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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35)

「滚蛋,再说什么娘亲不娘亲的我小心被本将军揍死!」

两个部队的最高将领像嬉闹的顽童一般你来我往,练兵的狄白往上坡上瞥了一眼,摇摇头,他们的王子,估摸著是被那萧将军给吃死了,此生此世都没翻身的可能了。

☆、18

四五日后,萧凌帆后面的伤基本上好全了,他提出要耶律燃兑现承诺,耶律燃却笑笑道:「那么多日子等下来了,倒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我父汗派了我二哥来给我送补给的粮草,将军若是不介意,再等个两日便好。」

「耶律铩德?」

听将军语气不佳,耶律燃解释道:「我知道我那二哥名声不好。不过我父汗派他来,我总不能不让他来。将军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噁心你的。」

可萧凌帆归心似箭,哪裡愿意再等,道:「我又不是自己不能骑马,你给我一匹快马,废话少说。」

「那不行,我如何放心让将军单枪匹马的回去,若是路上又遇袭了可怎么办?」

萧凌帆好笑:「耶律燃,你把我当没用的女人么?在没和你在一起前,本将军什么危险场面没经历过,现在和你好了,却连回自己的营地的能力都没了?」

耶律燃心裡暗忖:你是经历过危险了,然后靠本王子把你抢出来吃掉,话却不能直说,只能解释道:

「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们好了,我对自己的人自然放心不了。只是两日,两日后我陪你一起不好么?」

萧凌帆剑眉一扬:「废话,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有必要跟我回去,你样貌明显,我军中不乏有对你恨之入骨的,你嫌这王子当得太舒服了,跟我回去找死么?」

耶律燃委屈:「将军难道不会好好地保护我么?」

帅气的将军大手一挥,异常无情道:「本将军没空!」

王子的心碎成一瓣一瓣了,可怜兮兮地用他蓝色的眼眸望了将军半天,希望他改变主意,萧凌帆却是真心不愿意他跟自己回去,寸步不让地和他对视,虽然心裡有个衝动摸摸他的脑袋答应他得了,想到自己的军队若是有人知道他和耶律燃的关係,一纸诉状告到京城说他裡通敌国,那才真是天降大灾。

「将军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将军。」大狗耶律燃开始一边甩他的袖子一边甩自己的尾巴。

「不用考虑了。」

「可是将军答应过,跟我回火鹤当我王妃的,你这一去,我怎么办?」一脸你敢骗我我就从雪山上跳下去的决绝。

萧凌帆脸一红,安抚道:「答应你的事我记得,待我回军中处理完了军务,跟我们的皇上上书你愿意和我们结盟,到时我再跟你走,也……也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这词显然取悦了摇著尾巴的大狗王子,只见他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上扬:「那将军要多久才能回来?」

「我都答应你为了你离开自己的国家,你连等我一时半刻都做不到?」

如果萧凌帆知道当时自己的这个决定会让他承受此生最大的痛苦,就算被冤枉投敌叛国,他都不会放开耶律燃,他会等他,甚至愿意把他带到自己的军中形影不离。

但萧凌帆没用预知能力,当时的他只想著把事情处理完毕,两军从此交好,解决了那个可鄙的凉域族,再也不受战火侵扰,而自己也可以真正做到跟他回去,厮守一生。

耶律燃把自己的坐骑烈火送给了耶律燃,那匹汗血宝马,脚程比普通马匹快了不少,又极其机警,除了马匹,王子还细心安排了自己的几个最信任的部下,由狄白带领著全程保护将军回到他自己的军中。

临行之夜,为了不影响到将军起来,耶律燃手口并用,光是用嘴就把他的男人送上了好几次高潮,当真是如何舔都舔不够,恨不得把将军舔化在他的怀裡,听著将军低低的呻吟,看著将军可爱到不行的表情,耶律燃那根东西如他的名字一般,狠狠地燃烧了起来。

「你,你怎么办?」自己已经被伺候去了几次,看到男人那根东西在他的腿上磨蹭,萧凌帆是男人,自然知道硬著有多难受,心裡生出了那么一丝丝愧疚。

「又不能进去,怕把将军弄疼。」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可怜大王子了,跟自己的王妃都不能欢好,只能蹭啊蹭,试问如何满足!

「我帮你吧?」伸出手去握住男人的东西,萧凌帆红著脸,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他是个重视公平的人,耶律燃已经那么体恤他了,他再不做点什么,不免心有不忍。

「将军是说真的吗?」耶律燃的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亮出了大东西,甩来甩去道:「那便麻烦将军了!」

那根东西,跟驴的阳物似的,又长又粗。萧凌帆想到它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就一阵发热。手轻轻地握住发红的阳具,生涩地上下套弄著,这种蛮族才会长得那么大,大到让他觉得心裡又甜又慌,好不奇怪。

「呼,将军的手真舒服,

原来有茧子的手摸起肉棒来更爽,好将军,下面的球也要摸一摸,呼呼……」

「耶律燃,闭嘴!」男人的叫床比他做出来的事情还要淫邪,萧凌帆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耳朵红彤彤的,哪裡听得了这样的话,羞愤地吼了一声,手却乖巧地顺著他的意思帮他抚弄沉甸甸的囊袋。

「真爽啊,将军帮我舔一舔好不好?被将军的小舌头碰到,我一定会射的。」

这混蛋蹬鼻子上架,越提要求越离谱了。萧凌帆本来不愿意的,可那根东西就在自己眼前蓬勃著,可怜兮兮地哆嗦,渴求他的安慰,想到今夜或许是两人最后一次亲近,下回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一热,张开嘴,试探地用舌头舔了舔耶律燃的前端。

又咸又涩,耶律燃怎么样会喜欢这种东西的味道的?还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恨不得把他全吞了似的。

萧凌帆才被他的将军这么舔一下,灵魂都爽得出窍了,不等将军舔第二下,野兽一般发出一声低吼,把将军的头往勃起的硕大上按。

「呜……」可怜的大将军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不想伤到男人,被迫张了嘴让那根东西塞进自己温暖的口腔裡。

嘴裡一股男人的味道,涨大的柱身把嘴撑得发疼,耶律燃这畜生却是不管不顾地耸动了起来,简直把他的嘴当作性器在那快速抽插。

「将军的小嘴,真棒,舔一舔,舌头快鑽一鑽本王子大吊上的小洞……喔喔……爽飞了……」一记深喉,萧凌帆只觉得嗓子眼被顶得火辣辣的,肉棒开始顶著他的嗓子眼抖动,一股脑儿地喷出大量液体,把毫无准备的将军呛得满脸通红。

大部分的腥液已经不自觉地吞下肚了,少量的却挂在嘴角,耶律燃眼中,被蹂躏过的将军简直美得不可思议,用舌头舔掉他嘴边的东西,又吻住他和他交换著属于彼此的味道,这一晚上虽说无法尽情鱼水行欢,马上要分别的两人却是没有保留地用别的方式满足彼此的身体,直到精疲力尽。

天亮了,便是萧凌帆离开的时候。耶律燃心有不捨,黑著一张脸,把王子送到出山口,手紧紧地牵著他,随时都要反悔的表情。

他不捨得,萧凌帆也不怎么捨得。他第一次和一个人好,这才几天,就又要分别了。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因为儿女情长便担误了国家大事?忍著不捨,摸了摸耶律燃的脑袋,道:「你等我消息,嗯?」

耶律燃瘪著嘴不说话。

「好了,我一定尽快找你,你要信我。」

王子表示委屈,还是不说话。

「耶律燃,堂堂的王子,拿出点王子的气势来不行么?」萧凌帆头疼了。

受了大委屈的王子抬头用蓝色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著他,如同一隻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最后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等著他的将军可以给他告别的一吻。

跟著他的人都在边上等著出发的命令,没人敢打搅他们王子和未来王妃道别,萧凌帆扫了一眼,迅速地在耶律燃嘴上擦过一吻,刚想退开,被耶律燃扣住了腰挑开牙关,极其深情地长吻一番,直到将军气喘吁吁了才放开他,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道:「将军要记住我的味道,想念本王子的时候,就怀念一下这个热吻。」吻完,从自己怀中取下一个挂坠挂到萧凌帆的脖子上,嘱咐道:「我不定什么时候离开山上,这是火鹤特製的信号弹,只要将军拔开点火往天上放,便会发出信号,到时我就派人把将军接来。」

临走前还让人想揍他,毕竟没忍心,摸了摸那颗还有男人馀温的信号弹,点了点头,姿势帅气地翻身上马,萧凌帆一声令下,保护他的军队跟在他的后面,一对骑兵在苍茫的雪地上前行著,直到看不到身影,耶律燃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帐子,把狄莲叫来,问:「二王子的军队到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