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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190)

可不是!种世衡瞪那些打眉眼官司的:听墙角别没谱。

然后大声喊:“各自朝前十步!”

桐桐:“……”他们肯定以为雍王好厉害呀,摔跤喝酒,回来还能陪王妃大战几个回合。

四爷龇牙咧嘴的:“真疼!”不是疼谁能发出那种声音呀。

桐桐瞪他,抬手给扎了止疼的针,这才上手的:“……”就这点疼,哪里至于用针。

四爷看着颤颤巍巍的针:“……”能止疼干嘛叫我受疼。

反正现在可娇气了,一点委屈都不肯受。

桐桐一边给他上药摁着,一边说:“咱们只要再耗个一年半载就行了吧。”

嗯!四爷点头了之后才看桐桐,见她专注的在上药,就失笑,“你对辽史这一段记得挺准?”

桐桐‘啧’了一声,“我不是对辽史了解,我只单纯的研究过各朝各代的皇后和后妃而已。”

能记住那是因为这个皇后萧菩萨哥儿是个倒霉蛋,她并非耶律隆绪的原配,原配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被降为贵妃,她这才被册封为皇后。她生育过,孩子夭折了。抱养了元妃所生的儿子,被立为太子。

可惜,等到太子登基之后,她就被太子的亲娘元妃逼死了。而这个元妃萧耨斤确实是个愚蠢又短视的女人,摄政不算,还想废了大儿子耶律宗真,改立她的小儿子耶律宗元。可惜,他的小儿子将她给告发了,事没干成,被幽禁了。

紧接着更有意思了,她的两个儿子,当皇帝的老大通过这件事,觉得老二这个弟弟还行,于是,把老二册封成皇太弟了。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儿子,突然又觉得皇太弟有些碍眼,还是自家的儿子香。于是,废黜了皇太弟,改册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可这当过皇太弟的人,能愿意吗?心都养大了。

等到侄儿即位,他被册封为皇太叔,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这都不能安抚他。最终因为刺驾谋反失败而自杀。

也就是说,在耶律隆绪死后,因为有个愚蠢的萧耨斤,辽国会迎来长达三十年的内斗。耶律宗真四十岁而亡,之后他的儿子耶律洪基即位,这位可谓是大辽的掘墓人,他信佛,为了建筑寺塔,劳民伤财,又因着宠信奸臣,使得大辽民不聊生。

辽国从强转弱,女真部落同时崛起。于是,女真灭了辽,才有了金。

也就是说,从耶律隆绪的死为开端,辽国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更要命的是,这个萧耨斤为了巩固统治,把大辽的忠臣良将杀了不少。

比如,她姐姐守寡,跟人通奸,名声不好。偏又看上耶律家的某王爷,于是,她下令杀了人家王妃,把她姐姐嫁给人家。比如她妹妹看上状元郎,可状元郎娶妻了,那就杀了状元郎的妻子,叫状元郎娶她妹妹。

这么一闹,大辽之前两三代人才基本做到的从奴隶到封建君主的转化,毁于一旦了。又重新回奴隶主那一套了。

这个女人的杀伤力,那真的是杠杠的。

曾经作为皇后的自己,这些后妃的事,她是真的记得挺准的。

那现在的问题是,耶律隆绪什么时候会死呢?只要他死了,大辽就落到萧耨斤手里了。当然了,也可能因为自己和四爷的关系,有一些变化。

比如,本该死的萧啜不没死,会给自家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难。但只要萧啜不杀不了萧耨斤,那这个女人的杀伤力就还在。

而偏偏萧啜不和耶律岩母在面对萧耨斤时,因着身份的原因,天然就不对等。所以,萧耨斤的胜算依旧大。

桐桐就想着,在那个耶律隆绪还有多久好活呢?他的太子登基为幼帝,亲娘还能自封太后,那就说明太子年岁不大登基的。而如今十四岁的太子都不算太小了!再大就成年了。

如此推算的话,应该是死期不远了。况且,今儿她观察过耶律隆绪,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对他的身体可不友好。说不行了,那就是咯嘣一下的事。

桐桐这么想着,就忍不住跟四爷吐槽:“赵祯执政期间,两国无战事,不是他的功劳。而是辽国根本无暇他顾。”

就这样的情况下,你还给他送岁币,送个姥姥。你要是真有勇气,只要打出敢打的架势,他都得吓的让步。

他自身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怕他干什么?

所以,四爷的计划应该就是一个字——等!

等着大辽的乱局。

四爷就笑:没错!你这个记忆的角度很特别,但大差没差就是这样了。

桐桐低声问说,“那耶律隆绪具体什么时候会……”

“以你的猜测呢?”

桐桐白眼一翻,你这个人,鬼的很!口口声声嚷着要签订契约,我怀疑你压根就没真的想签订。这玩意来来回回的协商价格,敲定具体的事项,没有三五个月,乃至于半年都不可能。

咱们现在只能制定大方向,细节得朝臣逐一完善。

这谈来谈去的,一年都能拖得起。

她就猜测:“半年到一年?”

四爷轻笑一声,“若无变故……”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半年。”

桐桐愣了一下,半年吗?她叹了一声,“挺好的长者。”

四爷也用白眼翻她,差不得得了,做戏做的可真像。

桐桐窃笑,手上的力道都轻了两分,“所以……接下来,得跟耶律隆绪坦诚、真挚的交往。”

这是态度问题,得叫天下人都相信,我们从无觊觎之心!跟之前糊弄夏州那边一样。别管套路老不老,好用就行。

接下来,“得找机会寻衅滋事,最好是跟萧耨斤一系……闹点矛盾……”

这是给日后的翻脸做铺垫。我们愿意跟辽国好好相处,但是我们跟萧耨斤,实在是处不来。反正,过错方一定得是对方。

四爷就看她:“……”心里知道就行了,真不必事事说出来。高人之所以高,就高在什么都放在心里,你可倒好,恨不能刨个干净。

桐桐打了个手势:懂了!这次是真懂了。

四爷还是提醒,“不要小瞧任何人,有时候咱们这么一动,可能就会引起别的变故。所以,并不是事事能笃定的。”

明白!会谨慎的。