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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4节(第107651-107700行) (2154/2203)
慕容岚风其实也明白,自家公子是一直在屏风后听着的,这会人刚走就出来,很显然是忍耐不住了。
经以往的无数次事实表明,公子真的对那个人真的很在意,只是此次他身体不适,却还是要出现,慕容岚风心里难免不舒服。
[我要见她!]
纸张上的内容很是清晰,慕容岚风清楚地感觉到他这话语里毫不掩饰的焦灼,很显然,他是真的等不及了。
他是慕容寒霆啊!慕容王府中的世子!及冠后便可世袭爵位!从小到大性子孤僻,是一句话都没吐出来过!更别提有多余的情绪了!
可现在呢?
因为一个忽然出现的图案,以及一个忽然出现的人,慕容寒霆打破了惯例,不仅仅有了情绪,甚至还出口说话!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慕容岚风一边为他感到高兴,一边又有些担忧,他变得不像平常,像这种情况下还真容易出事。
慕容岚风开口劝道,“刚刚将人送回去……”
话还没说完,慕容岚风便清楚地感觉到,坐在轮椅上的慕容寒霆倏然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就好像在说:为什么要将人送回去!
很快,慕容岚风就发现自己所想的并没错,一张纸张很快出现在他面前,而上面的内容显然是:为什么要将人送回去!
慕容岚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知道慕容寒霆的意思,也知道在上午的事情发生后,将南宫玉留下也是可以的。只是……
“她过来时你的情况并不好……”慕容岚风原是想说还有很多疑点,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但他知道这种话一旦说出来,只会惹得慕容寒霆更不欢快,“就算她过来,你也见不到她而且还有可能出别的事情。”
坐在轮椅上的慕容寒霆一听,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眉心轻蹙,最终再次在纸上落笔。
[我要见她。]
依旧是四个字,但单从字面上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已经平和了许多,确切点说,是听进去慕容岚风说的话了。
慕容岚风不清楚慕容寒霆的想法,顿了一下才说道,“明日学堂里就会开始授课,我会借着机会让她过来一趟的。”
慕容寒霆是一息的时间都不想等了,但慕容岚风再次来了一句,“木子已经将她送回住处,想必她是需要一些时间,和庭院中的学子们交流一下感情的。”
这话刚落,慕容寒霆看了慕容岚风一眼,那一眼深邃得如同深井,让人看不明白却也带上畏惧。
安笒并不知道,已经有人因为镯子的图盯上了自己,这边她刚进庭院当中,两个站在庭院中的女子,齐刷刷地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两道目光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就在她迈步往里走时,其中一个穿着黄裙的女子率先出声,“南宫玉?”
安笒有些奇怪她们竟直接认出她来了,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是的,你是……”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黄裙女子,今日里也是选择医草堂之一的千金之一,而另外一个却有些面生了……
难道说,这学堂里的住处,并不是根据所选科目来分配的住处?那是根据什么来分配的?
“我叫何湘玉。”话落,黄裙女子也就是何湘玉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玉。”
见何湘玉有些腼腆的样子,安笒都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之前何湘玉可是主动打了招呼。
就在她上前准备说些什么时,原本站立在何湘玉旁边的女子冷哼一声,傲气地转身往上房而去。
安笒:“……”
何湘玉:“……”
好一会的沉默后,何湘玉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你不用介意的。她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名为李想。”
安笒很快回过神来,想来南宫玉这个名字被很多人口口相传,却是属于指指点点的那种,被人不喜也是正常。
她没有打算和任何人交恶,和平相处就是。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何湘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安笒自然也不可能忽略她,点点头浅笑道,“我知道的。谢谢。”
第1288章
凤魄传承医学
在何湘玉的帮助下,安笒很快明白关于学院住处的方式。
女子学堂创办之后,虽说不上有着绝对的公平,但在住方面,给人的第一感觉还是公平的,不管身份如何,每个庭院都是三个学子,但有着单独的房间。
安笒觉得这点确实难能做到,见何湘玉一脸的向往,似乎陷入某种美好的幻想中,忍不住出声道,“确实是公平没错。但即使是共同的庭院单独的房间,地理位置也有所不同吧!”
“是啊。”何湘玉很快回答,一边领着安笒进安笒的房间,一边道,“可是世界上哪里来这么多的公平而言,最起码的是,在学堂里享受到的公平,要比外面多。”
安笒默然。
何湘玉介绍了李想的身份后,也简单地概括了一下她自己的身份,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但却是庶女。
安笒没有漏掉何湘玉在说到‘庶女’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以及语气中隐隐带着的痛苦,很显然,庶女的身份给何湘玉带来的生活并不好。
从现在的话语听来,大概是很不公平吧!
安笒没有继续问,何湘玉也知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站在门边说道,“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可以先熟悉一下自己的环境,我先回去了。”
“谢谢。”
直到何湘玉出了房间,安笒简单地把本就干净的房间整理下,关上门躺在床上,忽地伸手摸到额头前的纱布时,她微微一愣。
对了,伤口!
安笒猛地想起在另外一个房间时发生的事情,从床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镜子前。
大概是因为这个房间暂时属于自己,又没有外人打扰,安笒揭下纱布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却莫名带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