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8节(第851-900行) (18/35)
虽然够湿,毕竟几十日没被人碰过了,那紧致程度和耶律燃第一次干他的时候差不多,两人一起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带著满足的呻吟,一个享受著被温暖巢穴紧紧包围的快感,另一个则满足于终于又再次被填满的快乐。
敏感多情的花穴稍稍适应了一下,就自发地开始泌出润滑的花汁,好方便两人更好地结合,刚开始的不适过去,萧凌帆便开始驾轻就熟地动著自己的腰,上上下下地控制著节奏套弄耶律燃的硕大。
坐下来的时候,阴茎可以深深地戳到他正在痉挛的花心,抬起腰部的时候,几乎脱离穴口,硬硬的东西在身体裡面摩擦的感觉实在太好,萧凌帆咬著唇,感受著这温暖又让人腰腿酥麻的刺激,调整角度边让自己更舒服,边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的身体一定是完蛋了,怎么作出样的动作,像个荡妇一样在男人身上扭动,一点不反感不说,反而激动又满足,好像这个男人才是他一直寻找的港湾,被他怎么侵占身体,都是心甘情愿,义无反顾的。
「太棒了将军,慢一点,慢一点,我怕我会射出来。」手轻轻掐著将军的嫩红乳尖,肉棒不需要花任何力气就被小穴又嘬又吮伺候得舒舒服服,王子怕自己提早出货让将军看了笑话,却见他的将军扯了扯嘴角把小穴故意夹得更紧了,语带威胁道:「还,唔还骗不骗本将军了?还敢不敢了?」
这种把男人的肉棒当人质威胁的感觉真是怪异透了,可是对耶律燃却异常有用,只见狡猾的王子热汗直流,求饶道:「再不敢了,不敢了,将军我们好好的乾,干完了本王子再随你惩罚。」
「哼,算你识相。」套弄的那么用力,对萧凌帆而言也是极费体力的,他放慢了动作,让两人的结合又舒服又惬意,不一会儿两人便又吻到了一起,帐篷裡满是湿漉漉的声音,不是口水交换,就是下身被顶弄发出的不要脸的声音。
「喔将军,你夹的好紧,坐得深一点,让本王子磨磨你的小花心。」搂著将军的腰防止他一不小心动作过猛摔下去,被伺候得身心舒爽的王子还不满足,将军的小花道内有一块硬硬的地方,只要自己顶到,将军就会骚水乱流,荡得无法自製。他想多磨蹭那地方,在那儿打打转,磨磨圈,就像他教给将军的练兵口诀一样,在将军湿润紧致的体内好好地练一练他的兵。
「不,不要──」萧凌帆下意识地恐惧于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交由男人戏弄,他怕自己失去主动,被操得失去尊严的场面。王子又哪裡是在床上能被拒绝的人,把他往自己下体重重一按,肉棒最坚硬的部位结结实实地顶到了花心,不顾将军压抑的浪叫,大肉棒子开始蹂躏可怜的脆弱的花心。
耶律燃一下下地碾著那处敏感的地方,手死死地压住将军胯部,感觉到将军整个下体紧紧地收缩起来,腿根乱颤,身上的肌肉也越来越硬,显然是痉挛了。
「啊啊不行了──我高潮了──」熟悉的快感打跨了萧凌帆的神经,下身喷潮出一大股淫水,边一嘬一吮地榨著王子的肉棒,边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髒兮兮黏糊糊的。
身子酥酥的,暖暖的,萧凌帆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静静地等待著这致命快感的过去,男人却变本加厉地抬高他的身子往他裡面猛戳,他哪裡知道,被将军的阴精打得肉棒发麻的王子也快要忍不住了,享受著将军高潮时内部的挤压,王子虎吼一声,抵在他的最深处痛痛快快地内射了。
哼叫著承受著带著热度的精水柱往身体裡打来,萧凌帆深深地喘著气,腰是动不了了,任由男人还埋在他体内,趴在耶律燃的身上喘著。
「宝贝将军,你的偷袭行动最后变成了陪男人上床,刺杀反变成被本王子的肉棒刺杀,这样的刺杀,本王子很欢迎啊。」
耶律燃本来是开开玩笑,羞一下萧凌帆的,可他的话却提醒了萧凌帆,他的手下正在外面等著他放信号,肯定在为他的生死揪心,而他却什么都不管了,只顾著跟这男人上床做爱!
太没责任心了!将军一瞬间陷入了无尽的自我羞愧之中,想起身给手下放信号,身体还被人牢牢插著呢,稍微一动弹腰部就一阵酥麻。耶律燃却不放人,问:「怎么了这是?真的被我说羞了?」
「放开我!我手下还等著我的信号呢!」
「反正也等了那么久了,做下属的,可不能打搅将军享受鱼水之欢吧?」听到是这种事情,耶律燃更不肯让人走了,把他搂在自己的身上,故意使坏一般,把湿黏黏的肉棒在将军那可爱的,水汁充盈的小洞洞裡轻轻地抖动了两下,说:“那么久没和将军好了,想一次就打发本王子?若是怕属下著急,那便夹紧将军的小穴,让本王子再出一次,便把你放了。”
手往将军挺翘结实的屁股后面摸去,探到那可怜可爱的小菊洞,蘸点将军的蜜液,便拨开褶皱,把指头伸进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润滑著。
男人的心,昭然若揭,萧凌帆脸涨得通红,既怕属下担心自己,又实在是和耶律燃一样,慾望仍然蓄势待发,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后面那个地方,自从上次被耶律燃破了之后,似乎成为了身体中新的敏感点,他还能依稀记得被巨大的肉棒捅进去后,在裡面抽插,甚至磨住那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后,自己是怎么样的欲仙欲死。
正直的将军于是乾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拍掉男人在屁股裡动得乱七八糟的手,粗声粗气道:“还做那水墨功夫作甚?刚才不都已经舔开了么?直接进来就是!”
他哪裡知道,玩弄他的身子,对爱他如命的耶律燃而言便是最大的享受了,如今见他的将军著急成这个模样,当然不敢再有所怠慢,从善如流地把黏糊糊的肉棒拔出来,又把将军的臀往自己的小腹处挪了一挪,黑暗裡王子的蓝眸闪著狡黠的光芒:“既然将军那么急,本王子便给了将军。”
“唔──”后穴在刚开始的时候光是被舌头顶弄就能生生地把青涩的将军给玩得射出来,现在硕大的,带著炙热和霸道的肉棒几乎是势如破竹地全根没入,给萧凌帆带来的刺激比舌头还要大上不少。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边被完完全全填满了,单薄而柔韧的肠壁被肉棒破开,本能地紧紧缩起,又仿佛食髓知味一般,为了让男人的东西能在他体内进出自如,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迎合和讨好男人。
“怎么样,上次被本王子操后穴,将军险些爽死,这次有没有更爽一点?”果然被舌头伺候过的菊穴敏感程度和热情程度都尤甚一筹,已经泄了一次精的王子一点不著急著大抽大乾,反而呆在裡面便不动了,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弄将军的乳尖,看这个男人坐在自己身上,肉棒闪著亮亮的水渍光芒,磨磨蹭蹭在自己的小腹肌肉上,骚浪的程度简直是那些荡妇都比不上的。
“混蛋,你不操,我怎么知道爽还是不爽!”太大了,也太热了,身体裡含著这么一根大东西,又不动,给将军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渴求和痛苦。自己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一贯信奉求人不如求己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故意想看他出洋相的男人,心想既然老子都能骑你了,还不能用后面吃掉你? 两个有力的手臂往后撑住床的两侧,就这般张著大腿,表演一般挺动腰身,让自己的后穴开始慢慢地吞吐肉棒,也让自己的那勃起的肉棒一甩一甩的,把任何不堪入目的一面通通毫不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作家的话:
今天晚上应该会开始预购哦~前150个拍下的妹子除了签名海报外,还有好礼相送(比如上图那样的,是不是很可爱~),请具体留意今晚的预购信息。
☆、24
“骚货,这样还不够浪,再吃得深一点,找到你的小骚心自己操。”虽然预料到将军肯定会自己来讨操,可主动的男人还是让耶律燃整个人都不好了。外面似乎是有一点朦胧的亮度了,身上男人的浪荡模样也越来越真切,越来越好看。耶律燃一眨不眨地紧紧望著萧凌帆,见他结实的大腿大大方方地摆在自己的身体两侧,屁股一颠一颠地,靠著腰力和臂力上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阴茎已经红红的充血了,仿佛只要被人摸一摸就又能泄精液。还有将军沉浸在慾望中迷人的表情,紧咬的嘴唇,上下滑动的喉结,甚至是从额头上滑落下来的汗珠,一切的一切都让耶律燃喜欢得快要疯了。
似乎想帮助萧凌帆,耶律燃嘴上虽然说著让萧凌帆自己动作,实际上却是没有忍住,配合著他的节奏挺动著腰,让肉棒能够更好地往将军温暖的甬道裡送去,还自作主张地往将军的敏感点上撞去,好提醒将军,就是这个地方最想被自己碰。
“唔啊──那裡,就是那裡。”身体内部已经开始迸发出酸楚的感觉了,肉棒涨涨的,很有点欠人安慰的模样。萧凌帆根本不和男人客气,用他在情慾中嘶哑的声音命令道:“帮我摸前面,快点。”
“前面啊,将军是想我摸这裡吗?”把自己的硕大顶在将军最欠操的地方,明显地感觉到湿湿的小穴又开始收缩痉挛著准备迎接高潮了,耶律燃使诈地并没有摸那想要被抚慰的小花茎,而是往下挪去,对著将军那已经被操得有一点肿起来的肉唇一阵拉扯,还不是对著敏感的花核按压。
“啊混蛋,不要这样弄前面,啊唔……”萧凌帆根本不知道后穴的敏感点被操著,那个女性的部位还被这么亵玩,快感竟然增加了两倍有馀,他整个身体都热得快要融化了,只觉得敏感又难受,心口甜得发慌又有那么一丝承受不了这般剧烈快感的恐惧,耶律燃对他豪不同情,那肉棒被层层峦峦的穴壁按摩挤压得舒服了,投桃报李地往将军的敏感点上狠狠地采著,把热乎乎,水嫩嫩的花穴弄得又麻又酥,语气邪恶地道:“明明是将军让我摸前面的,本王子听话地摸了,你怎么又不要了。说话不算话的将军应该用军法处置吧?”
他口中的军法,根本就是用来淫玩别人的藉口而已。只见在男人挺动肉棒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将军的后穴甚至有点夹不住了,摩擦的速度和力度让小穴热得要烧起来,而被手指无情扯弄的花蒂和花核疼痒得也快要崩溃了,汁液不要命地往外乱喷著,把男人赤裸的上身弄得湿湿的,全是自己的肮髒东西。
“被手指弄两下就潮吹,将军的手下还在焦急地等著你呢,你怎么好意思高潮的,嗯?”羞辱一般的淫猥话语之下,是根本就强迫人不得不高潮的奋力顶弄,后面的敏感点一阵又一阵地发酥发涩了,肠壁开始不愿意被这么无情地破入,紧紧地收起来努力抵抗著硕大的入侵,却哪裡是状态全开的耶律燃的对手,菊心再一次被撞击到磨蹭的时候,萧凌帆高叫著小穴抽搐,大腿根部哆嗦著,手狠狠抓著床单,连脚趾头都抽筋起来,甚至没发现自己又一次把清淡的精液射到了耶律燃的身上。
满身汗水的将军,前面的小花穴裡藏著自己的精液,后面的小菊穴裡埋著自己的肉棒,他的体液把自己身体弄得一塌糊涂,可王子一点都不觉得髒,那都是他最爱的将军的东西,他喜欢都来不及。
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心裡发疼,那个也在发疼的肉棒便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子热流往将军的后穴深处打去,把肠壁灌得黏黏的,湿湿的,等全部内射了个乾乾淨淨,王子舒爽地呼出一口气,道:“好宝贝,这下还说本王子没用了么?”
原来这该死的男人还记仇上次自己把他榨乾还说他没用的事情!萧凌帆翻了个白眼,得到满足的身体并不想继续被这么插著了,他动了下腰肢,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分开,感觉到一股热热的东西顺著后穴流了出来,一想到是男人的那东西,正直的将军就脸颊一片红霞。
根本不会理他莫名其妙的问话,虽然身体酸软得不行,外面手下的等待还是让责任心颇重的萧将军不愿意再在这个混蛋的床上多加流连,哆嗦著大腿,把衣裳快速穿上,道:“我出去吩咐一下,你等我,本将军还有帐要跟你算。”
“傻子,还需要你吩咐什么,我的地盘,放你一个进来没什么,若是让一队几十个人潜伏在我营地的周围,那你男人我不是随时会被人暗杀?”原来他的将军不但穿著军服铠甲俊朗帅气,连穿著夜行衣都那么好看,把他的身材衬得完美至极,就是站著的时候脚步有一点虚浮,但想到那是自己干出来的,耶律燃心中就有著十分的得意。
趁著将军愣神,耶律燃自己也换好了衣裳,道:“不用将军算账了,我坦白从宽。这个局一早就是我布下的,从我二哥千方百计地借著给我运送粮草的藉口,暗中集结军队,在我军中策反的时候我就收到消息了,本来是想和将军一起亡命天涯,后来实在是舍不得,所以还是先把将军送了回去,这种打打杀杀的冒险,还是我一个人来的好,伤了将军,可比伤了我自己还要疼。”
“肉麻!”被耶律燃的话臊得脸红,萧凌帆瞪了一眼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清楚!”
“很简单啊,我二哥以为我的人都被他用加官进爵打动,让他们围剿我,我装著不敌的样子,跳下山崖,其实那儿早有我的人接应,我轻功又不差,被人用网救了上来。不然你以为,我把最精锐的部队派出去护送将军回家是为了什么?那些人,就是我安排著来帮我将计就计的。”
“那你又是如何算计我的?知道我会在今夜进攻苍灵山脚的驻军,而耶律刹得又会往你这儿逃窜?还有,他人呢?”
“我确实没想到,将军会为了自己男人报仇,不惜举兵去干掉我二哥呢。”男人笑得像一个得了满足的狐狸,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萧凌帆的侧脸,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听说我可能死了,将军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就打算著大仇得报后,和我一起殉情了?”
“呸!”一把打掉那个不规矩的手,为他殉情?做梦吧!
“不是殉情,那好歹也要为亡夫守寡吧?莫非将军还打算嫁给别人?”
“耶律燃你再东扯西扯我让你真的变亡夫。”
将军瞪起人来真是让人心痒难耐,但是挑逗要有个分寸,不然把人惹急了,又要揍自己可划不来。耶律燃咳嗽一声,装出一副正经脸:“其实是我们两口子心有灵犀嘛,你攻打苍灵山驻军,帮了我好大一个忙,不然我就会让狄白伪装成凉域族,趁夜裡进攻苍灵山。我那二哥,我最清楚不过,狐假虎威,实际上却是胆小如鼠。他身边那个副将,正好是我的人,把外边的战事夸大,他可能连出去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夹著尾巴便会灰溜溜的逃走。而地方,既然是我的人,自然会给他指我的方向,还没有到饵山,便被狄白守株待兔给抓了起来。而我嘛,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好好的,萧将军就进我帐子投怀送抱,把本王子的子子孙孙都给榨……”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