?您在苏州任上贪的银子恐怕十倍百倍有余,
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双瑞一直站在窗根下听着房内的动静。听见赵文掾的话,心头一惊,
冷汗便发出来。在苏州那三年,
是唐挽藏在心底不肯示人的伤疤。赵文掾这样毫不避讳的宣之于口,
便是彻彻底底把唐挽给得罪了。
便听唐挽冷笑一声,
道:“我苏州任上如何,督察院已有公断。赵文掾不满,自可上折子告我。再让我听见这样毁谤上官的话,就莫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她坐在那儿,身姿挺拔,似一把冷意森然的宝剑。赵文掾不自觉便生了三分惧怕,又思及自己的儿子,终究是不甘占了上风:“知县何必对我父子赶尽杀绝?你若能重用我儿,我在府衙亦可给你帮衬。你何必树敌呢?”
是啊,何必树敌?历经苏州之事,唐挽知道自己变了很多。变的是身段,是手腕,绝不是她的心。在苏州时,她只是一介副官,不得已才藏身污泥之中。花山却不同,她是这里的父母官,是百姓头上的朗朗青天。她要这里河清海晏,让一切污浊无可遁形。
唐挽笑道:“我们注定是敌人。”
赵文掾站起身,道:“唐知县宁愿多一个敌人,也不愿交个朋友。往后官途漫漫,先祝您逢凶化吉了。”
“我也劝赵文掾一句,下次动手前,先想想你儿子的命,和你自己的晚节。”唐挽说道,“时候晚了,就不多留您了,请便。”
赵文掾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推门而去。
赵文掾离开后,双瑞方才进来,对唐挽道:“公子,这人留着也是隐患,何不趁此机会......”
“留着他的官职,他还会有所顾忌。如果真让他丢了官,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宜相逼太甚。”唐挽叹了口气,道,“再者,现在改革正在紧要关头,如果真把赵秀才的事晾出来,只会打击百姓对官府的信任,于大局无益。留着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公子,这次的事是我鲁莽了。”双瑞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他私自关押赵秀才,还把他吓出病来,那赵文掾也不会来捣乱。如果只是赵秀才一个人,根本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唐挽一笑,道:“你也鲁莽,我也鲁莽。可有些事啊,非鲁莽不能显少年意气。得了,都已经这样了,往后做事多加着点小心。”
双瑞认真点点头:“哎!”
当天夜里,一驾马车带着赵家人离开了花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但唐挽总觉得,他们还会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郭里正早早就在县衙门前候着了。唐挽起的也早,便邀他一起吃早饭。两碗清粥,两碟小菜,郭里正看着知县餐桌上这些与平常农家并无太大差别的菜色,真正打心里接受了唐挽。
心意通了,聊起天来也更加顺畅。郭里正不仅对收回耕田的政令提出了更好的推行办法,也对之后的还林一事提出了建议。
原来花山有一种山枣,味道甘美,滋阴补阳,是花山百姓餐桌上的常客。目前这种枣树多长在半山腰上,而且都是野生。如果能加以培育,或许可以成为花山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